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医林圣手

穿越清朝的太监 流泪的毛驴

好容易缓过神儿来擦了把鼻涕眼泪踉跄着奔出去。抓着一个士兵道:“要瞧病的人呢?快快带我去见!”这兄弟也不含糊拉着他一溜飞跑来到宁馨方前。此时宁薇正昏迷不醒。宁馨倒是给救醒了嚎啕大哭。萧然跟雨婷几个正急得团团乱转不知如何是好。一瞧见李景畴眼珠子都蓝了抢出门一把揪住他衣领怒道:“老东西你他妈是来看笑话的是不是?告诉你我这朋友要是救不活你也甭想活着离开这!说你到底救是不救?”

李景畴也不恼陪着笑道:“好商量好商量!公子别生气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瞧我这就去瞧还不成么?”

一头说着一头干笑着拨开萧然的手臂亲自到里边瞧病去了。萧然倒给他弄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老家伙怎么一下子又改主意了?难不成是吃错了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李景畴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宁薇腕脉上稍稍一诊脸色马上变得凝重起来跟着把三根手指都伸了出来。诊完右手又换左手不断的皱眉摇头。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宁馨这时也忘了哭了梨花带雨地一张俏脸满是紧张哭得桃子一样的两个眼睛紧紧的盯着李景畴。

细细的诊了一回李景畴终于松开了手摇头叹道:“难!难!难!”

随着这三个子众人的心就扑通、扑通的翻了三个个儿。萧然急道:“怎样?有……有救么?”

李景畴摇头晃脑地道:“此女先天不足胸中邪逆血亏火旺五脉不调是为先天阴虚之症。此病最是缠绵难治不晓得遇上了那个混世的庸医非解做沥寒之症长年服以拔火怯风之药使得病根愈加深固。不久前又新受大气内络不傔损耗太剧五脏崩亏是为病家大患……”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懵懵懂懂偏他自己还引经据典白话的。萧然受不了大叫一声:“别他妈啰嗦些没用的底能治不能治?”

李景畴胡子一翘登时就要作但是一看见萧然脸上又堆下笑来道:“你瞧你急什么!你说能治那就能治!”

萧然一呆道:“怎么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景畴傲然道:“不是我夸口别的地方咱不敢说单说偌大个京城里除了我李景畴能治这病的你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宁馨大喜过望抓着他衣袖脱口道:“那就是能救我姐姐是不是?”

李景畴给美女这一抓老脸颇有些红忙挣开道:“有救是有救不过么……”

萧然急道:“别吞吞吐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李景畴向来心高气傲给他连番地抢白心里一阵阵地上火但想到那宝贝只能忍气吞声的道:“公子要是答应与我一件东西。我李景畴保证药到病除。”

萧然跟雪瑶两个对李景畴都是知道一点的这老家伙虽然脾气古怪但对钱财一向看做身外之物怎么今儿个竟改脾气了?不禁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一愣。宁馨在一旁连声道:“什么东西都成!只要你只好我姐姐的病要什么宝贝随便你挑!”

李景畴不觉又红了脸儿忸怩了半天跟个大姑娘似地羞答答地道:“我才瞧见……那边一座房间里。挂了一张……一张画。呃就是猴子捞月亮那个我看那画画的很一般么!估计也不是什么大家的手笔公子也不会稀罕的你就、就舍了我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老头两眼都兴奋的冒出光来。萧然这才恍然大悟:“你说吴道子的《蜀川图》?靠你这老家伙倒还真有眼光!”

“啊?!”这回轮到李景畴蒙了结结巴巴的道:“你你知道那是《蜀川图》还、还望上画猴子?”

“见笑见笑。一时技痒!”萧然心说象这样地宝贝老子不知有多少呢用来生火估计小户人家都够烧一冬了。回头还想给《牧马图》那马安俩翅膀、给《游春图》上画一堆裸体mm犹豫道:“原来李老先生好这一口!靠早说么!别说一幅《蜀川图》。只要你治好了我朋友的病回头还有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八七神仙卷》、《孔子行教像》……都送给你如何?”

萧然每说出一个画的名字李景畴就猛的哆嗦一下连说了七八个可怜的老李头几乎立时就抽了过去。

当下不消吩咐先从怀里取出一小包金针。以灌顶之法为公主通了脉络。说来也真是神奇金针一下宁薇虽然还没有醒来但是脸上顿时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沉稳了。李景畴又飞笔开了药方命人去山下抓药这一回却是段兴年亲自去的。他骑术精湛两个时辰不到已经从山下县城抓了药来。李景畴亲自操刀将药煎好宁薇服了不一会儿竟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又是咳嗽又是呕吐把积郁在体内脏腑间的浓痰秽物都吐了出去整个人起色看上去已经好了许多。尽管身子还有些虚弱但是已经可以适当的进些粥水了。

李景畴一一交待了这病症地主意事项并千叮咛万嘱咐这病只在调理去根儿恐怕是不能的从此以后断生不得气。从前公主用的那些药都叫停了重新开的方子病时吃哪个、平时吃那个都交待的一清二楚。众人连连称赞端的是医林圣手、在世华佗。尽管老头这辈子恭维话听地多了但是架不住大家七嘴八舌的那一通猛夸还是整的晕乎乎、飘飘然的。

萧然说话算话除了《蜀川图》之外又拣了四五幅吴道子的真迹送给李景畴。这每一件都是大内典藏堪称传世之宝与其让萧然那么糟蹋相比之下到了李景畴的手里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

李景畴千恩万谢的下山去了。萧然跑到宁薇房中待了一会儿听几个女孩子说了半天地话这丫头虽然不像从前那么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并且难得竟露出了一些笑意但是在那笑容的背后却分明是一种说不出的淡漠眼神空洞极了仿佛对周围地一切都已浑不在意。

萧然知道瑞林那天说出的话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在她心里造成的伤害也许将是亘久的创伤永远都无法抚平。

心灰意冷大抵也就是这样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身体上的病暂时稳定了。大伙怕她累着也不敢说太多留下两个手脚利索的妇人照看她睡着了。这两个妇人都是原火器营弟兄的亲眷有她们还能把宁馨替下来。这丫头昨儿个一宿没睡着实累得紧了原本俏生生的小脸儿也显得很是憔悴但是精神却好的很拉着萧然道:“你这奴才这一回算是立了个大功。恩你说我该怎么赏你呢?”

“啊?有赏的啊?”萧然瞧了瞧宁馨又瞧了瞧雨婷跟雪瑶不怀好意的笑道:“该赏什么雪瑶妹妹没教你么?呃那个雨婷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嘛!看你也累了先去睡一觉晚上我们再共同研究一下好不好?”

雨婷、雪瑶、宁馨三个又好气又好笑不禁羞红了脸儿。宁馨拽起小拳头就捶不依不饶的道:“死太监色太监生就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叫你瞎说!”

林清儿这时也在一旁原本是听不明白萧然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给宁馨这一闹隐隐的也就猜到了登时羞的耳根子都烧了起来慌忙扭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