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宣文道:“话虽如此说,但他若输的太快,也有损我方的威望。”
白乐天道:“魏严的武功也很是高强,我想不会很快就输吧?”
南宫宣文道:“这很难说,就我的观察,智贤的武功恐怕高魏严不止一筹。”
智贤大师运杖如风,大开大阖,纵砸横扫,气势十分雄猛凌厉,但见杖影如山,把魏严罩在当中。他使的是佛门降魔杖法,这套杖法博大精深,共一百零八式,一经使开,不至最后一招,对手便很难有还击的机会,除非功力远高于他,强行突破他的杖势。不过,这套杖法由于是佛门武功,甚少杀招,其意境便是逼对手不战而降。
魏严虽然个子瘦小,武功却是走的进攻的路子,此时被智贤大师抢了先机,一阵急攻,顿时有束手束脚之感。不过他毕竟功力深厚,一口如身高等齐的阔剑运转如飞,深藏固守,有如金汤城池,教人一望而知,他后劲极强,一时三刻之内,定必难分胜败。
智贤大师放手施为,高攻远取,招招皆是十分刚强威猛的招式。一根鸭蛋粗细的禅杖在他手中便如一根灯草一般,越使越快,使到酣畅处,只见擂台之上到处都是他的杖影。他这一轮急攻,迫得魏严奇招迭出,拼命抵挡。此时的情景倒有些和上一场高小与万仁清初对仗时相像。
这一场激烈搏斗,只杀得天昏地暗。全场之人,不论是哪一派系的,无不瞠目结舌,屏息以观。看看已剧斗了四五十招,智贤大师的杖势毫无减缓之意,魏严却已是拙襟见肘,汗流夹背了。
南宫宣文早已料到战况会是一边倒,白乐天却大皱眉头,说道:“魏严怎会如此大意,明知自己的功力不如对方深厚,却不抢先进攻,发挥自己的长处。如今让对方从容发挥全力,则这一场,从头到尾,他将无反击的机会了。”
南宫宣文道:“谁会想到,一个佛门高人,会抢先进攻?看来,我们一直低估这老和尚了。”
白乐天赞同道:“不错,我最初和他说准备推选公子做武林盟主时,他也没有明确反对,不想关键时刻和我们唱对台戏。”
擂台上的打斗已到了关键时刻,智贤大师忽然放慢了进攻节奏。他双手持杖,如挽千斤重物,东划一杖,西划一杖,每一杖击出,都带起一股风雷之声,每一杖都让众人看得清清楚楚。魏严只感到四周的空气都被禅杖抽空,他就像是陷进了泥潭,越是挣扎,则陷得越深,眼见就要遭遇没顶之灾。
白乐天说道:“魏严要败了。”
南宫宣文道:“不错,智贤使出了降魔杖法中的风雷击,待他这二十一杖击完,魏严的四周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气罩,到时候魏严呼吸都会感到困难,更不用说还击了。除非他的功力高于对方,强行破开气罩,否则只有认输的份。”
果然,智贤大师使到第十八杖的时候,魏严已是呼吸不畅,待第二十一杖使出,魏严已扔掉阔剑,坐在地上不住喘粗气。
智贤大师微微一笑,杖势向外一引,一股强大的气劲顺着杖势直向擂台下面冲去,“轰”地一声响,离擂台三丈远的地下竟被那股强大的气劲砸了一个五尺见方的大洞。台下群豪也忍不住吃了一惊。
魏严喘息良久,才起身对智贤大师施礼道:“大师武功高强,在下甘拜下风。”
智贤大师还了一礼,说道:“施主过奖,老衲取了点巧,若让施主先抢攻,只怕老衲赢得不会这样轻松。
两人先后步下擂台,魏严坚持让智贤大师先走,刚才的一场交锋,让他对智贤大师生出了敬重之心。
—————————————————————————————————————
宫文博站起身来,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欣长的身材便轻飘飘地落到擂台上。他举手弹了弹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衫,神态极为潇洒地说道:“白庄主,久闻你乃江湖四大剑客之首,武功高强的很,今天借此机会,让我来领教领教。”
白乐天抓起身边的长剑,轻轻松松地纵上擂台,说道:“江湖传言,怎可当真?不过宫兄既愿指教,在下当得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