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听到新月的话,简直七窍冒火:“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大爷我面前充英雄,今天叫你知道大爷的厉害。”说着一把抓向新月。
新月抬手一挡,那男子一把抓住了新月的手,马上发力一握。出乎他意料的是,新月的手在他手里简直就如一团棉花般丝毫不受力,再看新月的表情,沉静如水,镇定自若。
那男子再发力,还是如此,无论他怎样用力,新月依然神色不动。
男子不禁松手,倒退一步,惊愕地道:“你是何人?”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他身后人影一闪,站在最后面的白脸中年人已经到了新月面前,右手闪电般抓向新月。新月不动声色,依然抬手一挡,白脸中年人也抓住了新月的右手。
一发力,再发力,三发力。
新月神色依旧。
白脸中年人面目狰狞,默运内功,顺着新月的手臂以内力攻向新月。
新月就感觉一阵阴寒的内力顺着手臂向上攻来,这股内力不仅阴寒,而且竟夹杂着阴毒,一种罕见的阴毒。
与此同时,彪悍男子的袖中忽然现出一柄一尺长的短剑,剑身湛蓝,显然有剧毒,他的短剑如毒蛇般刺向新月的咽喉。
新月终于愤怒了,出离愤怒!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是病猫不成?
这两年飘泊江湖,新月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他也立下一个规矩,不出手则亦,出手必致命。
新月和对方相握的右手猛然全力送出至阴至柔的十阴神功内力,此时他以灵力帮助内力的释放,这种释放如大江大河般汹涌,无匹无敌。
内力以完全不可阻挡的气势顺着对手的手臂直入心脉,霎时间注满了对手的全身,而对手本身的内力如营火之与皓月般微不足道。
众人只看见白脸中年人忽然僵立不动,寒霜快速在他脸上、手上、头上、所有裸露在外的部位出现,并快速变成寒冰,顿时白色的寒气腾腾升起,他迅速变成一个冰人,寒冰还在不断增厚。
与此同时,新月的另一只手向彪悍男子的喂毒短剑抓去,手伸到半途,已经变成金色,任对方招式如何变幻虚晃,他一把就抓住了短剑的剑身。
对手心中暗喜,全力扭动抽拉短剑,企图切割新月的手掌,可惜,这种努力毫无意义。
只听“咯”地一声,短剑中折为二,断掉的一截剑刃在新月手中一弹,迅疾如电般射向对手的右肩头,对手没有任何躲闪的时间,来不及任何躲闪的动作。
断剑射穿他的肩胛骨,带着一蓬鲜血又向前飞向了十几丈,才掉在雪地上。
对手连连后退七八步,右臂已经委顿下来,黑色的血喷泉一般涌出。他连忙用左手快速在怀里摸出一个羊皮纸包,从纸包里摸出一个药丸一口吞下,又连续点了附近的多个穴道,这才惊骇地看着新月。
新月明白,断剑不仅射穿了他的肩胛骨那么简单,蕴含其中的内力还震碎了伤处附近的骨骼、肌肉、经脉等等一切,他的右臂永远被废掉了。
而那个白脸中年人被自己的阴柔内力仿佛洗髓一般将全身经脉整个清理了一遍,顺便摧毁了他的任督二脉,从此他便武功全废,永远做个平常人了。
对面的另外三个人显然做梦也没有料到己方的两名高手一瞬间就被新月如此重创,惊得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新月的口气冰冷地道:“忆小姐已经宣布丝乐馆闭馆的决定,再有来无理纠缠者,这两个人就是下场,诸位慢走不送。”说完做了个请忆水痕先进去的手势。
那名内功最高的老者上前几步来到新月面前:“恕老夫眼拙,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下此毒手。”
新月示意忆水痕先进去,然后冷冷地回答:“在下浪迹江湖,姓名无足轻重,至于为何要下毒手,其实我和这两位的所为相比,并不算下毒手,他们两个刚才是想要我的命,我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相还,哪里谈得上‘毒’这个字,过奖,过奖,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