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绝对的商业天才!简直就是比尔盖茨重生、李嘉诚附体啊!
雨来看萧然眼珠子瞪地老大活像一幅要吃人的架势还道是自己犯了什么错不禁一阵紧张额角都见了汗了嗫嚅着道:“姐夫那个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我我只是想着能多赚些银子……我这么做不算是汉奸吧?”
“靠!”萧然好容易回过神儿来兴奋的满脸通红一把将他抱住连着转了三四个圈儿狂似的叫道:“什么汉奸!兄弟你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啊!我真是真***爱死你啦!”
雨来得到了他的肯定久悬的一颗心也真真正正地放了下来。当即拿出起草的合同样本给萧然过目。毕竟他肚子里的文化有限这种正规的协议在主修贸易学地萧然看来委实存在着不少的漏洞但是大致的思路是对的。于是亲自操刀修改了一遍。对于他来说这就象课堂作业一样的小儿科不到一个时辰一份责权清晰、条款严密的商业合同便成形了作为范本以后的合同直接照此誊写便可。
当时的贸易还远没有形成一个具体的学科这一份正规的商业合同就是经商多年的洋人也没见到过。后来这份合同一递到福来洋行经理艾顿的手上立刻被惊为天物对雨来更是奉为商界领袖、前辈、精英从此不敢对同然堂小觑这却是题外话了。
弄完了合同雨来奇怪的道:“前些天听我姐说你一直在忙着搞明怎么今儿个这么有时间了呢?”
萧然一拍大腿道:“嗨别提了!我那事情可远不如你这头这么顺利。”当下把自行车生产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说到缺少机床很是郁闷道:“都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这自行车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搞起来。”
“机床?”雨来忽然皱了下眉头。若有所思地道:“这是什么床我也不大明白。不过我倒像是听过一嘴福来洋行的艾顿曾说过他私运了几台叫做‘龙门床’什么的结果一台也没卖掉正准备卖废铁呢。”
“龙门刨床?!”萧然一个高儿蹦了起来。目瞪口呆的道:“我太阳!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吧?”
事情还真就是这么凑巧。早在1817年英国的R.罗伯茨就率先明了龙门刨床一年之后美国地B.惠特尼又明出了卧式铣床至于床、钻床、冲床等等机械更是在这之前就已经问世。事实上正是这些机床的大量应用才能够推动蒸汽机时代的工业革命。其实在年。英国的远东洋行就曾经绘制了龙门刨床跟卧式铣床的图纸希望清政府能够订购但却被视为“奇技淫巧”根本不予理睬。到了鸦片战争之后列强对华实行了武器封锁政策这些能够推动火器生产研的重型机械自然也被列为禁售行列。
福来洋行为了赚取利润漂洋过海千辛万苦的走私来几台龙门刨床谁知根本不为国人理睬。这些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铁家伙。都被当成了邪法妖物价格一落再落甚至是赔了血本儿干瞪眼儿也是卖不出去。又不敢再偷运回国正打算着要卖废铁。对于萧然来说这真不是普通地运气!
一时兴奋的几乎抓狂。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到福来洋行去但实在是天色已晚只好作罢。一遍遍翻来覆去的叮嘱雨来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第二天便一同去福来洋行听的雨来头都大了忍不住道:“姐夫你对我姐。好像也没这么上心过吧?”
萧然哈哈大笑道:“那些个铁家伙现在对我来说就跟老婆一样呢!”忽然眨了眨眼道:“对了雨来。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我不知道!”雨来登时闹了个大红脸儿。
切!”萧然很不赞成这种口是心非的态度。
除了购买机床的事情还有一件事需要尽快办那就是上回曾国藩说过的希望能在江南一带开设同然堂的分号。但是现在雨来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再往后拖一拖。不过他倒很有先见之明已经在手下的业务员里边选拔了几个头脑、意识、品行都不错地骨干重点培养。如果这些人能够迅的成长起来一切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
雨来把这段时间的生意情况也做了个简单的汇报萧然是个甩手掌柜的对雨来越放心对这些事情也就越不上心。这一点让雨来都替他头疼。最郁闷的是他连现在自己究竟有多少银子都不知道雨来轻声报出一串数字居然把他自己吓得一哆嗦。
六百七十余万两!!!
“奶奶地老子居然有这么多钱!”萧然眼圈儿一下就红了。雨来早有心理准备劝道:“姐夫千万别激动……”
“不我不是激动。我他妈是难过这么多钱老子这辈子恐怕是花不完了!呜呜好难受!”
“……”
单只这些还仅仅是账面上的结余不算工厂、商铺等固定资产。现在的萧然已经真真正正的成了个极品暴户如果再加上大兴山的那些宝贝富可敌国也不过如此!
两人一直谈到酉时。店铺早关门了萧莹等的不耐烦三番五次的跑来催促。萧然跟雨来约好明日一同去福来洋行便准备打道回府。同然堂正好有马车雨来一直送出胡同口了还恋恋不舍的不肯回去萧然忍住笑把他拽到一边道:“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跟我说呀?”
“这个那个……”忸怩了半天雨来用蚊子一般地声音嗫嚅道:“她……好……好漂亮!”说完撒腿一路狂奔而去头也不敢回。萧莹心里奇怪拽住萧然道:“哥他这是冲了哪门子邪了?”
“我哪知道。”萧然一脸的坏笑冷不防的道:“妹妹你觉得雨来这人怎么样啊?”
“挺好呀!”萧莹不暇思索的道。接着就现上了当俏脸一红。淬道:“好什么?流氓色狼!”
“色狼?”萧然一怔“他有色过你么?”
“你你欺负我!看我不告诉娘去!”萧莹羞地不知如何是好一头钻到马车里去了。萧然却还在那纳闷儿:这个小舅子看着挺纯洁的啊。怎么着说下手就下手了呢?……
这一夜兴奋的几乎没能合眼。第二天一早萧然便兴冲冲的赶到了同然堂叫上雨来一起杀奔福来洋行。那个洋鬼子经理艾顿正因为拿到了按摩棒的代理权庆幸不已听说同然堂东家亲自来了恨不能三叩九拜的迎接大驾等一见面居然是个比雨来还小着一岁地英俊少年一时目瞪口呆。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然主修的贸易学而英语是必修科目学的还不算赖。不单是口语对于西方的礼节也颇知一二。只是简单的用英语寒暄了几句便足以令艾顿刮目相看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年轻公子竟能有这般渊博的学识、非凡的风度!一时对萧然大为心折从前对华人那不屑一顾、颐指气使地派头哪儿还敢拿出来?自然将两人奉为上宾恭敬有加。
由于事先没有具名帖这突然的造访。不免令艾顿心里n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心说这位东家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这时候出面难不成是代理权的事情出了什么变动?要是反悔那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这么一想脑门儿登时泌出了一层汗珠子。言行越的陪着小心。
萧然猜出他的心思不免暗暗好笑。也不跟他闲扯告诉他生意上的事情由掌柜的方雨来全权负责一切都按照约定办理。艾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不放心的道:“那么这次萧东家来不知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