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闹,我这是争取我自己的权利,我爸不在家,他的房间我就能睡。再说了,他们回来也不睡这屋,空着不浪费?”
她后妈受不了农村的蛇虫鼠蚁,也受不了旱厕,这些年少数回来的两三次,都是住县里招待所的。
这屋可不就是一个摆设吗?
“那也不行,你一个女娃儿,咋能睡这屋呢?”孙银花指着她的鼻子道。她的心里,这样的好屋哪怕是空着,也不能给女娃儿住。而且以后老二回来了,看着家里连空房间都没有,那心里有啥想法?
林安安觉得老太太可能没搞清楚现状。……
林安安觉得老太太可能没搞清楚现状。
她道,“奶,你得明白,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老老实实的,你们都不让我好过。现在我就自己争取了。”
林安安说着直接坐床边上,四平八稳的看着孙银花,“我现在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想在活着的时候吃好点,穿好点,住好点。该我的,就给我。我爸不在家里,他的东西就得给我。要不你打电话去部队,问问我爸的意见。”
“你咋啥事儿都要打电话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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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涂这估计是真的性子上来了呢。
吴秀红也不准备发脾气了,就准备安慰一下这孩子,顺便说几句好话。
“我也知道你生气,觉得这次不护着你。可你奶也是为了你爸好。你要是委屈,说出来了家里人都知道。可你也犯不着一直让她生气,是不是?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以后还要嫁人,名声坏了咋办?嫁人之后,不得靠着家里人撑腰?闹僵了对你也没好处啊。你听我一句劝,为了你好,咱就别闹了。听话啊。”
这话看着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实际上就是威逼利诱。
对林安安来说,对付这样的人,就是一力降十会。
林安安道,“医生说我可能会有后遗症,我想着以后我也不好嫁人了。反正一人吃饱就成了,不管别的了。”
吴秀红噎了。白说那么多话了!
“大伯娘,我知道你过来是要说啥,你啥也别说了。前天我从山坡上面滚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要活不成了,醒来之后我就想着,能醒过来真是算我走运了,这要是没醒来咋办?长这么大一天好日子没过,以后哪天出事儿咋办?还不如趁着我活着的时候过得好点儿。我本来还没下狠心,今天柴大宝和马家根他们这一闹,我奶这个态度,还有家里人的反应,我算是下决心了。都不在乎我,我就自己在乎自己。”
吴秀红赶紧道,“别瞎说,你还年轻呢。”
“这谁说得准呢,之前就能撞晕过去,现在还有后遗症呢。你放心,我也不贪心,就只要该我的那一份儿就好。”
“回头我见着我爸了,我不会告诉他,大伯从公社去买点儿枣泥糕回来,都躲着我呢。”
吴秀红的脸顿时僵住了。这种事儿一般都是心知肚明的,哪有直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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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涂她自己摔的,这怪谁啊?干啥折腾家里啊。你说这孩子真是……”吴秀红一脸为难。“要不你去劝劝?”
朱小兰可不去,她能和林长喜结婚,家里也不算差。她爸在隔壁生产队那也是队长呢。平时也算有些见识,没那么好糊弄。
“我看还不如劝妈呢,反正安安都这么大了,再闹也就这两三年,回头找了婆家那也是去祸害婆家了。何必逼着她呢?”
吴秀红闻言,顿时想开了。还真是。就这两三年,最起码等她家老二进了部队了再说。
她可不想和那个滚刀肉真的闹起来了。反正那屋就算不给安安睡,也轮不到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