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妓院遇险

穿越清朝的太监 流泪的毛驴

那么粗的一双胳膊如同虎入羊群指东打西指南

战场上搏杀过来的汉子岂是这些个平庸打手能够抵挡地住?三招两式已经撂倒了一片。瘦猴早扯了幅衣襟系住裤子这时急得直蹦叫道:“给我留两个过过瘾!”上蹿下跳的冲了过去。他身子虽瘦却极为灵巧下手又狠尽望要害上招呼一个照面便将两名打手撂倒哼哼唧唧的爬不起来了。

梅三见不是头夺门便走。马大笑道:“想跑么?”斜扑过来拦住去路迎面便是一脚。令人惊讶的是这个身材肥胖的家伙反应却极为敏捷。将身一矮堪堪避开左掌平托右肘挺身向上一撞大叫道:“滚你地!”

这一招却是武术套路里的霸王举鼎。招式纯熟绝无拖泥带水。马根本没料到这么个形容猥琐的家伙居然会武功并且还是个好手!也是一时托大这一下正撞在胯上翻着跟头摔在了地上。花和尚怒吼一声轮着一对胳膊搂头砸将下来梅三见他力大。不敢硬格纵身向后连翻了几个跟头却巧巧的蹿到了萧然的身边。这厮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儿矮下身陀螺似地滴溜溜一转就手扽出一柄雪亮的匕径奔萧然胸口刺来!

萧然最郁闷的一件事情就是不会武功。看看人家重生不是学成绝世武功就是修成一身法术再不济也是个异能人士偏他什么都不会。手无缚鸡之力。眼看这家伙鱼死网破的一刀直直捅了过来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寒光一闪而过。

嗤~~!

“啊~~!”

一声惨叫胖子梅三匕脱手飞出夺的一声钉在了墙板上。萧然却安然无恙只是眼前一花在他跟梅三中间忽然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一头青丝飞扬。身材窈窕婀娜手中一柄猎刀斜指说不出的英姿飒爽。这人正是……

“清儿!”

“林教头!”

“夫人!”

几个老爷们儿同时叫了出来。萧然更是一个高儿蹦了起来:“老婆!这王八蛋要杀我快宰了他!”

不需他吩咐林清儿已经出手。猎刀一划笔直朝梅三肋下三分处刺去。这一刺别无花俏却快如闪电梅三惊觉不妙。却已经躲避不及了。

这厮功夫明显跟林清儿还差着一截儿但经验却极为老道间不容的一瞬间竟猛的将肩膀往下一缩。扑哧一声锋利地刀锋顿时没入肉里。梅三痛的闷哼了一声身子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借着这么一阻之势翻身后跃竟砰的一声撞碎了雕花的窗格跃出厅后去了。花和尚、马跟瘦猴三个怒吼着追了出去林清儿却顾不得他回身拉住萧然急道:“相公你没事吧?”

刚才那一刀委实危险之极刀尖几乎是擦着肉皮划过将水湖蓝的锦袍划了数寸长的一条口子肉皮也擦出了一道血印。萧然不觉出了一身的冷汗林清儿更是吓得脸儿都白了伸出纤纤嫩指在他胸脯上摩挲着眼泪登时就滚了出来。

萧然笑道:“傻丫头哭什么?这不是还好好儿的么?对了你怎么突然跑到妓院来了难道你一直跟着我?”

“还说这两天看你急得火上房人家担心你么!上这种危险的地方又不带着清儿……”林清儿小嘴儿一撅无限委屈。

原来这两天这丫头怕他出事一直悄悄地跟着保护他。萧然心里一阵感动抚摸着她的俏脸道:“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呢。我原只想着戏弄他们一番替小竹跟小月出口气。谁知这家伙居然是个上厕所不用纸的高手!妈的晦气!”

林清儿皱眉道:“还真是意外。这人的武术套路很正统肯定经过名师的指点。却开着这家号称京城第一地妓院却不知这个梅三究竟是什么来头?”

正说着话花和尚几个也悻悻的从后窗跳了进来马呸了一声道:“***跑的居然比兔子还快!老子练的是北派谭腿居然跑不过他!”

经过这一番打斗倚翠楼大厅里面已经狼藉一片。马几个家伙经过林清儿的点拨出手不是一般的狠。倒在地上的那些个打手们兀自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有的直接昏了过去。林清儿忽然脸一红拽着萧然的衣袖低低的道:“相公咱们走吧。”

萧然奇道:“怎么?”

林清儿朝昏倒在地上那位赤身裸体地老鸨儿一指羞赧无地。萧然哈哈笑道:“成!气也出了咱们收工!”

瘦猴架起刘涛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倚翠楼。本来这里还有一些压场的打手跟龟奴但瞧见这几位的剽悍谁敢阻拦?花和尚犹不解气抄起张锦凳朝着门楣上的匾额飞了过去把那漆红的大匾砸的粉碎。

雇了马车打道回府。走出挺远了林清儿忽然忍不住低低窃笑。萧然道:“你这丫头笑什么?”

马几个都在另一辆车上所以林清儿也不觉得害羞了笑道:“我在想你把那老鸨儿整的可够惨的。你这作弄人的手段也实在是太损了些。”

萧然撇撇嘴道:“但凡是妓院里头老鸨儿最是害人。昧着良心榨取那些姑娘的血泪钱这辈子也不知坑害了多少好女子。我这么对她还嫌太仁慈了呢!”

林清儿大眼睛忽闪了几下忽然歪着头道:“相公难道……你真的不动心?”

“动心?对那个半老徐娘?靠!”萧然不屑一顾。

“我说的不是她。我是说你没听那老鸨儿说的她们那儿新来了一位姑娘长的比七仙女儿都漂亮呢!唉那得是多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我倒……我倒真想去看一看呢!”

“死丫头成心逗我是不是?”萧然笑着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子“你听那老鸨儿浑说为了骗钱吹的跟什么似的。哼连天上的仙女儿都比不上这世上哪有……哪有……哪有……”

萧然忽然变成了卡带的录音机。林清儿觉得奇怪推了推他道:“相公你怎么了?”

萧然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那老鸨儿说过的话顿时在他耳边回响起来:“……前儿倒新来了个姑娘不是我信口胡吹满京城的红姐儿加起来也都不及她半分颜色。只是这位姑娘还是个水儿……”他忽然想起这世上真的有这样一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