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从城外飞进来的人是司马元帅的儿子蟒成将司马兰成,怎么可能尼,天下人都知道司马兰成在江西即州和叶舟做战,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尼?那明明就是天使变换出司马兰城的脸来救人的,人哪里有会飞的,就是城内那些也都是天使,朝阳城没人相信那天晚上的事是人能做出来的,你和小孩子说几万人阻止不住十来个人他都不信。几万只蚂蚁恐怕都能摞起一堵墙挡住十几个人的去路呢?何况是手握兵器的人呢?
大家都说这是丞相触怒了上天,所以派天使下来把司马元帅救走了。
叶舟插话道:丞相触怒了上天,为什么上天不让天使把他除掉尼?
巧英道:肯定是还不到时侯。哎,你不是丞相家的密探吧。
叶舟道:我哪里就是丞相家的密探尼!都说了我是与世隔绝之人,这世间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没关关系,只是打听着听个新鲜。
巧英道:你最好不是,若真是胡海民家的走狗,等他得报应的时候必也要捎带上你,他做了那么多恶事,也享了好多清福得报应也值了,你给人家当着狗……
叶舟打断他,你说谁尼?我都说我不是他家密探了。
巧英道:不好意思,哥哥,我不是说你是他家的……这回她没把那个狗字说出来。她接着说,我是说那些给胡海民当狗的人,他们平日里也未必能得到胡海民多少好处,不像西门战天一样有的事都能帮着做主,可是到报应来的时候却谁也逃不脱。
叶舟道:知道秦寿这个人吗?
巧英不屑的笑笑,他,在象牙城他可有一号,估计胡海民和西门战天下面就是他。
叶舟道:他经常光顾这里吗?
巧英道:当然了,他若不来了,我们这里的生意都难以维持。哥哥,我给您讲上一天故事比陪你睡觉也不便宜的。
叶舟道:是吗?只要比陪我睡觉不贵就行。
巧英脸上流露出一丝的不快,彷佛受了些委曲一样。
叶舟道:怎么了?看上去不高兴的样子。
巧英哼了一声,说道:长的帅就这么任性,好像我多愿意和你睡一样,告诉你吧,在我们这个行业里是不认脸的,就算你长出司马兰成那种“倾妃倾后”的样子也没用,妈妈也不会让姑娘免费陪你。
叶舟道:姑娘这话这是从何说起呀,我可没提凭长相就不花钱的事呀。
巧英摆弄着头发做出风情万种的姿态,你既然肯花钱怎么不让我陪你睡觉。嫌我不够漂亮吗?
叶舟恍然大悟,来这种地方花一样多的钱只听姑娘讲故事彷佛是对姑娘的侮辱。
叶舟道: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赶了几天的路,身体非常疲惫,有心无力。
巧英凑过来坐在叶舟身旁,开始动手动脚,先是把手伸进上衣衣服里,说话的声音开始呢喃起来,她问叶舟是不是和好多女人上过床。
叶舟摇头否认。
巧英道:干我们这一行什么人没见过,虽说是为了挣钱,可是挣一样多的钱谁都愿意伺候个风华正茂,年轻俊美的,平日里来的有门神样的,屠夫样的,或是怂没有鼻涕多的糟老头子,啥样的没有,进了房间无不是和三年没碰女人的一样,恨不能隔着衣服就把家伙给人插进去。
一年到头遇不到个和哥哥这般长相的,遇到了还只听故事不让**觉,我这可是造了什么孽。说着一个不提防把手伸进叶舟的裤子里面去。
叶舟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可是定力再强大的人也控制不了生理反应。
巧英笑道:我以为哥哥这方面有障碍尼,这不是很棒吗?硬得和枣木轴差不多。
叶舟赶紧把她的手从裤子里拿出去。说道:不行,我确实太累了,说着站起来坐到另一把椅子上去。难道他心里真的就像外表表现出来的这么淡然镇定吗?
当然不是,他也是血气方刚的正当年的男子汉,虽是当世英雄,可心里也有和一般男人一样的冲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他为什么控制住自己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