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结已经被扯开,失去束缚的睡袍轻轻摆动,在摆动的间隙依稀可以看见腿上白嫩的几分露出,又迅速的掩上。
白净修长的素手像是世间最灵巧的事物,从腰间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滑动,手指间紧紧贴着丝质的睡袍。
女人的腰是细的,但腰下的那曲线却是突起的。
丝质睡袍和白净的手极度缓慢的绘出了一条极度弯曲。
孙家正呼吸越重,目光中似有火星闪烁。
终于高树雅子那缓慢移动的手指擦到了睡袍的下摆,然后她轻轻的捏着边缘,一点一点的移动。
慢慢的向上提起。
突然她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一个用力,快速的一提。
一条白生生的长腿瞬间毫无阻碍的映入孙家正那正燃着火焰的眼睛。
腿极美,修长笔直,而且没有那些瘦女人的那般所谓的骨感,而是充满了丰润,相信两只脚并在一起绝难找到一丝缝隙,从脚跟到大腿上部,由细到粗,线条过度和缓,小腿、膝盖、大腿,合适的比例构成了如艺术品一般的美好。
而且这个女人只是把睡袍下摆的一边掀起,另一条腿依然被遮着
半遮半掩,诱惑更利
高树雅子的呼吸很重了,而且越来越重,在这个夜晚她有一种堕落的冲动拉着这个中国人,一起下地狱
格外用力的将胸前的坚挺耸的越加起伏,她把那只捏着睡袍下摆的手缓缓在大腿上摩擦开,五指分开,细细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研磨
“还要吗?”高树雅子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带着媚笑。
孙家正眼中的火热随着这句话迅速褪去。
从口袋中翻出一根香烟,叼在口中,他从另一只口袋中又翻出了一盒火柴。
“哧”的一声擦亮一根,孙家正把烟点上。
一朵红红的火点随着孙家正口中的吸气,从烟头燃起,一闪一闪。
屋内陷入了沉寂。
高树雅子呵呵一笑,随即放在腿上的手又动作了开,这次她的动作更慢,甚至沿着那露出的白色底裤的边缘滑动了起来。
目光闪闪,孙家正长长吐出一口烟气,“转过身去”
高树雅子一愣,随即那斜靠的身子一阵摇摆,带动着胸前的坚挺又是一阵颤动,动人心魄。
她笑了,媚笑如花。
她飞快的踢掉脚上的拖鞋,赤着脚的站直身子,一只手下垂着,一只手斜斜的遮在胸前,然后慢慢转过身子,靠在落地窗上,隔着窗帘,把身子印上那玻璃。
随之那没有系紧的睡袍下摆在空中晃过一个半圆。
而那露着肩头依旧露着,随着光线的晃动似上了一层釉彩,洁白如瓷。
孙家正长长的又吸了一口烟气,白色的雾气在口中窜了一个来回,火辣的刺激越发撩人。
“脱”
孙家正用力的把口中未吸完的香烟拔了下来,狠狠的按在桌上的玻璃杯中。
高树雅子的背影一僵,却什么也没有说。
一袭白色的睡袍,轻轻的慢慢在两只白洁如玉的手臂动作下缓缓坠落于地,卷成一团,铺在地上。
除掉睡袍,高树雅子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套薄薄的贴身织物。
一个白色的贴身白色小底裤,一件棉质的吊带紧身小背心。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两条白生生的雪白大腿,两条雪白如玉的光滑玉臂,都直接露着。
出乎意料,望着这美好景致,孙家正眼睛里的火热却一点一点的冰消。
他终究是一个控制力不同常人的人,两年多的磨砺已然使他的神经如钢铁一般坚硬。现在远不是他放松警惕之时
时间不允许,地点不允许,周围的环境也不允许,那些潜伏的危险更容不得他放松
他必须绷紧神经对必须要时刻清醒
下了决定,孙家正心中的阴霾在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丝消散的感觉
站起身子,他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走过,站到高树雅子的身后。
两只手轻轻探出,孙家正紧紧圈住高树雅子的腰
但他的眼中的火热已然大不如前。
“玩游戏吗?”孙家正心头一阵冷笑。
身子贴在那曲线玲珑的身子上,孙家正把腹下的那团滚烫向前一挺,重重的抵在高树雅子那绝对比旁的女人滚圆宽大的翘臀上。而在前方他圈在腰上的一只手也迅速撩起那薄薄的小背心,掌心贴近爽滑冰冷的肌肤缓缓滑过。然后慢慢坚定的一点一点的向上,直接覆在颤巍巍没有束缚的坚挺,一收一放,时而画起圆圈。
在下方,孙家正的另一只手,则直接下擦,没有任何前兆的盖在白色底裤包裹住的坟起,那片趾骨,用力按压起来。
在嘴边,孙家正也没有闲着,依旧带着烟气的嘴巴,紧急贴上高树雅子圆润的肩头,烙下一个个唇印,从锁骨,到颈窝,再到耳垂,如残风扫落叶一般。
他重重的把上半身压过去,直接把高树雅子的身子牢牢固定在落地窗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家正的手,和嘴不住的动作,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野,越疯狂,似乎要释放出一头猛兽。
那双黑白分明的更是控制不住闪现危险光芒,带着几分疯狂。
高树雅子的气息也越来越急促,那双白嫩的修长**仿佛支撑不住有了颤动的迹象,她的两只手下意识抓住窗帘,十指绞紧
一声一声**更从她微微张合的红唇中喷吐而出,如兰如麝。
“滚去放水,我要洗澡”很突兀,一声低沉的咆哮回荡屋内。
孙家正重重的把高树雅子推开甩到一旁,手用力的解开领间的扣子。
他的眼睛微微发红气息很急
高树雅子重重摔落地地上,眉头狠狠一皱,她一只手支在地上迅速坐起。
随即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孙家正的手。
那里一根卷曲的毛发孤零零的夹在手指缝中。
“滚老子要洗澡”孙家正低沉的话语再次响彻。
这次孙家正的声音越发的平静,但平静背后却蕴含着更加疯狂的暴虐。
高树雅子狠狠的一皱眉头,没有说任何话,站起身子,她快速就向浴室走去。
这个男人的控制人很强大,但越发控制自己的人心中就越有可能藏着一个魔鬼,她不敢保证如果不顺心的话,这个男人会不会…………
皱着眉头,拉开窗帘,孙家正快速的打开那闭紧的落地窗,走了出去,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随即是一阵苦笑。
今天晚上的自我控制明显是失败的,玩人玩己
水很快放好了,在那个重新恢复“正常”女人的帮助配合下,孙家正把自己一丝不挂的泡到了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