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萧然哥儿两个死去的那个哥哥才叫萧然弟弟本名萧风另外还有一个妹妹今年才十六名叫萧莹。许是爹娘地模子都比较标准。三个孩子中不单萧然哥俩长的英俊萧莹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绝对的青春无敌小美女。小丫头似乎跟萧然关系很铁听说他失忆竟连妹妹也不记得了赌气不理他。她性格有些象宁馨。活泼可爱嘴儿又甜很快就跟一帮嫂子混的倍儿熟。
老太太跟妹妹也都在府里安顿下来宝禄刚好也只有老娘一个正好接来萧府跟萧于氏作伴儿。他还有一个兄弟虽然才十四岁但那机灵劲儿却跟宝禄一样萧然安排他到雨来那里。跟着学学生意经今后或者在公司做事或者自己做买卖也都用得上。
安顿好了家人萧然现在的心思大半都用在了那些宝贝上。这些东西地价值到底有多大委实难以估量。萧然给自己的定位是属于那种指导型人才更适合当领导实际动手能力是不成的。于是把罗尔托、铁匠李三从大兴山弄来。工部员外郎戴桐戴老头也请来了。这几个可真不是简单人物凑一起鼓捣了十来天就把电池跟电机研究明白了只要有合适的原材料仿制基本没问题。原先的原材料采购都是通过戴桐让工部来办现在萧然权力大得很。直接让内务府去操办就成了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这天正在研究铝锭金属铝最初是由丹麦科学家h奥斯特于年用齐还原无水氧化铝得到的。这种方法罗尔托只是见过资料记载具体的步骤还有待摸索。因为这种金属强度低质地较软李三跟戴桐都认为没什么大用处但是萧然却知道这东西地用途有多么广泛。可惜他是那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典型的半吊子专家具体的用途一个也没说上来戴桐又是个倔脾气专门儿好抬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的脸红脖子粗。气得急了萧然顺手凿了老头个暴栗撒腿就跑。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再转过一个小水池不知不觉的又迷了路。看看四周除了垂柳就是太湖岩天知道该怎么出去不禁跳着脚儿的又把宝禄咒骂了一回。正不知该怎么办忽然前边穿来一阵噌淙琴声悠扬婉转动听之余似乎还有种莫名的怅惋。萧然心中奇怪循声走出柳林来到前边的一个大花园。
从打搬来了这里还真没细细的逛过。正是六月下旬只看那一大院子的各色花卉争奇斗艳阵阵浓郁地花香扑鼻而来令人心神俱醉。一丛芍药后边正有两个女孩儿低声的说笑着。萧然看她们两个的背影都穿着素衣素裙还以为是府里的下人心说两个丫鬟竟有这样的琴艺也算是难得了。
蹑手蹑脚的凑过去只听一个女孩儿说道:“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唉这渔家傲真个是写地好呢!世间多少痴情总被这无情消去只这一句‘多情却被无情恼’也真真儿的称得绝唱了。”
另一个女孩儿笑道:“你说的这句可还不够说出你的心思。姐姐心里想的什么可一点都瞒不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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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你什么?小蹄子!那你倒说说哪一句才是我的心思?”
“这个么……”女孩咳嗽一声摇头晃脑的道:“燕子不来花又老一春瘦的腰儿小。薄幸郎君何日到想当初莫要相逢好。哈哈你正是好梦欲成还又觉对不对?”
“瞎掰!我哪有什么好梦是说你自己才对吧。”
“切还不承认!昨儿个半夜里头也不知是谁‘公子、公子’地乱叫。不是你难不成是猫儿狗儿成了精?”
“啊死妮子让你取笑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个女孩儿嬉笑着闹成一团。萧然听得暗暗好笑感情是两个怀春的丫头在这里说私房话儿呢。却不知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又一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偷听这个可实在是有
儿了。正要悄悄溜走只听一个女孩儿又道:“唉!咱们这整天地除了看这花园子就是抚琴腻也腻死了呢!你说公子他也真够狠心的把咱姐妹扔下不管不问地。总不会一辈子都要这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