台下众人怒视着再次走向台阶上的徐延年,觉这徐延年的表现简直是对台上指挥长大人的挑衅,有些人便忍不住开始咒骂徐延年的无礼!
对于台下众人的谩骂声徐延年都听在耳里,依他执拗的姓子即便知道事情不对也不会立马转变,只好木着脸站在台上一声不响。
任何事情就怕有对比,郑清的恭敬顺从的态度正符合台阶下众人对冯检的狂热拥戴之意,而徐延年接受任命毫不在乎的神情,甚至对冯检连一句谢语都没有,彻底激怒了台阶下的众人。
看着徐延年一脸麻木的走到冯检身后站立,台下众人议论声、咒骂声越来越大。
冯检双手一摆道:“兄弟们都安静!”侧头目视着徐延年,对这位新任把总的无礼表现的确有些恼火。
冯检有言在先,在选拔测试中的表现突出者将会被任命为震山营军官,而徐延年竟然力举五百斤石锁,运动八十斤大刀,在所有入选震山营的青壮当中表现最突出,因而冯检只能授予徐延年震山营把总之职。
但是徐延年接受任命时无礼的举止的确让冯检恼火,让这样的人来做震山营把总,冯检肯定不放心,但是又不能立刻出尔反尔,所以冯检现在感觉就像吃了一个苍蝇,恶心的要命!
冯检话语中带着警告道:“徐把总,打你接受身份令牌开始,你就已经是震山营正式的一员了,本指挥长一直强调,震山营需要尊敬和服从,任何有违上级军官命令的行为,在震山营都属于违反军规。本指挥长不管你以前怎样,你要明白自己现在是震山营一员,而且是震山营高级军官,是震山营到现在为止除本指挥长之外的第一人。所以本指挥长提醒你,要收敛自己,适应新的身份,否则只会被人淘汰!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吧!”
冯检当着所有震山营士兵的面前,狠狠地教训徐延年,他要看看徐延年会如何回应,是不过一切转身离去,还是继续装聋作哑无动于衷。
台阶下众多人突然声音放大:“这样无礼之人怎能想做震山营把总,指挥长应该换人!”
“对,武力高不等于能带领好军队,自己首先不尊敬不服从,还怎么要求手下!”
“呸,现在是震山营,是冯指挥长掌管葫芦岩,摆出一副臭脸给谁看!”
冯检当众教训,台阶下众人谩骂指责让徐延年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冯检发现他紧握着双拳浑身颤抖,似乎随时都想暴走的样子。
如果徐延年忍受不了众人的指责而失态,冯检当然有理由直接免除对他的任命,就看徐延年如何表现。
徐延年姓子虽然执拗但并不鲁莽,众人的指责使他如芒在背,冯检适时的敲打更让他汗流浃背。
依着他以往的姓子,早就转身离去,但是这次不行,这次一旦离开,不说为许大统领报仇无法实现,就连自己继续留在葫芦岩都不可能!
哎,为了给许大统领报仇,自己委曲求全又有何妨!
徐延年咬着腮帮终于下定决心,他抬头委屈的看了冯家一眼,又低下头走到冯检跟前,跪倒在地道:“指挥长教训的是,是小人无礼,小人……愿为大人效死。”按在地下的双手不住的颤抖,显示徐延年此时心中极不平静。
冯检点点头,用手扶着徐延年的肩膀道:“徐把总,你起来,你也不要勉强自己,本指挥长强调遵敬和服从是要发自内心,而不是委曲求全,希望你好自为之。你站到郑清身侧去吧!”
徐延年慢慢起身,红着脸退到冯检身后与郑清站到一列,台阶下众人见徐延年肯向指挥长跪拜,多数人便停止了谩骂。
冯检转而对台阶下众人道:“各位震山营的兄弟们都听清楚了,本指挥长要的是一个尊敬服从的震山营,对于不能全心投入到震山营的军队主官,本指挥长会随时撤换,同样对于训练中表现优异的士兵也绝不会埋没。从这方面上讲,在震山营人人都有机会升任军官,只要你表现的足够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