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0章

秦思远将她解开,推倒在地上,随后拿起刑具架上的鞭子,挥动了起来。鞭子在空中发出了响亮的声音,狠狠的抽在了和田稚子的丰乳之上,灌注了三成真力的抽打,留在雪白玉乳上的是一道隆起的血痕。数下之后,原本雪白耀眼的丰乳已经一片血红色,道道高凸的鞭痕,触目惊心。

但这样的抽打似乎并没有给和田稚子造成多大的伤害,皮鞭抽打过后的一瞬间,在感到异常疼痛的同时,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异常的快感产生。她的脸上露出既痛苦又兴奋的表情,而内心的需求更加旺盛。

秦思远将她翻过来,左手伸到她的跨下一提,让她摆出一副母狗等待交配的姿势,随即一鞭抽在她丰满的雪臀上,顿时雪白的肉丘上隆起一道鞭痕,肌肉一阵颤抖。

(删去两百字)

终于,和田稚子再也无力支持援,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口中不住的呻吟着。秦思远这才住手,将鞭子丢在一旁,解开自己的衣服,虎狼一般扑到了她的身上。

记不清对方在自己的身上驰骋了多久,反正春药的药性已经过去,和田稚子的神志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双眼中更是蒙上了一层迷蒙淫艳的味道,口中也在胡乱的喊叫着。一阵不由自主、牵心动魄的酥软从骨子里发出来,全身宛似电麻抽髓般地酸了起来。

已经神志不清、头昏眼花的和田稚子,此时完全无暇去探究这种令人骨头都快尽酥的酸软狂泄强烈感受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只是在尽情去感觉这种尽泄的快感。此刻的她,已经失去自主的神志,很自然地想要紧紧抓住这种蚀骨的麻爽快感。她几乎就像是飞蛾扑火那般,倾力地让体内所有的一切尽泄而出,便是就这样死去,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第四十八章上官家族

走出地下室,站在门口的赫连铁树问道:“大人,怎么样,她降服了吗?”

秦思远点头道:“降服了,你说得不错,这个女子的精神和肉体抗打击能力确实非同一般,若不是你前几天采用各种手段削弱了她的意志,恐怕她今天未必会屈服。”

赫连铁树道:“降伏了就好,不知大人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秦思远皱眉道:感“有用的东西不是很多,只知道她是小日国伊贺流忍者,她的组织原本是依附宫井家族的,一个月前,组织将他们一行五人派到了帝国,说是接受一个叫寂灭楼的组织领导。这寂灭楼实际上是一个杀手组织,但其领导人是谁,背后的势力是哪一家,她并不清楚。她领导的五人小组中,一个影者,两个上忍,两个中忍,算是忍者中少见的高手组合了。”

赫连铁树道:“有了这些线索,属下想总能够追查出那个杀手组织的领导人及他们背后的势力。属下好有一个想法,大人不是说京城的黑道被一股神秘的组织所控制么,说不定这个组织就是寂灭楼。”

秦思远点头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寂灭楼既然能够驱使像和田稚子这样的人物,其本身的实力定然不弱,控制京城黑道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次他们损失可不小,这样的高手组合在大人的手中还是全军覆没,可见大人武功之高了。”赫连铁树语气中颇有恭维的意思,可神态仍就是冷冰冰的。

秦思远道:“不然,我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修行了五天,直到今天还没有完全恢复,和田稚子的功夫不可小看。”

赫连铁树问道:“大人准备将和田稚子怎么安排?”

秦思远道:“经过这段时间之后,她已有了求生的欲望,再说她已向我臣服,所以我打算留下她,做我的贴身护卫。”

赫连铁树道:“我看可以,只要她真心臣服,倒是大人的一个好帮手。”

秦思远问道:“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对用刑这一套为何这样熟悉?”

赫连铁树道:“我在师门时就喜欢研究刑名之学,还发明了不少刑具和用刑的方法,这是第一次用上,不想倒有些效果。”

秦思远道:“看来我将你买回来是买对了,你继续努力吧,我将来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位子,让你的一身本事能够得到充分的发挥。”

赫连铁树躬身施了一礼,说道:“谢大人,我会的。”

和田稚子的事情定下来后,秦思远决定到上官家族去完成没有成行的拜访。他原本打算还是带着小兰、小菊去的,可一众女子坚决不同意,尤其是云静,刚刚尝到了爱的滋味,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于是秦思远只好同意将唐依、云静和水凝碧也带上,有了这三个一流高手,相信再没有人能够接近他,更不用说对他造成伤害了。

上官家族的府第在外城的北区,这里居住的都是世家大户,被京城的人们称为富人区。京城外城的布局是这样的,北区是富人区,东区是高档商业区,南区是贫民区,西区则是手工业和小商品区。

秦思远以前也曾来过北区,那时候他在京城里呼朋唤友,北区的富户人家也有几个他的“狐朋狗党”。北区确实像一个富人区的样子,房子都是又高又大,气派无比,除了建筑制式限于规定不能和皇城及内城相比外,很多建筑物比那里的还要豪华。四年过去了,这里并没有多少变化,甚至比以前还显得冷清一些,帝国的局势之糟糕在这里也反映了出来。

上官婉儿的家在北区的一条叫颐合路的大街上,占地老大的一片,但建筑并不如何张扬。根基深厚的世家就是不一样,与那些爆发户的追求豪华张显相比,上官家更具有内涵底蕴。

站在大门口并没有等多少时间,上官婉儿已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看见围在秦思远身边的一众绝色美女,她脸上的惊异之色一闪而逝,笑着说道:“听门卫说秦大人来了,我还有些不信,原来竟是真的,更让奴家惊奇的是大人还带了这么多美丽的姐妹来!”

秦思远笑道:“我早就想来拜访美丽的宫廷女官小姐了,只是前几天发生了一点意外,才一直拖到今天,但愿来得还不算迟。”

上官婉儿收起笑容,有些担心地问道:“听说大人遭到了刺杀,没有受到伤害吧?”

秦思远说道:“是受了一点伤,不然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来拜访你了,不过伤势不是很严重。”

上官婉儿以手抚胸,说道:“那就好,刚听到大人遇刺时,奴家很有几分为大人担心哩!”

秦思远说道:“能够得到上官小姐的关心,我真是荣幸之致。不过女官大人难道不打算让我们进去吗?”

上官婉儿脸色一红,失笑道:“看看,光顾着和你说话,都忘了请你和众位姐姐进去了,真是失礼。诸位不要见怪,快请进吧。”

小兰说道:“姐姐不是见了我们公子太过高兴吧?”

上官婉儿脸色更红,掩饰道:“秦大人和众位姐姐到来,令寒舍蓬毕生辉,奴家高兴是自然的,不过更多的是惊奇。”

秦思远从小兰手中拿过鲜花,递向上官婉儿,说道:“听说京城最近很流行送花,我也附庸风雅一回,女官大人不嫌唐突吧?”

上官婉儿接过那束百合花,放在嘴边闻了闻,说道:“想不到身为四州都护使的秦大人还这么风雅,奴家真是感到意外,不过还是谢谢了。”

小兰嬉笑道:“可惜送的不是玫瑰花,否则姐姐一定更为高兴了。”

秦思远回头瞪了她一眼,说道:“少贫嘴。”

上官婉儿却笑道:“秦大人一定经常给各位姐姐送玫瑰花了,否则各位姐姐怎生这样喜欢他!”

小兰嘟着嘴道:“那你可想错了,公子这可是第一次向女子送花。”

上官婉儿扑哧一笑,说道:“是吗,那可就是秦大人的不是了,你们都是这么美丽的女子,大人怎能不给你们送花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不久就到了大厅中。上官婉儿请众人落座,又吩咐侍女给大家泡上茶,才问道:“大人怎么知道奴家在家?”

秦思远说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一般上午在宫中处理公务,下午在家,所以我就趁着下午来了。”

上官婉儿说道:“其实你不来我也准备去看你的,陛下听说你遭到了暗杀,很是关心,让我抽时间去看看你,只是这几天宫里的事情太多,我一直到今天才出宫,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到府上去。”

秦思远笑道:“陛下如此关心我,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上官婉儿说道:“你是陛下刚任命的西南都护使,他当然不希望你出事,否则他的一番苦心就是白费了。”

秦思远点点头,苦笑道:“那倒也是,我若是有什么事,谁来给他收拾西南那个烂摊子?”

上官婉儿摇头道:“不要这么说,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么,任西南都护使一职对你来说未必是什么坏事,单看你是怎么利用这个职位。”

秦思远说道:“这个先不说吧,你刚才说这几天很忙,难道宫里有什么事吗?”

上官婉儿螓首轻点,说道:“你不知道吗?令尊大人已将部分东海军团的部队调回了东海,准备夹击正在攻击登州的小日军,朝廷各部官员得知消息后反应不一,纷纷进宫求见陛下,申述自己的意见,弄得陛下也拿不定注意。”

秦思远说道:“我这几天在家里养伤,基本上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你能不能告诉我,各部官员都是什么意见?”

上官婉儿说道:“本来这是不适合告诉你的,不过你既然是陛下的新宠,想必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吏部尚书陈少谋、兵部尚书罗崇豪、刑部尚书田青山都是持支持意见,工部尚书皇甫嵩、礼部尚书方仪、户部尚书樊代星、御使侯似道持反对意见,三殿下和九公主则是全力支持。”

秦思远听得有些糊涂,刘韵的支持都属正常,刘莽的支持虽然有些意外,但也算合理。只是吏部尚书陈少谋、兵部尚书罗崇豪、户部尚书樊代星都是他父亲的人,应该支持才对,而刑部尚书田青山、工部尚书皇甫嵩、礼部尚书方仪都是南宫长春的人,应该反对,怎么现在竟乱套了呢?更奇怪的是御使侯似道,以他的精明,应该看得出来,父亲的这个做法对帝国只有好处,怎么会反对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秘?他们表达的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还在掩人耳目?

“他们支持或反对的理由是什么?”秦思远摇了摇头,问道。

第四十九章论势

上官婉儿说道:“陈少谋、罗崇豪和田青山都认为小日人太可恶,是应该加以打击;九公主的理由则更充分一些,她认为东海军团牵制孙宣的目的已部分达到,留下的部分东海军还可以继续牵制,而张觉的力量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消灭小日军正是时候。三殿下的理由和九公主差不多;反对的人中,皇甫嵩、方仪和侯似道都认为短期内能够真正威胁到朝廷的还是孙宣和张觉,应该继续将东海军团留在上青江上对付孙宣,让张觉和小日军继续相互消耗;樊代星则认为现在朝廷的钱粮非常紧张,东海军团来回作战,势必需要大量的粮草,后勤补给很困难。”

秦思远想了一下,这些人中,恐怕只有九公主刘韵和御使侯似道表达的是自己的真实意思,前者是站在民族大义的立场和战略全局的高度来看待问题,认为目前消灭小日军是最佳的时机,而侯似道对皇帝最为忠诚,他考虑问题都是围绕如何对皇家最有利,消灭对朝廷威胁最大的孙宣和张觉当然是他的首选了。至于其他的人,要么就是在秉承上司的意思说话,要么就是在掩饰自己的真正意图。

“朝廷的钱粮真的很紧张吗?”秦思远想到户部尚书樊代星反对的理由,问道。

上官婉儿问道:报“左宰大人不是管着户部吗?你对户部的情况还不清楚?”

秦思远摇头道:“我有四年不在京城,各方面的情况都不清楚,又是刚回来不久,还没有来得和我父亲谈及这方面的事情。”

上官婉儿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说道:“这倒是真的。帝国在最鼎盛时期有三十个州、自治领、附属国,后来有的独立,有的脱离帝国管辖,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二十三个州、自治领、附属国。自前年下半年以来,在这二十三个州、自治领、附属国中,向朝廷交纳赋税的已逐步减少到十四个州。其它的各州、自治领、附属国要么被鞑凶人占领,要么已经造反,要么准备造反,都拒绝向朝廷纳税。所以目前朝廷的钱粮确实非常紧张,据说有的部队军饷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发了,一些地方发生天灾人祸,朝廷根本没有能力赈济。”

秦思远虽然对朝廷的死活并不关心,但听说灾民得不到赈济,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他沉默了半晌,说道:“说到钱粮,我想起一件事来,你们家族是京城的第一大富商,经营的又是关乎国计民生的粮食,帝国如今成了这个样子,生意肯定不是那么好做吧?你们有什么打算?”

上官婉儿神秘一笑,说道:“这恐怕是你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吧?来拜访我只不过是一种借口!”

秦思远尴尬一笑,说道:“也不尽然,女官大人如此美丽,我见了一面后便念念不忘,来拜访你倒是真心的。当然,作为一州之总督,要保证千万人的生存,粮食问题是我考虑的首要问题,如果能够得到上官家族的支持,使我的千万子民食无忧,我肯定是非常高兴了。”

上官婉儿脸色一红,说道:“你倒是坦白得很,不过家族的事务奴家一向很少过问,你的问题只有我父亲才能回答。”

秦思远还未说话,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接着从内堂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来,他一身青袍,面相儒雅,颌下五柳长须,看上去极具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