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女人屁股的手极为用力的重重一捏,孙家正双手一收,把女人身子轻轻的抱到了怀中。
头埋在女人那被汗水打湿的颈窝中,他没有说话。
孙家正不相信这个女人敢在他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样,在她身上也从没有找出什么大的的毛病,相反那些女人的优点倒是一个也不少。
而她所说的话也没有错,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大多数人所求的不过是这十分中那仅有的一两分罢了
说到底,生活不是童话,我们亦不过尘土中挣扎的一粒尘埃,世之艰辛,世之酸甜,那不过是生活的调料,占有大多数的还是那平凡。为生活为梦想而挣扎的人是无罪的因为生活可能就是我们太多人一生的意义这是每一个人的权利,无分贵贱,亦无对错,所相对的不过是我们的立场不同。
但…………这个女人是日本女人,这是孙家正心里拔不去的一根刺。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房间中一片静默。
“你说的怀孕应该是假的吧”许久,孙家正叹了一口气,把手覆盖到女人的小腹。
昏黑的房间中没能看清女人的的表情,也没有办法从她的眼神中分辩真伪,但没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孙家正能够感觉到女人的身子微不可察的一抖。
“我的母亲说过我是一个大屁股的女人。”在那一抖之后,高树雅子的身子突兀的软了下来,全身放松,面上带着轻松的笑道。
出神的眼睛中,高树雅子似乎回忆起了什么,隐隐带着甜蜜。
孙家正用力的拍了拍那滚圆的p瓣,“银行的事情多下点心思”
“大屁股好生养,干好了,你也养一个”
“有了孩子,你就不用那么多心思,说实话我不喜欢太多心机的女人”
“活着简单点有时候就是一种幸福,好好养一个”
高树雅子的面容依旧清冷,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但在她眼眸深处一抹亮采却转瞬即逝的闪过,明亮之极。
屋内的重新陷入了沉寂,消耗了太多体力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最和缓的呼吸带着规律一声接着一声。
良久,恢复了一点体力的高树雅子撑起身子坐起,“我去打盆水,洗一下?”
孙家正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女人没有说话,轻轻的坐起身子,下了床,从旁边的衣柜中拿出一件睡袍简简单单的披上,就出了屋。
女人的动作很轻,即使她知道孙家正并没有睡着。
不一会,房门轻轻的推开了,随即又被关上。
端着一盆清水拿着一方毛巾,高树雅子小心的走到床前放下,把毛巾用水浸湿之后,淌了两遍,轻轻的又爬上了床。
高树雅子的动作很轻柔,从孙家正的胸前开始,一点一点的用毛巾擦过,连最细小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同时在擦的时候,她还会轻轻的揉捏捶打一下。
孙家正半眯着眼,任由女人的手揉捏着,神情放松。
屋内静悄悄的,昏黑的光线下,却似有一股默契在悄悄酝酿。
擦过手臂胸前,女人的手和毛巾渐渐地下移,很快的接近了敏感部位,清凉凉的感觉透过肌肤冰爽人心。
但却又如瘙痒一般重新的刺激起了一股火热。
“东京这边的几家银行目前不需要太过关注,相信没有半年时间他们根本不可能重新开门,重点还要监视大阪横滨神户那边,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出他们的资金渠道。”孙家正睁开眼睛试着转移一下注意力。
女人是不错,但太过于沉迷那就离失败不远老祖宗给我们留下太多的教训
“嗯”孙家正的滚烫上还残留着丝丝欢爱过的痕迹,这些东西原本用毛巾即可擦拭干净,但高树雅子却出奇的没有用。
把毛巾放在一旁,跪坐在床上的女人轻轻看了孙家正一眼,随即毫不犹豫的伏下头,殷红的嫩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头轻轻一舔,女人毫不在意的将那火热隐没在口中。
“嘶”孙家正轻轻吸了一口气,原本半挺的**立时坚硬如棍。
在这个时代已经混过了两年,但孙家正却还从未享受过如此“待遇”,这绝对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灵巧的舌尖轻轻的刮过敏感的皮质,像一个最纤巧的玉手磨动,微微带着擦凹凸的舌蕾轻轻一卷,便能盖住一片,湿润的感觉紧紧环绕带来的是另一种不可言传的滋味。
在这灵巧的卷动包裹下,孙家正那根东西上的残留痕迹飞快的消失干净,被女人一点一点的吞咽到口中。
用舌头擦拭干净之后,女人抬起头,轻轻瞟了一眼孙家正,却又拿起了毛巾帮着擦起身子,仿佛没有看见已经怒发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