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功那肯错过这大好的机会,在地上一个翻滚,顺手拾了一把钢刀,站起身来,警惕地面对着鞑凶军官,却见对方并没有再进攻的意思,只是诧异地望着自己的身后。
姜承功正感不解,己方士兵激动的喊声募然从激烈斯杀的战场中响起:“援军来了,帝国的援军来了!”先是一个声音,然后是两个、三个、几百个、上千个。激动的喊声,盖过了战场上的斯杀声。
姜承功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魁伟的大洪战士,左手高举飞龙战旗,右手提一把巨形钢刀,迅快地自关内奔上关墙,朝着鞑凶军冲杀过去。在他的身后,源源不断的帝国士兵涌上关墙,扑向鞑凶军。
云破天对增援时机的选择恰到好处,经过半天的激战,白熊关上的州府士兵固然损失惨重,鞑凶军的战士也相当疲惫。高顺的这些生力军的加入,不仅激起了州府士兵的斗志,也沉重打击了鞑凶军的士气。
随着云破天的后续部队的源源到达,白熊关的战局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巴中的军队经过严格的训练,单兵作战能力已不在鞑凶军之下,又是养精蓄锐,此时一投入战场,个个如猛虎下山,将关上的鞑凶军杀的节节后退。关下的鞑凶军虽然仍在舍生忘死地向上攻击,但还是弥补不了关上鞑凶战士的损失。
站在远处指挥的琳娜脸色铁青,命令道:“传令,全军撤退。”
身边的一个将领问道:“将军,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快要到手的胜利么?”
琳娜俏脸紧绷,说道:“你难道没有看到敌人的大批援军?虽然还不清楚这支援军是哪里的部队,但人数至少在一万五千以上,而且战斗力惊人。虽然我军的兵力仍然占有优势,但对方占据地利,以我军现有兵力很难将白熊关攻下,即使能够攻克,恐怕也是损失惨重,这样的胜利还是不要的好。速令全军撤退,令弓煎手殿后,防止敌人追击。”
白熊关上,云破天和高顺在士兵的引领下快步走向姜承功,看到对方浑身鲜血的样子,他感叹一声,施了一礼,说道:“姜将军,巴中云破天救援来迟,还望恕罪。”
姜承功还了一礼,说道:“云将军太客气了,此次若非是将军来援,只怕我姜承功已埋骨沙场了,该是我向将军道谢才是。”
云破天方待说话,旁边的一个将领说道:“云将军,敌人开始撤退了,我们是否追击?”
云破天将目光投向战场,看了一会,说道:“不必,敌人这是有组织地撤退,队形未乱,此时追击,易为敌军所趁。传令部队打扫战场,同时防止敌人反扑。”
高顺道:“琳娜还真是不同凡响,知道再强攻下去,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竟主动撤退了。”
姜承功感叹道:“敌人进攻时章法清楚,层次分明,此时撤退,也布置得井然有序,鞑凶军中不乏人才啊!”
云破天道:“将军有所不知,这琳娜是鞑凶总参军娜云雪手下头号战将,用兵很有一套,鞑凶军中像她这样有勇有谋的将领还不多。”
姜承功道:“云将军为何对她如此熟悉?”
云破天道:“我们巴中郡守秦大人在威武城时曾与她交过手,对她有所了解。”
旁边的那个将领问道:“云将军,敌人会不会占据下面四关不退,以便卷头重来?”
云破天摇摇头道:“我想不会,以琳娜的智慧,当知道凭她手上的兵力,难以在摩天岭讨得好处。不过,也不能不防,毕竟天水城还有两万敌军,甘兰城也有三万鞑凶军,若娜云雪倾其兵力来攻,我们要想将他们阻止在摩天岭是很困难的,关键是看她能否承受得起巨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