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5章

疑惑归疑惑,秦思远却并没有细思这里面的种种疑点,唯有用内力勉强镇压自己,因为浅浅喝了一口就脸儿绯红的惠妃已经开口说话了。

“外间传说我和左宰相大人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大人对此有何看法?”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惠妃竟然问出了这个甚为敏感的问题。

秦思远神色一紧,他也听到过这种说法,原本是不太相信的,因为以父亲对皇帝的忠诚,断不会做出这种犯大忌的事来,不过说的人多了,他不禁也有了几分怀疑,毕竟父亲位高权重,进出皇宫的机会多,与惠妃接触的可能性很大,而皇帝年事已高,身体极差,不能满足得了青春正艾,如狼似虎的惠妃,惠妃与父亲发生某种特殊的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

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惠妃,秦思远问道:“我确实听到了不少这样的说法,娘娘能够告诉我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惠妃白了他一眼,吃吃笑道:“傻瓜,如果真有这事,我们能够这样坐在一起喝酒吗?我只不过是很佩服你父亲的才能,又见他对朝廷还算是忠心,便对他有了几分好感,也与他走近了些,一些有心人便利用这事大做文章,其目的不外乎是离间陛下与左宰相大人的关系。”

秦思远被她的一眼撩得情欲大动,心里在想,这惠妃难怪最得皇帝的充爱,凭她的美貌和媚惑手段,恐怕再是英明的君主也要受她所迷,何况仁和帝只是一个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皇帝。不过,听了惠妃的话,他也稍稍放了心,他原本也有将惠妃弄上手的想法,只是一来外间都说她与父亲有某种特殊关系,二来她的身份太特殊,令他有所顾忌,所以虽然多次与她见面,秦思远都很注意自己的身份,没有放荡的言行。秦思远虽然放荡不羁,但还是不能接受和父亲有过关系的女人,再说他现在和皇帝是在同一条战线,二者之间需要通力合作,他可不想破坏这种合作关系。

几杯酒下肚,秦思远固然是浑身躁热,惠妃更不胜酒力,晕红上脸,星眼迷离,言语也放荡起来,火辣无比的目光简直是要把秦思远撕碎了吞落肚去一般,在秦思远的感觉中,这宫廷久旷的怨妇,那种目光似乎比千军万马还要厉害一些。

“大人,你知道这宫廷的嫔妃们最怕的是什么吗?”惠妃娇艳欲滴的红唇似闭而欲开,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从喉咙深处发出腻人的呻吟,细若蚊蝇,媚眼如丝,散发出强大的妖艳魅力,一下子把秦思远的目光完全吸引。

“这个我还不太清楚,娘娘说是什么?”秦思远有些口干舌躁地问道。

第八十三章偷情(二)

第八十三章偷情(二)

“最怕的是没有一子半女!”惠妃的目光转为幽怨,“陛下的年纪已不小了,身体差到什么程度我更清楚,他一旦大行,按照帝国的祖制,我们这些没有子女的嫔妃都得出家,即便是最得他生前宠爱的妃子也不例外。大人想想,我们这些人锦衣玉食惯了,如何能够忍受那青灯古佛的生活?”

秦思远知道帝国是有这种制度,原本是避免那些没有子女的妃子与继任的皇帝发生关系,以至于乱了伦。据说远古时期的制度还要残酷些,皇帝一旦殡天,凡是没有子女的妃子和宫女都要陪葬,后来某位皇帝觉得这种做法太残忍,才改成了让她们出家。不过这种做法仍是有些残忍,正如惠妃所说,过惯了锦衣玉食的人一旦让她出家当尼姑,整天青灯古佛,麻衣素食,便如从天堂一下子被打入地狱,她们确实难以接受。

对于这个问题,秦思远也没有解决的办法,毕竟这种制度传承了数千年,已为广大官员和士绅所认同,便是一般的皇帝也不敢随意改变,何况他还不是皇帝,如何能够有所作为?

轻轻叹了一口气得,秦思远问道:“那娘娘有什么打算?”

惠妃用幽怨的目光望着他,问道:“大人难道愿意看到我出家为尼,终日以青灯古佛为伴吗?”

秦思远说道:“当然不愿意,似你这样的美人,年纪轻轻就出家,实在太可惜了!可是我能够什么办法呢?”

惠妃双目罩雾,媚眼欲滴,说道:“大人只要愿意帮我,自然有办法。”

秦思远脱口说道:“娘娘快说有什么办法?只要做得到,我一定帮你!”

惠妃说道:“大人不会赐给我一个孩子么?”

秦思远吃了一惊,抬眼向她望去,却见她一点不似在说假话,她迷离的星目中满是渴望的神情,正如一个深闺怨妇见了久别的情人。秦思远在吃惊的同时却发现自己的欲望在无止境地攀升。

“你不怕被陛下知道么?”秦思远勉强压抑着自己的欲火问道。

惠妃妩媚一笑,说道:“大人放心,那些下人们大被我差出去了,留下的都是最贴心的人,不会将这事说出去。再说我已向她们作了交代,若是陛下来找我,就说我出宫到寺庙上香去了。”

秦思远顿时明白了一切,难怪刚进阿里亚娜宫事没有看到几个人,原来她早已做好了安排。惠妃今天请他到这里来,也是经过精心策划了的,便是刚才喝下的酒中,只怕也加了特别的东西,不然以自己的酒量,不会这么快就有了不正常的反应。他不禁对她甚为佩服,这女子为了自己的幸福,倒是敢于冒风险,不过这样以来倒便宜了自己。

没有再说什么,秦思远直接付诸了行动。他站起身来,走到惠妃身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双魔手开始在她丰满的身上探索了起来。

惠妃将自己的樱桃小嘴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大人不要性急,我带你去一个好所在。”

她轻轻将秦思远推开,一边走,一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咔咔声中,一个书橱往一边滑了开去,露出一间秘室,惠妃当先走了进去。

秘室的门在他们身后隆隆地关上,秦思远发现这秘室虽然不大,却精致无比,点起明灯,看去满室锦绣奢华,好一处隐秘的所在!

里面的通风良好,室中居然不气闷也不热,甚至还有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堆满绣褥的床榻,精致无比,非常有皇家气派,上面摆放的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秦思远发现靠墙的一面还有一列博古架,上面的有些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分层陈列的若干只圆径约八寸的月色素瓷盘,色泽典雅,每只盘面上均绘有鲜艳夺目的男女交媾性嬉之图,那栩栩如生种种不同的男女交媾之法,令得密室的气氛变得更加旖旎。

秦思远走近前一看,那些盘子一个个薄如蝉翼,仿佛透明一般。他顺手拿起一个盘子把玩了一下,发现盘底赫然仍是盘面上绘制的那幅春宫图,毛发俱见,历历如真,只是正反不同而已。这显然是来自德州官窑的极品御用瓷,烧制出这一套春宫瓷,怕不要好几十万金币!

这个密室里到处都潜藏着不可遏制的激情,挑逗和激发着雄性的无尽欲望,秦思远先前强行压抑的欲望在看了眼前惟妙惟肖的极品春宫画后,再也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了出来。

在吃吃的媚笑声中,惠妃已是钗横鬓乱,衣衫零落,白皙的身子,粉嫩的丰乳,挺翘的臀丘,修长的粉腿,欲掩而又露,非掩非露之间,充满着强烈的挑逗意味,引动着秦思远那汹涌奔腾的欲念。

衣衫尽褪,两具赤裸的身子便在明亮的灯光里叠压在了一起。

秦思远一遍一遍地亲吻着美人的每一寸肌肤,眷恋而缠绵,尽显他花花公子高超的风流挑情手段。而惠妃也如久旷的怨妇,目眩神迷,洁白如雪的身体上泛起浓烈的粉艳,浑身上下奔涌着高涨饱满的喜悦,动情地热烈回应着湿润的亲吻、抚摩。伴随着由浅至深的细致触摸和爱抚,她发出一声声快乐的呢喃。

也许是在密室之中,惠妃一点顾忌都没有,一次又一次放浪形骸、灵魂出窍般地尖叫,比之青楼的女子还要放荡得多,令秦思远深深感到一个长年欲求不满的深宫旷妇是多们的渴望。秦思远便在这尖叫声中奋力耕耘,将她一次次推向极致的巅峰。

经过无数个高潮之后,秦思远终于在惠妃的体内爆发。她猛然嘶叫一声,如八爪鱼一般死命缠着秦思远,全身一阵颤抖,接着身体一松,躺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满脸都是满足的表情。

秦思远抚摩着她丰满地双乳,轻轻说道:“我已给你注入了生命的精华,不知你是否能够怀上孩子。”

惠妃沉醉地说道:“妾身已经感觉到了秦郎的精华,他们正在我的体内扎根,我相信一定能够怀上孩子,即便万一这次不能,秦郎多播种几次不就行了?”说道最后,她露出调皮的笑容,神情宛如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秦思远屈指弹了她的乳蒂一下,在她一声动人的呻吟中说道:“我们这种偷情的行为恐怕不能太多,不然万一让人发现了,对你对我对朝廷都不利。”

惠妃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妾身也知道,目前你和陛下及九公主都是合作的关系,如果此事一旦败露,那些对手们势必拿此事大做文章,陛下也会与你翻脸,九公主那里,你也不好交代。而现在南宫家族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来反击你先前的行为,甚或是直接危及到朝廷的安全,还不能确定,你与陛下他们暂时还必须合作的。不过经过今次以后,妾身发现已经离不开秦郎你了,妾身这一生从未有像今天这么快活过。”

秦思远甚为同情地说道:“你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整天守着一个黄土都埋到脖子上的老头子,确实够难为的了。我虽然很想让你天天快活,但在现在的形势下,这一点还不能做到,只能偶尔来陪陪你,不过我答应你,一旦陛下殡天,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不论是谁都不能阻挡!”

惠妃见他的语气坚决,喜极而泣,说道:“有秦郎这句话,妾身便是死了也满足了,说心里话,妾身刚才还担心秦郎嫌我是残花败柳,只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哩!”

秦思远说道:“说起来你也是一个苦命人,我怎会嫌弃你?便是你求一个孩子的想法也很正常,我甚至很为佩服你为自己争取幸福的勇气和努力。”

惠妃钻到秦思远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生怕失去他似的,说道:“谢谢你,秦郎,我原本以为今生算是完了,想不到会遇上你,老天总算没有抛弃我。”

秦思远回搂着她,让她感觉自己的可以依靠,一时都不说话。过了良久,秦思远问道:“珍妃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惠妃说道:“她那边倒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陛下最近到她那里去得勤了些,也许是三殿下的表现勾起了陛下对她的旧情吧。有一件事我不明白,刑部最近处决了吏部的一个官员以及从德州逃回来的一个军官,听说都是按照三殿下的指示办的,此事过后,三殿下的威望大增,甚得陛下的好感,不知三殿下怎么会突然有如此上佳的表现,而左宰大人又怎么会让自己手下的官员撞到他的手里呢?”

春节回乡,暂停更新一周。

第八十四章宫廷宴会(一)

第八十四章宫廷宴会(一)

秦思远说道:“据我了解,三殿下已经与南宫家族达成了某种同盟关系,他的一系列表现都是出自南宫长春的注意,否则以他之能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表现。至于吏部的那个官员,是我劝说父亲放弃的,一来他腐化堕落得厉害,实在不成样子,二来也是让对方尝到一点甜头,使他们放松警惕。”

惠妃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既然三殿下已经与南宫家族形成同盟,恐怕就不仅仅满足于做出这样一点事来。”

秦思远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他们的目光瞄准的是金銮殿上的宝座,一个是想坐那个位子,另一个是想扶持一个傀儡。不过这事都是我的猜测,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不要和陛下提起此事。”

惠妃说道:“秦星郎放心,妾身知道里面的厉害关系,若是陛下沉不住气,或许会坏了大事。妾身想起一事,恐怕与此不无关系。”

秦思远问道:“什么事?”

惠妃说道:“再有半个月就是陛下六十岁的寿诞,寿诞的前一天晚上,都要由后宫的某个嫔妃举办一个庆典,预祝陛下的生日。近几年来,陛下每次寿诞前夜的这个庆典活动都是在皇后的坤宁宫或是在妾身的阿里亚娜宫举办的,珍妃只是参与,从没有主动要求在她的宫里举办庆典,今年不知怎的,珍妃数次向陛下要求在她的长春宫举办庆典,陛下已经答应了。我先前还以为她是在为三殿下造势,但刚才听了秦郎的话,觉得这里面似乎并不简单。”

秦思远说道:“这样的庆典我小时候也听说过,但从没有见过,到底都有那些节目?参加的人又有哪些?”

惠妃挪了挪身子,使自己躺得更舒服些,说道:“主要的节目有三个,一是举办祝寿宴席,二是请一些歌舞团体表演,三是皇后、嫔妃、王子、公主及大臣们为陛下拜寿。至于参加的人员嘛,自然就是皇后、嫔妃、王子、公主、主要的大臣及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秦思远问道:“这些活动的安全防卫由谁负责?”

惠妃说道:“皇城的安全历来是由禁卫军负责的,各宫殿也专门都安排了负责的禁卫军,像这样的活动进出的人多,安全保卫也更严密些,会临时抽调禁卫军加强庆典举办宫殿的防卫。另外皇帝陛下身边还专门有带刀侍卫,其中有一个贴身护卫,基本是十二个时辰不离开陛下身边的。”

秦思远说道:“这么说来,外人要想在那个时候混进宫殿是很难的了?进去的人也不能带武器了?”

惠妃点头道:“应该是的,但也不排除在庆典活动之前就有人混进去的可能。”

秦思远神色一动,问道:“如果有人混在禁卫军中进去,容不容易被发现?”

惠妃说道:“这事以前还没有发生过,妾身也不能肯定,不过以妾身想来,除非将禁卫军买通了,否则应该没有这个可能。”

“买通禁卫军?”秦思远喃喃自语了一声,突然想起那天在寂灭阁总部找到的那个女孩,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