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觉一怔。她曾想过萧然会推辞但万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有些不恭却是真情流露心里不禁感慨万千。嘴上却道:“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阿哥也是旁人么?这话倘若给别人听了去还不砍了你的脑袋!”
萧然当然听出了她这话似嗔实喜索性一把抱住她腿道:“主子要是想砍我脑袋那便砍去罢了。不能身前身后的伺候主子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皇后贵为一国国母除了皇上一个人是别的男人一指头都碰不得的。宫里的太监们虽然也伺候着但那都是些阉人谁敢这么大胆?打那咸丰一病之后也有一年多没跟皇后亲热了这么一个妙龄的少*妇其实就跟守了活寡一样。即便是再正经的女人每每夜深人静也难免顾影自怜。现在给这个大胆的奴才一把搂住了腿竟有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觉只觉一股烈火自脚底涌起身子象要被烫化了一样猛的一颤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嘴里说着:“快放开!你……你这奴才好……好大的胆子!……”
萧然芳泽在怀哪里肯放?故意叹了口气道:“主子不要奴才那奴才也不想活了。能在主子身边多伺候一时就算给砍了头也是好的。”这倒是萧然的真心话。若是能一亲这绝代佳人的芳泽就算真让他嗝屁那他也是心甘的。
“你说的……说什么混话谁要你脑袋了?……萧然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萧然毕竟是个假太监男人的零件一个不缺。虽然年轻但身上还是散出无形的男人魅力。皇后只觉得要被融化了一样禁锢已久的情欲似乎要在一瞬间决堤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说出话来也是软绵绵的全然竟是乞求的语气。
萧然倒不好再做过分的举动松开手臂轻轻捶着她肩膀一言不。皇后好半天才收住心神叹了口气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虽然是个太监总也要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现在做阿哥的谙达以后便是总管太监总算也搏了个顶子。这些你真的没想过么?”
萧然黯然一笑心说什么总管不总管的我还真不稀罕。于是淡淡的道:“小三子没想过要成就什么大事只想平平淡淡的守在主子身旁就这么过一辈子也就知足了。反正到老也是一死总管也好太监也好能有什么区别呢?”
皇后心里一动瞧了他半晌叹道:“想不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却有这样的心思!唉我这身边顶属你贴心真要是让你走了我这心里也舍不得呢。”说完这话不禁又一阵脸红。又道:“你要是真的不想走明儿我去回皇上就说小三子是我用惯了的阿哥身边要是缺人可以先叫你过去调教调教过一段时间我再把你要回坤宁宫你说好不好?”
萧然寻思半天好象也只能这样了只好答应。皇后笑着说:“还以为这是个好消息你能高兴的什么似的。瞧这样子原来好消息倒成了坏消息了!”
萧然忽然想起一个“好消息、坏消息”的笑话就讲给她听:从前有个国家被别国入侵粮食都被抢走了。国王召集王公大臣开会对大家说:“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大臣们说先听坏消息吧。国王就说:“我们的粮食都被抢走了看来这个冬天我们只能吃牛粪了!”大家一阵难过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又问:“那好消息呢?”国王说:“好消息是我们的牛粪有很多大家可以慢慢吃。”
……
第二天一早跟着皇后去了寝宫却看围着好些宫女太监原来皇上龙体康复妃子们都来请安呢。单看各妃子的阵仗就能判断出等级来:除了皇后就属懿贵妃的人最多然后是丽妃、婉嫔、祺嫔、玫嫔、荣贵人等。萧然侯在门口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咸丰身边的太监明全来传忙撂了马蹄袖跟着进去。眼角一瞄就瞥见一屋子花枝招展、环肥燕瘦那真是个顶个的极品美女。萧然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心说妈的难怪古往今来多少人拼了命的要做皇帝单看这一屋子娇滴滴的美人那是给个神仙都不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