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停止的大地震动又出现了。
难道……
“哇啊!快看,快看!”
巨大的冰块正在一点、一点地上升。
白袍小孩还没死?
没错!台上,黑衫小孩全力打出巨冰——海之山,在一撞之下一半粉碎,碎冰条在地面排出一朵巨大的冰花,冰花正中的冰坑里,白袍小孩正单手支起海之山的另一半——一块近大楼大的巨冰。
“好、好厉害。”解说员道:“以那么单薄的身体支起那么大的一块冰,那冰块少说也有几千吨吧!”
木字轻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朗声道:“徒儿,下来吧!不要打啦!”
他是在让白袍认输。不过这也不奇怪,白袍能单手支起巨冰已经是一个壮举了。如果你再看看他现在的状况:头顶流出的血已将白袍染成了花袍,四肢都在因体力透支而抽搐,你就不会认为打下去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行啊!”一旁的观众先急了:“白袍小孩怎么可以输给黑衫小孩。”
这样的情形决不能出现,————为了大众的习惯。
“黑衫一直都在用无耻的招术,我不认为输了有什么丢脸。”木字阴沉着脸道。
这个……大家都无言了。虽然大家都不愿意看到乖巧的白袍小孩认输,但都走到这一步了再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况且木字已经向一向言听计从的白袍开了口,那接下来的事也大可预料了。
“我……。”白袍强忍着巨痛,他打出生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但他的心性却是天生坚韧的,而且更在这个接近死亡的时候,————————强化了。
白袍咬牙沉声道:“……拒绝。”
什么?我拒绝。
木字活像遭了雷击一样吃惊。白袍从小到大可从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啊!
黑衫眼皮一跳,别过头来道:“嗯?我没听错吧!好孩子不应该是要听大人的话的吗?”
或许是被传染了,白袍小孩学着黑衫小孩邪谢的坏笑,道:“也许——我是装出来的吧!”
什么,木字二次遭到雷击,当场差点心脏病发死亡。
白袍忽然又摇摇头道:“我在说什么啊!这该怎么说呢!我并没有刻意的去做一个好孩子,只是从小到大习惯了以一个乖巧的形象活下去,至到今天遇上了你,真的,我好兴奋。”
“兴奋……?”黑衫不解。
“没错,是兴奋,从昨天你的出现开始我就有了这种兴奋。我至昨天以前还没有遇到过一个同龄且如此强劲的对手,面对了你,我真的好想像疯子一样大打一通,也好想像你一样放纵一回,一回就好。”
黑衫整理一下衣袖,很不屑道:“就是说还要打。那我……就要全力一击结果你了哦!用我的‘死光’。”
“正合我意”白袍支撑巨冰的手心忽然燃出一团火焰,五指发力一抓,将火打入冰中——他要裂解巨冰。
黑衫小孩忽然摆出个大鹏展翅的姿势,口中轻呵:“光系奥义——默使死光。”天空一道黑光闪过全场,同时一个墨球快速的在他后背上方形成。
默使死光:吸取使用者的精神力和空中光子形成墨球的招式,一旦被墨球发出的黑光照到,一切可燃物都会化为飞灰的可怕招式。黑衫手中居然有这张王牌?
“裁判,快命令比赛中止啊!你傻了吗?”木字前辈在台下急得大叫,表情若痴若狂。
“可,可是,双方都能站立啊!而且也没人弃权。”
“笨蛋,白袍体力早就透支了,根本躲不开死光的攻击,而且死光可以让一切可燃物瞬间化为飞烟,也就是就等黑衫小孩一出手白袍就死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