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逃兵

1945 逝水如年

“我立刻将东京区里的两个师团召集起来,别的兵调不了,这两个师团一定要派上,各家各户都要加强防备,绝不能再给人机会。”心中醒悟,彬山元迅速做出决断。

窝里斗和对外是两回事,他不想背负骂名,靖国神社的神位应该有他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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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港口区,夏日的艳阳已经高悬,屋外的气温已经飞快的高涨到30多度,穿着单衣军装的小松平治站立在一处屋檐下,他柱着齐身高的三八式满头大汗神情有些怪异。

1米六出头的身高,略显单薄的身子,鼻间微微长出的绒毛,还有一张清秀的白面孔,15岁的小松平治毫无疑问是一个还未踏出校门的小少年。今年刚刚被征召入伍的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新兵,一个不怎么合格的皇军战士。

在45年的春天,日本步入了战争的黄昏时节,在太平洋战场,在中国大陆,在东南亚,在印度,在缅甸,在菲律宾……在很多很多的战场上日军节节败退,他们的兵员遭到大量的杀伤,日军伤亡惨重!有经验的老兵几乎损失殆尽。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为了支持战争,开始大规模的征召本土兵源,无限制的没有审查的征召,除了工程师、研究人员还有经验丰富的技术工人外,所有的适龄能够拿得起枪支的男丁都接到了征召令,他们被组织起来依照乡土编制成为一个一个预备师团,全面的参与日本的本土防御作战,正在读高中的小松没有例外的也接到了征召令。

就在前天晚上,小松所在的师团接到了命令,他们被调到了东京,小松也第一次踏上了他从未来过的东京!

木质满是旧色的屋檐,破旧而且被震碎玻璃的窗户,小松所站的房屋是一个破旧的日式房屋,一所在港口区极为常见平民居住的房屋。

站在门前,小松平治正在值守着。

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大批的部队开进了港口区,执行搜查任务,小松所在部队被分配到靠近海边的这一片破旧地带,他们挨家挨户的搜查,而现在队上的老兵正在这一户主人家认真搜查。

作为入伍不过几个月且年龄最小的少年兵,小松分配到了值守的任务,替老兵们放哨。

木板制的房屋是最容易漏风,也是最不容易隔音,贴着木门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小松面上一片潮红,是像被烤熟的龙虾一般红艳的潮红。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细汗,一粒一粒如同雨珠一般缓缓滴落,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湿他单薄的单衣。他在偷听一种不一样的声音。

透过单薄的木板,小松清晰的听到一种男人和女人混杂发出的声音,有女人的娇呼,有男人的喘息,有长长的吸气,也有急短的泣声……种种声音混杂在一块,如同罂粟花的诱惑重重的钻入小松的耳朵,它一点一点的燃烧起小松躁动的心灵,烧的他欲罢不能如痴如醉,一步一步的沉沦下去。

作为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少年人,小松上过学校的生理卫生课,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在家中他更曾亲耳听到过父母类似的声音,但那些都是很遥远,而今天他却是如此接近这声音。

小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火热的煎熬中,喘息声一阵一阵的接着传来,延绵不绝,三个老兵一个接着一个,他们用不同的呼吸声和一个相同的女人喘息声编织了一个罂粟花般的诱惑,引诱着小松一步一步沉沦不可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