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孟京萨巴!”话音未落,钢椎再次搅起巨大的风雷,象翻江倒海的巨龙卷向吕子岳。
“孟京有数的虎将!”吕子岳几乎惊叫出来,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自己虽然也是轻风军团中少有的勇将,但功力与他还是有一段距离,光在气势上,自己就已经输了他一筹。
又是一个冲刺,吕子岳的肩膀处被钢椎带走一块皮肉,坚硬的盔甲在萨巴的钢椎下,就像是纸做的一般,如果不是闪避的快,半边肩膀就会没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一直传到吕子岳的大脑。
这时候,整个战场上孟京军的铁骑开始将大洪的骑兵压下去。大洪骑兵的强悍和勇气虽然超过了孟京人的想象,孟京军铁骑的每一步前进都需要付出很大的力量,可毕竟在数量上要少两万,而且,孟京军还有两万的重甲骑兵。要知道,在平原地区作战,重甲骑兵的冲击力是轻骑兵无法比拟的,大洪的骑兵能坚持两刻钟以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吕子岳虎目一扫,见己方的骑兵已经在不断往后退缩,不再恋战,虚晃一枪,退回自己的骑兵中,招呼部队撤退。他的部队虽然也是训练有素,但要想从缠战当中迅速撤退,却也不易,在付出了上千骑兵的伤亡后才与孟京军脱离接触,亡命朝中绥成方向逃去。
萨巴却不欲就此放过,见敌人都是骑兵,前面不会设有陷阱之类,并没想到别的,催马急追。等追出四五里,刚觉出万蹄奔腾之声有异,便听近侧兵将急呼:“这一带恐有陷阱翻板,大家留神!”跟着便是一片惊哗之声。前面忽然重甲骑兵一个接一个,连人带马纷纷翻倒,转眼就去了一小半。他不禁吓了一大跳。
萨巴仔细一看,到处都是一人来高的井形土穴,内中各藏有手持斩马刀的大洪军勇士,这时忽将上附泥土的木盖握在手里护住头脸,由穴中纷纷暴起,用刀专斫马足。
重甲骑兵的士兵和战马皆身披重甲,倒地后便难已爬起,后面的马再往前一冲,便成了自相践踏之势。大洪军乘机再将后来的马蹄斩断,孟京骑兵越发惊蹿挤压,人翻马倒,不死必伤了。
重甲骑兵相继翻倒,穴中大洪军又各换了长枪大锤,纵将出来。倒地的孟京兵本就多半受伤,再吃这些健儿们一路乱扎乱打,转眼尸横遍地,欲逃无路。萨巴见此情势,心胆皆寒,连忙传令后退,可后面的重甲骑兵也同样翻倒伤亡。一片喧哗惊扰声中,后面黄尘弥漫,高涌十丈,连号令也无法传达。他正在马上暴跳急呼,骤出不意,坐马前蹄忽被大洪军斫断,人便摔落下来,忙想纵起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被后面的重甲骑兵猛冲过来,在身上踩了一蹄,当时便受了伤。萨巴怒吼一声,钢椎挥舞间连伤了几个大洪的勇士和一骑重甲骑兵,正欲翻身站起,一把长柄巨斧带着万钧之势劈斩而来,却是陆厚望见机杀了过来。萨巴奋起勇力,挡了一斧,不想被身后一名大洪勇士的长枪扎在脖子上,顿时透颈而过。萨巴一声悲嘶,钢椎甩出,将那名偷袭的大洪勇士砸成肉泥,才怒目圆睁而死。萨巴一死,孟京骑兵更乱,不消片刻,两万重甲骑兵全数翻倒,没有一骑生还。
原来轻风军团的第二骑兵师团和第一步兵师团早就埋伏在两侧的山林中,等重甲骑兵一过,一声号炮,便从林中冲了出来,杀向后面的孟京轻骑兵,吕子岳本是奉命诱敌,见重甲骑兵一乱,也帅兵杀回,三方合围,顿时将孟京军杀了个人仰马翻,只余三千轻骑突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