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自始自终都没有训斥蒋忠一句,但是那冷漠的平淡却让蒋忠由衷的担心。望着武松远去的背影。蒋忠愧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些士兵真的是没有力气了,最后只能以“不影响对阵时间为由”,这才赖着张清的骑兵大队走了回来。
蒋忠是最后一个走回校场的,当他回到校场的时候,二场对阵的方琼已经大步踏出了营帐。方琼突然大吼,掠身上马,猛一挥手,一千二百骑烈马暴嘶而起,狂龙似地猛卷出。地动山摇般冲出校场的马道,疯狂卷向城南的李家集。
烈马狂嘶,每踩一段,心灵即壮几分,仿如又回到了那个抵御外敌的光辉岁月。这种豪情岂是只知道打家劫舍的草寇所能了解的,想起关胜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方琼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此刻,方琼的心态慢慢的变了,那轰雷般蹄声,不就是心灵最佳宣泄吗?战场不是一个看资历,讲出身的地方,如果没有本事,就算你的祖上是武帝关羽照样还是白给。
方琼没有踏上水泥路,他选择了擦路疾驰,一千二百精骑纵蹄狂奔,那微小的尘烟逐渐汇聚成一道黄龙,直让奔骑豪气万千。这算不算是一种行为的抗议?还是一种示威?河北儿郎的豪情,又岂是一般凡人所能体会呢?
关胜的脸色很不好看?那个武人看到自己不得客客气气地叫声关将军?这算是什么?示威?那你可就选错了对手了!我关胜可不是个托庇祖上的二世祖。一刻钟刚刚到点,关胜就一跃上马。随着手中关刀的高举,两千骑兵大队骤然启动。受武松的影响,在大军出之迹,关胜就派出去数波斥候。
刚刚行出天京城不到五里,然而忽见一匹快马从北山方向直冲过来,关胜心知有异,登时追赶过去。那是派出的斥候,只见他神色气氛的大声回禀道:“将军,方琼实在太卑鄙了!他拆士兵佯装受伤,骗我等前去。然后马上又把我们一举拿下!”
话说完时人以纵身落马,只见斥候跪在关胜面前怨声控诉道:“将军,那人多次侮辱兄弟和将军,说您是……”
关胜脸色顿变:“他说什么?”
“说您的大刀拍的蚊子比杀的人多。演戏的本事比领军地本事强……”
关胜气得仰天大叫:“方琼草贼,你欺我太甚!快点前方带路,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远处树丛中的方琼正在命令部队整理装备,每人一把木枪、一把木刀、一把强弓、百支包头木箭。外带三天干粮和一壶水囊,全身精钢战甲护身,直如当年和辽人拼命的模样。
不到茶盏功夫,部队一切准备就绪。此处地形平坦,还好有片隐秘的白桦林,埋伏突击地可能性不大,但用于短暂的隐藏和周转却是够用了。以关胜的急躁,一定会直追李家集,到时候自己就衔尾进攻。
方琼想了想。然后对着身边的裨将说道:“木头、刘炭,你二人各率领三百名弟兄躲在林中两翼,待我射出第一支冷箭后,立即箭射人,不求快,却得支支命中。待敌军强行通过或领军冲向你时,立即撤退,到后方二里处返身包围关胜骑兵。方桦,你带领三百骑兵拖树奔行,记得、树不要太多,不然会有破绽地。等你听到响箭时,要马上回军合围。关胜不是号称两千骑兵吗,我要他照面就残一半,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脸顶着关帝的名头四处狂傲?”
木头、刘炭。方桦三名裨将深深颔表示没问题。这种事情在几年前他们经常干,辽人总是傻傻的钻进兄弟们设好的套子。至于关胜会不会上当?那就看他的脑袋有没有那么聪明了!
方琼对三位裨将感情自非话下。伸手拍拍三人肩头以传感激之情。木头憨然一笑,似乎任何事情,他都不在乎,刘炭则较为激动的说道:“将军您就放心吧!别说是假戏对抗,就是真的硬碰硬,兄弟们也不会弱了您的名头!今日定要陛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千里马?”
方琼笑答道:“加油,回去我请兄弟们喝酒”
木头、刘炭最后都点头表示会全力以赴,随后各领着三百骑直奔绿叶浓密地白桦丛林两侧。在方琼的示意下,方桦拖枝而走,为了防止关胜看出破绽,他特意把拖枝的骑兵安排在最前方,然后自己带着密集的部队围在后边。
方琼看着身边的士兵们淡声笑道:“这次可不是真打仗,兄弟们下手都悠着点!”
“哈哈哈……理会了!”三百骑霸气凌人。
方琼满意笑道:“你们除了壮之外,而且臂力甚强,木弓都能射死人,我是在不得不担心。待会儿作战时,我们得阻挡关胜大军的正锋,所以木箭必定要射得又快又准,我们地战略是交错应战,能用木箭就尽量少跟对方兵刃相见!”
三百骑兴致高昂,齐声应润!
关胜的两千追骑逐渐近到眼前,从关胜的目光就能看出,他的心思都在前方那翻滚的尘烟处。方琼的木箭一直瞄着关胜,就在木箭临之即,方琼突然改变了注意,直接把包头木箭射在一名裨将的头盔上。
“谁打我?”中箭之后的裨将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反倒玩笑般大声嚷嚷起来。没有杀伤力的箭矢真地很能迷惑敌人,战争地紧张残忍被玩笑般的打乱,望着嘻嘻哈哈地士兵,关胜气得脸都青了。事情出了所有人的意象。关胜的士兵硬顶着木箭冲了上去,反正又没有危险,先揍他们一顿为将军出出气再说。
方琼也有点呆,他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满身白点的裨将半天回不过神来。这算不算犯规呀?要是换上铁箭头,这人早就成刺猬了。对面的还击逐渐展开,方琼此时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全军后撤,全军后撤,与他们拉开距离!”
这是方琼聪明的地方。他知道陛下就在后方观战,如果两军乱成一团,都弄得一身白灰,那自己可就说不清楚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还占上风地时候脱离战场。只要耗到陛下来就可以了。
远在后方观战的武松以是满脸铁青,自己已经三番两侧的诉说此次对抗的严肃性,现在居然还有人如此玩笑嬉闹。看来自己权威似乎受到了挑战那……
方琼胜了,胜地很轻松。很出人意料,也很血腥……当着校场的数万将士的面,武松亲手斩下了那名裨将的头颅,与之相伴地还有八十三名“不死的战士”
面对惊惧的目光,武松大声说道:“国之大事岂能儿戏?如有嬉闹者,皆有此下场!”
方琼和关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乃至后来走到更加血腥的仇恨中……
接下来的数场对抗都打得有鼻子有眼,尤其是高顺与曹洪的对抗,真是精彩纷呈。后追的高顺刚刚出城就遭到了曹洪的结阵劫击。高顺临危不乱,以身为饵,为大军争取了突围地机会,最后又以漂亮的里外合击结束了胜利。南门外震天的喊杀声吸引了很多民众的注意力,因为此时南门被化为战事军用通道,所以很多人都从其他三门绕城赶往南门外围。以睹华**风。
此次对抗的重头戏终于来了,李铁对安士荣。为了安抚田虎悍将的心情,武松一直违心冷落李铁,如果不是私下里有几次良好地沟通,武松真的无颜面对李铁。尽管如此,目前的李铁还是没有得到武松的重用。曾经身为田虎上将的李铁拥有和安士荣同样的兵马,三千骑兵!无分强弱,二人同时领命出账。
双方的人马在这几年中一直标着劲,从他们偷偷的小动作就能看出部队和部队只见的恩怨。因为兵器都是统一放。所以他们不能在兵器上作手脚。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改良。偷偷拆下木箭地裹布。小心地削尖手中的木枪,更有甚者竟然从盔甲上拽下两片铁叶。然后用匕慢慢地修改,在与木箭绑定……
所有的将军都把探寻的眼神望向武松,但是武松却像没有看见这些小动作似的,依旧不变表情的说道:“对阵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