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篼儿篇之初次相见

谁知,话音一落,不远处一块椅子突然给横空飞了过来,蝶儿想都没想,一下子从瑶瑶怀中纵身跃起,一脚将那椅子给踢了出去。

“蝶儿,你没事吧!”瑶瑶缓过神来,连忙跑上前,一脸担忧地将蝶儿上上下下瞧个够。

“没事没事,娘亲你别怕,蝶儿保护你!”蝶儿扬起小脸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呀你呀。”瑶瑶只得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蝶儿抱了起来,才八岁而已,正是被保护的年纪,却老想着保护别人。

“哎呀,夫人小姐,你们没事吧。前面那两个人都吵了那么久了,怎么还闹啊,大过节的,真是……唉……”小摊老板也跑了过来,朝远处那未满了人群的小摊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将路中那已经断裂的木椅碎片都拾了起来。

“老板,那是谁在吵架啊?”蝶儿满心的好奇,若不是娘亲在,她早就凑热闹去了。

“我忙着也没过去看过,听来吃饺子的客官说是一男一女,那女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不可爱,就是性子不好,很凶!”那老板笑了笑,又道:“小姐儿,你这小小年纪身手不错啊,定是请了师父教的吧?”

“我爹爹教的,我爹爹的功夫可厉害了,比我厉害好几年呢!”蝶儿很是自豪。

瑶瑶一听不对劲,立马纠正,“什么比你厉害好几年,应该说比你厉害好几倍!”

“才不呢!就是比我厉害好几年,等过好几年了,我一定能赶上爹爹!”蝶儿自有她的说法。

“随你了随你了,哈哈。”瑶瑶很是无奈,一旁的那老板亦是乐呵呵地笑了。

“娘亲,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就看一眼?”蝶儿的眼神早就飘到前面那热闹去了。

“吵架有什么好看的,马车都来了,娘亲带你偷听牛郎和织女说悄悄话,哈哈。”瑶瑶付了饺子钱便抱着蝶儿朝前面那带着端木府标志的马车而去了。

蝶儿趴在娘亲的肩上,依旧依依不舍地看着前面那热闹的人群,突然,众人皆闪开来,又是一长椅给抛了出来,那姐姐还真是很凶!

……喵喵分割线……

一个买面具的小摊子前围了一大群人,大家都喜欢凑热闹的,不愿意让自己成为闹热,这场面只能围观,劝架注定是吃力不讨好的。

只见一个大眼睛的青衣女子,一身简洁利索的束腰长裙,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一根蝴蝶钗随意地插在间,小脸上隐隐透着憔悴,一身的清瘦。

她,便是被贬去守皇陵的篼儿了,若是安安静静地说话,做不了大家闺秀,定也能做个小家碧玉的,无奈她却将双袖高高挽起,小脸上没有平日里那伪装的乖巧模样,却是满满的怒意,对着离她三步远的白衣男子,怒声道:“这面具是我要的,你手上已经有一个了,跟我一个小女子抢,你臊不臊啊!?”

“小女子?你也知道自己还是个小女子啊?”那男子的声音很好听,慵懒中透着丝丝玩味,一身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嘴角噙着邪魅的浅笑,将玩世不恭暴露无遗。

“你呢?你也算个男人,和老娘我挣了老半天就为个面具!”篼儿本就是倔脾气之人,看中的东西当然是一定会要到手的。

“大娘,你也知道你同我胡闹了大半天了啊!”那男子依旧是神色慵懒,一手撑开折扇随意地摇着,另一手吊着那两个银白面具在篼儿面前晃来晃去,挑衅的意味很是明显。

“你!”篼儿又是大怒,一脚便将一旁仅存的一块长木椅又给揣了出去。

那男子仍是一脸嬉笑,不过一个侧身便轻松躲了过去,一旁众人早就散开了,那长椅又是远远地飞了出去。

“你娘的,你是不是男人!大伙评评理,一个大老爷们同我这一个弱女子抢一个面具,丢光了全洛城男人的脸!”篼儿说罢回头又狠狠地瞪了那小摊贩一眼,依旧是怒声,道:“老板,你给个话,那面具买给他还是买给我,买给先来的还是买给后到的,卖给我这任人欺负没个好心人说句公道话的,还是卖给他那道貌岸然卑鄙无耻恬不知耻五毒惧全横行霸道的,小人!”

篼儿一气呵成,也不着地自己究竟用词是否恰当,明明是她先相中那面具的,连银子都要付了,这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抢了过去就不放手了。

在皇陵被那么些个落井下石的老嬷嬷联合着陷害欺负,没个人能替她说公道话的,就连行宫里那几个主子也都护着那些老嬷嬷们,就是不舍得离开皇陵,断了和凌主子唯一的关系,只得忍气吞声。好不容易上街来逛逛她才不要又受了窝囊气回去!

“这位姑娘,人家公子刚说了出一倍的价,我刚刚也没说要买给你,现在当然是要买个这位公子了,咱做小本买卖的,姑娘就体谅体谅吧!”那小摊老板好声好气地解释,本想索赔那几块被她揣出去的椅子的,见她那越来越阴沉的小脸还是识相地把话都吞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