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到我的初衷……”徐济转过头来看向荀攸,微笑道:“公达,不如由你代为解释吧!”
荀攸沉声道:“人的性格是很怪的。虽然公孙瓒向来以勇狠而著称,但是公孙瓒的内心深处一样会有常人所有的恐惧。而这种恐惧一旦爆发出来会比任何人都要厉害的。”荀攸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沉声道:“公孙瓒当年在败到我们手里之后。就跑到了易京,原因很简单,易京这座城市高大坚固,要想攻打下来并不容易,而后,在这几年间,我们看到公孙瓒一直在修建自己的安身之地县。我就知道,这个公孙瓒其实比谁都怕死。所以我们和公孙瓒最后的战争演变成攻城战,而绝对不是在草原上的野战。”
徐济淡漠道:“我听说公孙瓒在杀掉刘虞之后。就开始大肆的在各个大城修建防御工事,易京、范阳等地,都好城市不可攻破的大城。你们说公孙瓒要是不怕死,又何苦弄这麽多的防御工事呢?若是真的不怕死这些工事又有什麽用?”
陈到沉声道:“我想这和公孙将军早年在征讨少数民族被困在辽西管子城有很大的关系吧?当年给公孙将军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深刻。”
闻言徐济点了点头,陈到此语大有道理.甚至不客气地说,每个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心理疾病.公孙瓒的这种反应一点都不奇怪.高览赞叹道:“公达先生高明。”
荀攸却佩服道:“我是到了幽州看了公孙瓒地种种行为吃明白公孙瓒的潜在弱点地,可是主公却早已经看穿了这一点,否则怎么会派我的攻城部队到这里来?”
徐济心叫惭愧,这还真就是占了历史的便宜,但这话他也没法解释于是只得连忙扯开话题道:“所以我们对付公孙瓒要分成两个部分,一是要在野战上击败公孙瓒。第二则是攻城战上彻底消灭公孙瓒。”
顿了一顿。沉声道:“至于说到颜玉儿,我看他们的斩首行动应该相机而动,不要太过勉强,毕竟公孙瓒这人的凶性一旦被激发出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荀攸沉声道:“我们现在和颜玉儿他们已经不大联系,只是知道在公孙瓒灭掉刘虞之后。就把颜玉儿她们和自己妻妾,女儿一起送到了幽州最坚固地城市易京。而且这座易京城还在修建中。自从到了易京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我们的人也曾想要混进易京去,却没有办法进入。现在易京已经变成了公孙瓒的一个大兵营,那里面全都是公孙瓒最精锐的部队。”徐济想一想历史上对公孙瓒在易京修建地防御工事和采取的措施,头都大了,闻言皱眉道:“若是联系不上颜玉儿,我们还怎么行动呢?最怕双方无法协调,让他们遇到危险,那就糟了。”
荀攸却笑道:“主公放心,臣下自有办法!”
徐济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面前正是一个超级大谋士,若是说到出谋划策,自己拍马都赶不上,蓦地身体感到一阵轻松,闻言笑道:“若此最好,公达,你已经潜伏多时,也该舒活一下筋骨了。”荀攸微笑到:“主公在明,我在暗,主公先和公孙瓒进行野战,我则负责最后的攻城战,至于玉儿夫人等人,负责抓公孙瓒好了。”
徐济点头道:“这个自是当然,在臧霸和袁绍开战之前,公达还是收敛一些的好。”
荀攸向徐济施了一躬道:“那么,就请主公先下令在任丘原地待命吧!”徐济微一错愕,旋即会意,哈哈大笑起来。
弄得屋中其余人一头雾水。
第二天,徐济来到幽州地消息就在徐济地刻意传播下传向四方。
徐济平安归来地消息已经传遍了兖州现在控制地所有区域,包括并州这个表面上处于匈奴内部混乱地地方。一时之间,许多因为徐济失踪儿有些提心吊胆的兖州百姓,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毕竟在乱世之中要找一片乐土,简直是势比登天。而徐济的兖州无疑是一个理想之邦,若是徐济险遭不测,那么这块儿净土可就不大稳妥了。
更加令他们振奋地事情是徐济在诸侯会盟上的表现简直是精彩绝伦。天下人更知道了原本就让人觉得很强的徐济一直以来是这么的低调,知道诸侯会盟才知道了徐济这种雷霆万钧的手段和当今之世,舍我其谁的胸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