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第一任务(上)

树木自上而下一分为二。

出现的人是——渡霜天。

“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坤大喊。

“师父?我好像说过——弱者不配做我的徒弟。”

“……。”似乎是空气阻碍了坤的呼吸。那种强大的压抑。

“喂,老头,不要太过份啊!”仙子对渡的话感到很不舒服。

元道:“渡,坤现在是奇袭部的人,请你不要用轻视的口气和他说话。”

“哦,坤进了奇袭部吗?几年不见,身份提升了不少啊!”

“不。”坤很紧张,低声道:“九剑一气馆独徒才是我最自豪的名字。”

“看来你很想回来啊!好啊,那你杀了仙子就行。”渡霜天的眼睛变的较以前更加残忍。

元连忙用一只手按住坤的肩膀,皱眉道:“坤,你不会这么傻吧?”

坤拨开元的手,直视仙子道:“挑地方吧!”

什么?众人不住慌了,————渡霜天更改的了当前的形势,混蛋。

仙子微笑着头一偏,冲进了一片森林。

“仙子。”元一分神。

坤也跟着冲了进去。

渡拍手阴笑道:“好啊,好啊。小对小,老对老,元兄,我们也来一场决斗吧!”

他是想一对一啊!原本是六对一的局面啊。

元阴着脸,很容易的走进了渡的“陷阱”,他松开外套,沉声道:“你们不要插手。”潇洒地将外套甩开,上前一步:“来吧!”

渡恭敬地点点头,闪————攻来了。

引指为剑扎向元左目,元一闪而过,又是一指扎来,元举左掌来挡,手心被扎出鲜血。渡一丝阴笑,忽的又是大惊,元的脸——那分明是狂兽的表情。

左掌化拳,抓到渡的手指,慢慢举起右拳。

“打死你这个把徒弟当棋子的王八蛋。”

疯狂的暴吼声中,超重拳击中渡的正面,渡当即如炮弹般的轰飞,连撞倒四颗巨树方才停下来。

脸已肿了一大块,动弹不得。

“这么快就搞定了!”龙头很吃惊。

原因——除了元的战术成功外,便是他——开始发怒了。

“我们去找仙子吧!”理树为元披上外套。

“不用了,不用了。”仙子又从森林里跑了出来。

他们的决斗不会也这么快吧?

“坤呢?”

“被我甩掉了。”……大伙汗了。

靠,他不是那么严肃地对坤说要打一场吗?

“那好。”元倒很高兴,道:“我们现在快速前进。”

吱——啪——

众人回头一望——渡霜天又站了起来。

毛发耸立,青筋突起,面目狰狞起来。

“看来还要补一拳哦。”元抖抖身子。

仗着距离远,渡快速地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是‘六方封杀’。”仙子一惊。

元一笑:“仙子,我今天就教你怎么破解‘六方封杀’。”说着,飞身冲了过去。

第五个圆面刚画好,元已冲至渡面前。

“中!”渡一手指动了一下。

元冷静一弹指,一道圆面贴元后背而过。

“怎么回事?”仙子大声问。

“哦?是这样,我明白了。”理树义务做起解说来:“其实渡画每一个圆时用的都是不同手指,也就左右手各出三根指头,每一根指头控制对应的圆面。刚才的一瞬,阿元弹气打中渡的手心,手指也跟着一歪,圆面自然打偏。”

仙子豁然道:“这下全明白了。”

再看两人,已打得热火朝天,元处在上风。

另一面,坤正在向一个妖兽寻问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头发的青年,巨兽理都不理地扑来。

这是坤问的第十个了,另外他搞定了九个。

……

奇袭部内,淑灵对着通讯器大冒肝火:

这什么机器啊?竟然联系不上。

……

轰,又是一次硬拼,结果仍是渡被震飞。

元慢步走去:“败类,说吧!你和这里的怪物有什么关系?”

“我……我。”渡快速的思索,他仍相信自己会赢。

“喂,千万别说自己是路过的。”仙子等人也走了过来。

“怪物?说得这么难听干嘛?”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

原来还有一个藏在树上。

众人一惊:一直毫无察觉,这位的“藏气”功夫也太好了吧!

一个浑身包裹着灰布的身影跳下:“好歹我也是‘华云都’的公民哦。”

渡的眼中放出光彩,连忙跑到来人身边:“少主,您来了。”

“叫我的代号。”来人语气不快。

“是,是,是。暗杀者,我们现在怎么办?”渡道。

元活动一下头颈:“来啊,你们添一个帮手,我们就添四个。”

暗杀者冷笑道:“哼,哼,当真可以添四个吗?”

仙子忽的一阵头晕,险些跪倒。

暗杀者慢慢解开灰布道:“这四周都散布了我挥洒的无色毒粉,一接触伤口就会形成剧毒,也就是说……

背上有伤口的——仙子、

手臂有伤口的——幽紫、

手心有伤口的——元天真人,你们会全部失去作战能力。”

渡已服过解药,没事。

“哦!”龙头前上一步道:“那么我和理树就没事对吧,二对二,情况比我想的好多了。”

灰布扔向空中,真身出现了。

仙子惊大眼:“——魏成伦——。”

魏一笑:“五年不见了,还记得我啊!”

龙头乘魏成伦分神,忽地一爪抓来。

魏沉稳地后退闪过。

灰布落下正好披在了龙头身上。

众人一惊:魏早就预料到龙头会偷袭了。怎么可能,这种观察力……?

“再见了。”魏扔出一样东西:“暗杀者是不会与敌人正面较量的。”说着带着渡离开。他今年应该是十四岁吧!已是如此老成了。

魏扔出的东西和灰布一接触,顿时灰布就起了一层红火。

龙头奋力挣扎,大喊大叫:“这布怎么取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