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5章

秦思远心内暗惊,这人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一夜之间杀了三十几人,其中还有许多人是无辜的,而他提起此事竟面不改色,似乎将之当成了家常便饭,看来确实是个天生的狠角色。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现在就缺少一个这样的人,前一段时间因为军务府军法司的人选问题,自己伤透了脑筋,如今看来,他或许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如果能够对他加以好好培养,将来他或许能够成为自己军法部门的一个强力人物。

“你还记得那人长的什么样子,使用的是什么武功吗?”秦思远并没有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而是继续询问。

“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赫连铁树咬了咬牙,“那人五十来岁,中等个子,一身青衫,面相清秀,如果不是他有那么高深的武功,我几乎怀疑他是一位教书先生。他使用的武功也非常有特色,劲道刚猛,气势磅礴,叫人凭空生出无法抵挡的感觉。”

秦思远仔细想了想,几个武林人物的形象出现在他的脑海。这得益于云飞通过“开鼎传薪”留给他的经验,否则以他的江湖见识,断不能这么快就将怀疑的范围确定下来。

“将你的右手伸出来,让我看看伤你的人究竟是谁。”秦思远向赫连铁树命令道。

赫连铁树犹豫了一下,终于将手伸出来,秦思远握住他的手,输出一股内力,沿着他的七经八脉游走。

当内力到达赫连铁树的神封穴时,遇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再也难以前进。秦思远发现那里有一股异种真气,如跗骨之蛆,牢牢盘踞在神封穴内,截断了赫连铁树的内力,使之不能贯通循环,这也是他的功力不能发挥的原因。

秦思远试着感知了一下,发现那股真气果然如赫连铁树所说,浩瀚玄妙,气势磅礴,绝非一般的真气。

“皇甫浩!”秦思远的脑海中浮起一个名字,“只有他的浩然罡才有这样的气势,才会这样霸道!”

看着秦思远的剑眉紧蹙,赫连铁树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样,你没有解开禁制的把握吗?”

秦思远将内力收回,说道:“解是能够解开,不过要费些工夫,这个伤你的人武功高得出奇,连我都没有胜他的把握。”

“这么说来,你根本无法给我洗雪耻辱了,我也不用死心塌地向你效忠了。”赫连铁树冷冷说道,眉角之间却掩饰不住地露出一丝焦虑之色。

“好小子,竟给我来激将之法!”秦思远暗笑,“你放心,他的功夫再高,也难以抵挡千军万马,你的耻辱我总会为你洗雪,你今生已经卖给我了,想反悔都不成。今晚你好好洗漱一番,然后安心休息,待我准备一下,明天为你打通经脉。”

“那好,明天我的武功恢复了,我就正式向你宣誓效忠。”赫连铁树微露喜色。

望着赫连铁树瘦削的背影,一丝笑意浮上秦思远的嘴角,“赫连铁树,你将是我的一只强有力的黑手。”

第四十三章采撷(一)

多年以后,赫连铁树不负秦思远所望,成为了他的军法总监和暗杀部队头子。对于赫连铁树,后人的评价是好坏掺半。说他好的人认为他确实是一个称职的军法总监,由于他对军队的严酷监督,秦思远的军队几乎可以说都是铁军,战斗力至少提高了两个档次,可以说他为耀华帝国的诞生立下了汗马功劳。说他不好的人认为他太过冷酷无情,烂杀无辜,尤其是他掌控的暗杀部队,做了许多臭名昭著的事情,令得人们一提到他都谈虎变色。不过,无论如何,有一点大家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没有赫连铁树,耀华大帝争霸天下的路或许会更为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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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对十万,竟然将对方打得只剩三四千人,而自己损失不到两万人,风夕舞可真是非比等闲啊,一出手就是这样的大手笔!”南宫长春看着手中的情报,感叹着说道。

“可惜这样一个花人才,竟不能为我们所用!”南宫宣文望着紧蹙双眉的父亲,同样发出感叹。

“经此一战,鞑凶右贤王进攻骥州的设想就要落空了,风夕舞在西北方向的防线也就稳固了,我们图谋骥州也变得更加不现实了。”南宫长春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是啊,近来的局势发展对我们可不太有利。风夕舞此战胜利后,手头的机动兵力更加宽余了,我们若是想进兵骥州,必然要与她硬碰硬,弄不好就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这可不符合我们的利益。而孟京帝国虽然先前已经答应出兵南下,但鞑凶右贤王的失败恐怕会给他们造成心理上的影响,他们会不会按期出兵,现在还真难说。”想到自己制定的一系列计划受挫,南宫宣文有些丧气。

“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听说秦重已经下令东海军团的部分舰队返回东海,从海上夹击正在围攻登州城的小日军,估计此战胜利的可能性很大,到了那个时候,秦重原本在帝国已经下跌的威望反倒会窜到一个新的高度,将盖过我们南宫家族的光辉。”南宫长春冷着脸说道。

“必须得想个办法扭转我们的被动局面。”南宫宣文来回转着圈子,“不然,我们家族无论是在朝廷还是在民间的威望都会大跌,会失去民心不说,一些原本就摇摆不定的分子恐怕都会投到秦重那边。”

“有什么好办法呢?”南宫长春望着躁动不安的儿子,语气中有一丝依赖的味道,“我们原本是想将风夕舞拉过来的,上次你大哥向他求婚就是出于这个目的。据我们在轻风军团的内线反映,这事本来还有一线希望的,当时风夕舞是有些犹豫不定,却没有拒绝,但自从她失踪一段时间回来后,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公然拒绝了婚事,还摆出了防守我闪电军团的姿态。现在看来,想将她拉过来是不可能了。而京城这边,为了让三殿下树立威望,我们在表面上也不能有所作为,只能暗地里配合他。”

“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下手。”南宫宣文停下身来,双目闪着寒光,“一是打击秦重的威信,二是提高我们的威信。”

“此事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谈何容易!”南宫长春感叹着说道。

“我们可以派人通知小日军,就说东海军团会从背后夹击他们,让他们早作准备,避免被东海军团击败。”南宫宣文脸上露出阴狠的神色。

南宫长春吃了一惊:“这样做岂不是成了典型的勾结外敌?若是一旦被别人知道,只怕我们要成为众矢之的!”

南宫宣文说道:“此事我们也不是没有做过,放鞑凶军入蓟门关就是先例,只要我们将事情做得隐秘,也没有人能够说什么。”

南宫长春说道:“那不一样,鞑凶族原本就是帝国的一部分,而小日人却是地地道道外族,再说在民众心里,小日人是卑鄙无耻、凶残成性的民族,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南宫宣文的面目有些狰狞:“局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将最危险的对手击败再说。”

南宫长春沉默了半晌,说道:“好吧,此事你安排可靠的人去做,千万不能将消息泄露出去了。”

南宫宣文说道:“这个父亲尽管放心,我会安排最可靠的人去。”

“那提升我们的威望又该怎么做?”南宫长春问道。

南宫宣文说道:“让大哥从晋城出兵,一举将盘踞在同城的鞑凶军消灭,即便不能,也要将他们赶出蓟门关去。”

南宫长春说道:“鞑凶右贤王还有近十万兵马,只怕要击败他们不是那么容易,再说我们多次毁约,只怕鞑凶人对我们恨之入骨,会想办法报复。”

南宫宣文说道:“鞑凶右贤王虽然还有近十万兵马,但在与风夕舞一战后,士气已经低落,再加上没有想到我们会突然翻脸,必无防备,大哥率兵突袭,当能大胜。至于说到鞑凶军报复的问题,我看大可不必担心。鞑凶总兵力一百万,一年多来的作战已经损失了三十几万,另外三十多万被牵制在秦州、甘州和青州,根本无多少可用之兵,不能给我们构成威胁。”

南宫长春思考了一下,说道:“若是真能将鞑凶右贤王击败,不仅能提升我们的威望,还可以重新取得并州的控制权,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大好事。此事我去信和你大哥商量一下,如果他觉得可行,就按此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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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更深,秦思远却毫无一点睡意。身边的小兰、小菊和唐依三女在他的大力杀伐之下,已经体力不支,沉沉睡去了,秦思远的的精神却越见健旺。也许是白天那性奴的表演钩起了他无边的欲望吧,总之,与三女的抵死缠绵并没有将他的心火完全熄灭。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秦思远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云静,上次在巴陵城虽然没能采摘了她的花红,却也使两人的关系成功地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自己是不是该将趁热打铁将她收了呢?若是时间长了或许会有其它的变故,就像一锅炖好了的热汤,若是不赶紧喝下,只怕下次又得重新加热。

这样想着,秦思远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披上衣服,朝隔壁云静的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的灯仍亮着,秦思远心中暗喜,看来今晚的偷香机会又大了几分。

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云静那不带人间烟火的声音:“谁呀?”

“是我。”秦思远回答道。

“这么晚了,总督大人不去睡觉,跑到贫尼这里来做什么?”云静的声音略略有一丝变化。

秦思远立即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说道:“睡不着,想和你聊聊。”

“总督大人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现在深更半夜的,说话不太方便。”云静推辞道。

“有些事情就是深更半夜说才方便。”秦思远轻轻一笑,“快开门让我进去。”

“贫尼正在静修,希望大人不要打扰了我。”云静继续坚持自己的立场。

“你再不开门,我便破门而入了,如果你不怕被大家知道,就等着我踢破门好了。”秦思远无所顾忌地说道。

里面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云静颇为无奈的声音:“好吧,你等一下,我来开门。”

一阵脚步声响起,不久,房门无声无息地打了开来,露出云静有几分怨气的脸:“你非要扰得人心神不安么?”

秦思远嬉笑道:“清修有什么好,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

云静瞪了他一眼,让他进了屋,随手将房门关上。

秦思远到处扫了一眼,说道:“你真是在静修么?我怎么发现你没有一点静修的迹象?”

云静瞪着他道:“都是你,害得人家睡觉都不安宁,只得起来打坐!”

秦思远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影响了她,笑道:“原来你并没有成仙成佛嘛,不然也不会受到影响了。我看你也不要那么清修了,干脆和我一起双修,我保证你的修为会进步得更快。”

云静问道:“怎么个双修法?”

秦思远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当然是和我在床上一起双修了,我有一套双修大法,修炼的效果非常好,不信你试过就知道。”

云静脸色一红,啐了他一口,嗔道:“胡说八道,谁和你一起双修。”

秦思远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大嘴印在了她的樱唇上。

云静连连挣扎,口里发出伊伊呜呜的声音。秦思远双手用力,让她不能脱出自己的环抱。而随着两人的身体不断摩擦,云静感觉到秦思远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巨大的热力,将自己浑身烧得暖融融的,竟没有多少挣扎的力气,而自己身子的温度也不断地升高。

第四十四章采撷(二)

不久之后,云静已完全迷失在兴奋的狂潮之中,再不知道挣扎,只是伏在秦思远的怀里喘息。

灯火爆了一个花,变得小了,仿佛羞于看见屋内的春光。

僧袍不知何时飘然褪落,秦思远的手已然像长了眼睛一般移到云静的背后,几乎是在她不及反应的瞬间,已经解开内衣上的攀扣。于是在云静的惊呼之声未尽中,上身的障碍已然如云般移走。

(删去三百字)睛

云静只觉得奇异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到前胸,如地火奔涌,似喷薄欲出。一阵阵酥麻的热流不断涌向全身,她感到自已在融化。

秦思远双手探出,将云静的身子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向牙床。云静双手环抱秦思远的颈部,紧张不安,却又有一种迫不及待地被他蹂躏或者采撷的渴望。

将云静放在床上,秦思远上下其手,不几下就她将她脱得一丝不挂。

仔细地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云静,秦思远不由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她的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洁白晶莹、光滑圆润的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薰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删去六百字)

拥着云静满是香汗的身子,秦思远笑道:“我说得不错吧,与我一起双修比什么都好,你以后只要愿意,我会让你天天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