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不用担心,你的内功未成,不会让你去的,这一次,天晨准备让大姐亲自带队,领着四名弟子以五星阵势闯关,还好不要我去,不然危险死了。”秋夫人一副庆幸的神情。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秋夫人告辞走了,池文清将她送出,回来对新月说:“走,我带你到四处看看,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两人一起出了大厅,向左走出没有几步,就看见洪义峰站着通道里来回乱转,还不时扶着栏杆向下看,一见池文清和新月过来,马上迎上前向池文清行了个礼说:“夫人,又什么吩咐吗?”
池文清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我带新月四处转转,你就不要跟着了。”
洪义峰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又看了新月一眼,弯着腰后退着走了。
新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卑怯的身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第四层只居住着四位夫人和侍侯她们的人,池文清住在最右边,向左依次住着夏夫人、秋夫人和冬夫人,在夏夫人和秋夫人住处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通道,池文清指着通道说:“这里就是通向火海,平时没有人去。”
穿过秋夫人的住处,就是向下的通道,池文清带着他走下通道,来到第三层,向左一拐,进入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有不少人在练武,新月看了一下,全是蓝衣弟子,罗布泊也在其中。
其中有一部分人在练飞刀技,练的方法很新颖,在靠近墙壁的地方,竖了一块厚厚的木板,有一人多高,木板后面站了一个人,不断将手中的木片从木板后面仍出来,木板前面五长多远的地方,另一名弟子手持一束飞刀,不停地用飞刀攻击飞在空中的木板,十次大约能击中七八次。
罗布泊则带着五六个弟子一手持盾,一手持剑,在练对攻,新月仔细看他们手中的盾牌,非铁非木非皮,不知是什么材料。
所有的人不是在练飞刀,就是在练盾牌,看他们对练的情况,罗布泊的武功真的很高,直追叶丛飞,其他弟子的武功明显要低不少,看来这一次闯火海罗布泊是一定要参与的。
看了一会,池文清又带着新月到另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空空四壁,什么器械也没有,一进这个大厅,新月马上能感觉出异样,说不出哪里异样。
池文清指着大厅说:“你能看出这个地方与其他地方有何不同吗?”
新月环顾大厅,大厅的四壁和地面都很光滑,本色应当是白色的,但又呈现一种淡淡的黄色,他走近墙壁,伸手抚摸,再仔细观看,发现淡淡的黄色是墙壁发出的光芒,一种很强的能量感油然而生,好象墙壁被某种法术保护一样。
他轻轻用拳头锤了一下墙壁,果然,反弹之力异乎寻常地强。
“这里被布置一种防御法术吗?”新月问。
池文清赞赏地看着他:“郎中先生果然聪明,这里是专门修炼法术的大厅,所有的墙壁都被前辈留下的防御法术覆盖,不仅能防御强力的武术攻击,而且能防御很强的法术攻击,所以在这里练法术不用担心损坏建筑,可惜天晨大仙也只懂得一些最简单的法术,强力法术只有穿过火海,进入仙宫主体,才有可能得到。”
两人又去了几个地方,都很平常,就向回走,新月看着环形山中间昭昭的雾气说:“这中间的地方是什么?为何还会有闪电?”
池文清扶着栏杆向下看了看说:“几年前大仙曾派人下去探察过,从这里直下数百丈,才达到底,发现低下是厚厚的一层冰面,奇寒无比,弟子下到低下已经冻得受不了,马上就上来了,后来大仙自己也曾下去过,上来后只说了一句话:一定要闯过火海”
晚饭时,池文清要新月陪她吃,洪义峰又来了一次,想来侍侯,但池文清仍然让他下去,他只好满脸失望地走了。吃完饭,一个妖妖娆娆的女子来找池文清,说大仙要夫人们都去,池文清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新月一人坐在房中,想着这里的环境,所谓仙宫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富丽堂皇,反而有些简陋,许多情况可能天晨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这个火海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此难以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