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应该是怎样的呢?风夕舞不禁想到。他应该英俊、洒脱、充满朝气,能给人以依靠,最重要的是拥有一颗为天下黎民谋福的心。自己出身贫寒,自小漂泊流浪,体会了太多的人生苦难,也见识了太多的世道不平。从军以后,又认识到战争给平民百姓带来的灾难。因此,在自己的内心,结束战争,让四海一统,让天下黎民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的想法特别强烈,连带着对心目中的佳偶的要求也与常人不一样了。
可南宫布武偏偏缺乏这最重要的一点。他虽然也很优秀,可多年以来,从未表现出为民的意愿,更不用说有此类的行动,他的优秀都用在了为家族谋利,为自己谋利上去了。这样的人,即使再优秀,又怎么是自己心目中的佳偶?
风夕舞还知道,自己的部下吕子岳一直在暗恋自己。吕子岳有勇有谋,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是自己最忠心,最得力的部下,自己对他也颇有好感,可长时间以来也只是停留在好感的程度上,怎么也上升不到相恋的高度。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自己也曾托人为他介绍了几个女子,可他死活都不同意,摆明了还对自己抱有痴念。看来,有必要找个机会将话挑明,免得误人误己。
又一个惊雷从天上滚过,雨下的更大了。风夕舞的思绪被雷声打断,她摇了摇头,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大脑中赶开,振作精神,对门外喊道:“外面谁在当值?”
一个身材健美,一身轻盔轻甲的近卫敲门走了进来,问道:“元帅有何吩咐?”
风夕舞道:“你去准备一下,我们去中绥城看看。”
近卫吃惊地说道:“这种天气去中绥城?”
风夕舞皱眉道:“怎么,这种天气就去不得么?那中绥城的几万百姓还在雨中挣扎,又该怎么办?”
近卫连忙道:“元帅难道忘了,你昨天已派吕子岳将军到中绥城去看望百姓去了。”
风夕舞道:“我没有忘记,只是不亲自去看一看,我总有些不放心,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
近卫劝道:“元帅不是已向朝廷请求拨款了么?还是等朝廷的款项到了再去吧,这么大的雨,恐怕路上很不好走哩!”
风夕舞摇头道:“朝廷的款项恐怕一时半会难以下来,这个时候我们更应和老百姓在一起,须知都是因为我们,他们才无家可归的。”
近卫道:“那好吧,不知需要准备些什么?”
风夕舞道:“你到后勤处跑一躺,让他们准备一些帐篷、粮食,目前我们也只有这些了。另外你再通知陆厚望将军派一百士兵押送。”
“是!”近卫施了一礼,风风火火的去了。
—————————————————————————————————————大林寺的千丈坪上,正演绎着龙争虎斗。经过两天的激烈争斗,能够进入决战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乔壮手提一柄巨大的铁锤,柄长大约是六尺,看来相当沉重。他站在擂台之上,一双虎目紧盯着对面的万仁清,神态之威猛,便如天神一般。
但万仁清可不敢当他是一个纯有蛮力之人,他刚才看了对方上擂台时的矫健步伐,已知这敌手不但功力深厚,并且非是纯凭气力取胜之人,必定是既凶猛而又矫捷灵活的路数。
万仁清是无极宗的宗主,由於无极宗乃是各大门派中,最强大的门派之一,因此他的见闻比旁的门派之人博杂得多。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阅历无数,因而养成了极为锐利的观察力。
这种高明的观察力,使他每每在上阵交锋之时,无形中要占很大的便宜。此时他观察之下,已发现对方并非徒逞勇力之士,当然也就早早拟定最稳妥的应对手法。他不敢略有浮躁,把一腔雄心壮志,收藏在心底,将之转变为一种潜藏的力量,务求在最後关头击败对方,而不是一上来就全力搏杀,希望一举可以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