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秦思远笑道:“来了一会了,有幸听到了梦儿的琴声,这琴声太美妙了,只是太过悲凉,让人听了要落泪。”

梦柔羞涩一笑道:“妹子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心有所感,便随便弹了一曲,倒是让哥哥不舒服了。”

秦思远摆了摆手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不要老是放在心上,人嘛,总得向前看才是。如今你既然跟随了哥哥,哥哥就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让你整天开开心心。”

梦柔蛾首轻点,说道:“哥哥说得对,倒是妹子有些多愁善感了。”

秦思远问道:“我听说你不大愿意和大家在一起,便是吃饭也总是和小秋两人独餐,这又是为什么?”

梦柔道:“妹子幼时就孤独惯了,一时间不能适应大家庭的生活,几位姐姐也说过几次,但妹子还是不太适应经常和大家在一起。”

秦思远摇摇头道:“这可不大好,我不希望你在家里就像一个外人一样。习惯是可以慢慢改变的,尝试着开放自己的心灵,努力和大家接近,你会发现你能够分享大家的快乐,大家也能够分担你的痛苦。有一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和大家一起分享快乐,你就会有更多的快乐;和大家一起分担痛快,你就会有更少的痛苦’。你要知道,在这个家里,大家都是把你当作亲姊妹的,你不快乐,大家也很担心。”

梦柔的眼里有几分迷惘,几分感动,沉默了半晌,她说道:“妹子知道了,以后定会尝试着和姐妹们接近。”

秦思远点头道:“这就对了,梦儿快乐起来,哥哥我才能放开心做大事嘛!”

梦柔温婉一笑,说道:“对了,妹子还没有恭喜哥哥哩!”

秦思远愕然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梦柔道:“听说哥哥这趟京城之行收获不菲,而且一回到蜀州就连续打胜仗。妹子还听说蜀州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哥哥又收服了一个名将,想来哥哥将来争霸天下又多了几分把握吧?”

秦思远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蜀州打了胜仗是不假,收服了一个名将也是真的,只是京城之行却是有得有失,现在来说是得大于失还是失大于得还言之过早。”

梦柔梦一般的眼睛眨了眨,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秦思远解释道:“在京城里虽然将南宫家族的势力消灭,但并未伤及他们的根本,他们跑到了并州,并拥立三王子刘莽为帝,建立了复兴王朝,这样就直接导致了帝国的分裂。现在外敌如狼,内患如虎,帝国的分裂导致自身的实力大损,恐怕终究难以逃脱灭亡的命运。”

梦柔忧虑地道:“南宫家族拥立三王子刘莽为帝,毕竟言不正名不顺,未必是民心所向,他们能长久么?”提到南宫家族,她的表情有那么几分不自然。

第七卷内修第八章布设圈套

第八章布设圈套

秦思远摇头道:“不然,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最讲究的还是实力。复兴王朝虽然占据的地盘不大,但其军事实力恐怕还在中兴王朝之上,而且南宫家族准备多年,其潜在的实力究竟有多大,谁也说不清楚。”

梦柔凝目问道:“南宫家族的军事实力很强大么?他们究竟有哪些军队?”

秦思远道:“现在控制复兴王朝局势的实际上是南宫家族,南宫家族的军队在帝国当今的各大势力中是最多的,闪电军团有十七八万人,暴雨军团有十二三万人,还有并州和秦州的地方军近三十万人。不仅军队的数量多,闪电军团和暴雨军团都是帝国的精锐部队,尤其是闪电军团,一直没有受过什么损失,军团长南宫布武更是帝国的名将,其战斗力是强大无比的。”

梦柔紧张地问道提:“那南宫家族会不会成为哥哥的敌人?”

秦思远点头道:“那是当然,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再说我和他们在京城时已经结下了不解的仇恨,双方最终是要一战的。”

梦柔问道:“难道就没有和解的可能么?”

秦思远摇头道:“我想是不可能的。南宫家族的野心很大,志在谋夺天下,而我是不可能让他们的野心得逞的。”

梦柔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咬牙问道:“那哥哥打算怎么对付南宫家族?”

秦思远有些奇怪地望着她道:“要想击败南宫家族,最关键的是要击败闪电军团,闪电军团一垮,南宫家族就像是没有牙的老虎,再也狠不起来。而要想击败闪电军团,最好的办法是除去南宫布武,因为他是闪电军团的灵魂,没有了他,闪电军团的战斗力至少会下降一半。所以,我打算派人去将他刺杀掉。”

梦柔脸色一阵苍白,说道:“南宫布武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人物,只怕身边的高手不少,哥哥的人能刺杀得了他么?”

秦思远笑道:“我魔门暗影宗是天下最有名的杀手组织,由他们派人刺杀,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

梦柔又问道:“那哥哥准备什么时候行动?”

秦思远道:“这件事愈快愈好,所以我打算三天后就派人去,而且由金一亲自带人去。”

梦柔纤弱的身子一阵摇晃,似乎要随时倒下,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雾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秦思远担心地问道:“梦儿不舒服么?要不要回屋去休息?”

梦柔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哥哥,南宫家族既然有这么强大的势力,只怕哥哥将来会斗不过他们。”

秦思远哈哈一笑,豪气冲天地说道:“梦儿放心,这世上还没有哥哥打不败的敌人。待我派几个高手将南宫布武刺杀了,看南宫家族还能猖狂多久!”

梦柔强笑道:“是,哥哥是天下最大的英雄,没有人斗得过你。”

秦思远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这都是男人们操心的事,说了你也不懂,反倒会平白担上许多心事。梦儿究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哥哥,哥哥想办法让你开心。”

梦柔摇头道:“妹子没有不开心的事,在这里有吃有喝,也不需要看人家的脸色,姐妹们待我也很好,妹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安宁过。”

秦思远点头道:“那就好,只要梦儿快乐,哥哥我就安心了。只是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吗?”

梦儿的脸红了一红,吱吱唔唔地说道:“妹子就是想哥哥多陪陪我。”

秦思远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笑道:“好,今天哥哥就好好陪陪你。”

梦儿在秦思远的怀里扭了扭,终究安静下来,一颗螓首伏在秦思远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一刻无比的安宁幸福。

秦思远低下头来,轻轻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想不想要哥哥宠幸你?”

梦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却点了点头,并咬着牙轻轻哼了一声。

秦思远大笑一声,一把将梦柔整个抱起,大步走向了她的卧房。小秋望着秦思远高大的背影,一张小脸上的颜色青黄不定。

脱去了衣裙,一副绝美的胴体呈现在秦思远的眼前。乌黑发亮的长发随意的散落著,映衬得像雪莲花瓣一样洁白圆润的肌肤更加无暇。长长的勃颈和刀削一般的双肩,使她像一只生病的白天鹅,分外的惹人生怜。两座圣女峰静静的横卧在她的胸前,一动不动的,像两只胆小的小白兔,大概是经过了宠幸的缘故,比以前要稍微壮硕了一些,虽然不如雪怜丹等女那么的丰硕,却也非常坚挺,让人有一种想捧在手里,精心呵护的感觉。

顺著平坦的小腹搜寻下去,是片浓密的丛林,仅从它的色泽,你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想象出哺育它的那片处女地有多么肥沃。但是秦思远此时已没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呕心沥血地开垦它。

(删去六百字)

云收雨散,梦柔偎依在秦思远的身旁,轻声说道:“哥哥,妹子想明天去烧香拜佛。”

秦思远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

梦柔说道:“妹子的母亲去世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尽一点孝道,妹子想去求神灵保佑母亲在另一个世界过上好日子。另外妹子也想请神灵保佑哥哥一生平安。”

秦思远道:“你有这个心思,哥哥自不便阻止你,你是想到城外的几座山上的寺庙中去上香呢还是在城内的寺庙中去上香呢?”

梦柔道:“妹子听梦姨说过,在西城区就有一座寺庙,妹子就到那里去好了。”

秦思远点头道:“那也行,我明天派几个人护送你过去,这一阵子城里有些乱,可不能让你受了伤害。”

梦柔摇头道:“不必了,有小秋跟着我就行,她的武功不低。”

秦思远问道:“这小秋是什么人,又是怎么跟着你的?”

梦柔道:“小秋出生在江湖人家,她的父母遭仇家所杀,自己也被追杀,受了伤,无意中被我所救,后来就跟随了我。她的武功相当不错,有好几次都打跑了几起想调戏我的坏人。”

秦思远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你认为有小秋就够了,那哥哥也不勉强,但你们还是要小心些,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就呼救,城里到处都是城卫军,听到以后会赶去的。”

梦柔道:“妹子知道了,哥哥就放心吧。”

秦思远拍拍她的头,说道:“你安心睡一觉,刚才累得够戗。”

梦柔羞涩地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不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秦思远等她睡熟了,才悄悄起身下了床,穿上衣服走出卧房,和小秋打了一个招呼,径直向外走去。等他一脚跨出院门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峻起来。

妙圆塔院位于锦城西区的文殊院街,是一个名气很大的佛教寺院,曾经历过多次战火,唯有十尊铁铸护戒神像和两株千年古杉,历劫尚存。一代高僧慈笃禅师当年来到荒芜的古寺,在两杉之间结茅为庐,苦行修持。传说慈笃禅师圆寂火化时,红色火光在空中凝结成文殊菩萨像,久久不散。

妙圆塔院坐北朝南,殿宇五重,进门往里走依次是天王殿、三大土殿、大雄宝殿、说法堂、藏经楼。东西两厢是钟鼓相对,斋堂与客堂对称排列。各殿堂之间有长廊密柱相连结。全院共有房舍近两百余间,建筑面积两千多丈见平。房舍为木石结构,柱础石琢磨精细;柱上斗拱雕饰玲珑;各殿堂的镂空花窗式样繁多,图案精美,藏经楼收藏有各种佛经上万册,十分珍贵。

五重大殿连同前后照壁,分布在长六十丈的中轴线上,各殿堂楼阁古朴宏敞,飞檐翘角,是典型的东方建筑。殿堂之间,主次分明,错落有致,疏密得体,大小相当,院中有园,园中有院,院中有景,环境极是清静幽雅。

第七卷内修第九章真相大白

第九章真相大白

在前堂上过了香,梦柔带着小秋一路望后面走去,穿过了数重殿宇,最后来到说法堂。此时已过了说法的时间,大堂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和尚在堂中打坐。听到梦柔二人的脚步声,和尚的双耳动了一下,却并没有睁开眼来,仍是一掌单立,一手敲打着木鱼。

梦柔袅袅婷婷地走到和尚跟前,行了一礼,问道:“大师法号可是禅净么?”

和尚终于睁开眼来,宣了一声佛号,说道:“贫僧正是禅净,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梦柔眼里露出欣提喜的神色,说道:“小女子梦柔,有事请教大师,大师可肯指教?”

和尚站起身来,说道:“原来是梦柔姑娘,贫僧虽然身在佛门,却久已闻得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

梦柔黯然道:“小女子乃一风尘女子,如何入得大师的法眼,若不是有要事请教大师,只怕小女子也不敢前来玷污了这佛门清净之地。”

和尚见她话中颇有自艾自怨之意,连忙说道:“姑娘不可妄自菲薄,须知风尘之中多奇女,贫僧听说过姑娘的事情,知道姑娘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子。”

梦柔道:“多谢大师夸奖,大师可有方便的说话之地?”

和尚道:“姑娘请随贫僧到厢房中说话。”

在和尚的带领下,梦柔二人来到了左侧一个小院的厢房中,和尚关上门,说道:“这里很安全,姑娘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梦柔急急道:“请大师转告我大哥,秦思远准备派人刺杀他,那些杀手后天就会出发。”

和尚脸色一变,问道:“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梦柔说道:“是他昨天亲自告诉我的,应该不会有假。”

和尚问道:“他没有怀疑你吧?”

梦柔呆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不知道,但从他对我的态度来看,应该没有对我产生怀疑。”

和尚点头道:“那好,我会立即安排人将这个消息送出去。”

梦柔说道:“另外请大师告诉我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南宫家族出力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他们提供任何消息。”

和尚一惊,问道:“这是为何?”

梦柔说道:“秦思远待我很好,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和尚皱了皱眉,说道:“可你毕竟是南宫家族的人,他们也没有将你当作外人来看呀?”

梦柔的脸上露出悲愤的神情,说道:“他们真的将我当作了南宫家族的人么?有谁会将自己的女儿、姐妹送往青楼?有谁会虐待自己的同胞姐妹?就因为我的母亲出身低下,她们就看不起我母亲,连带着将我也不当人来看,他们只不过将我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他们争权夺利的工具!不瞒大师说,我早就不想干了,若不是我大哥待我还不错,而这次又牵涉到他的安危,我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大师,你可知道我有多痛苦么?一边是我的亲人,一边是我的爱人。亲人虽然对我不好,但毕竟我们有血缘关系,我不能对他们无情;爱人虽然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可对我非常好,让我尝到了人间的真情,我更不愿意伤害他。可现在我做的一切,不是伤害到亲人就是伤害到爱人。每每想到这一切,我的心就如刀搅一般,再这样下去,只怕我都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