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想太多萧然当机立断命令盛左率领一个中队。迅绕过山梁插在刘涛那伙老毛子地前面
敌。刚站住脚跟这支队伍就冲到了近前有的骑雪。穿着各异长袍短祅不一而足。盛左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军队分明就是一大股土匪!
黑龙江北境由于地势险要山岭纵横自古以来盛产土匪当地土话叫做“胡子”或“绺子”。官军自来窝囊惯了。别说剿匪看到土匪都恨不能掉头逃跑因而养的这些土匪横行霸道脾气十足。尤其是大股的土匪欺负起官军就跟欺负三孙子似的。不过像这么大股地土匪委实少见更何况这些家伙手中操着的竟然是清一色的后膛击枪这可是俄国佬的制式装备!盛左心里就是一动:难道这是俄国的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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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盛左却猜错了这伙土匪根本不是老毛子。而是实打实的中国人。无巧不巧的是他们正是原山海关驻防八旗军!
原来当日副都统熙拉布、诚勇公裕恒犯下了谋逆重罪无奈之下卷起山海关兵马北上黑龙江逃到呼玛。当起了土匪。这里原也有清朝官军驻扎但都是绿营的建制不允许装备火器战斗力是可想而知地。因此倒让这股土匪渐渐的养成了性从最初的打家劫舍到后来竟敢公然袭击州府县城官军根本无力清剿。
呼玛地处中俄边境踩在国境线上。开始的时候。熙拉布跟裕恒是蹿到哪边打到哪边无论是中国人还是俄国佬逮谁抢谁。当时俄国的军力布防重点也一直放在黑龙江下游。因此对这样一股势力也很是头疼。既然无力围剿狡猾的俄国佬倒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支援熙拉布一大批新式武器装备鼓励他扩充势力骚扰中国领土。
熙拉布跟裕恒一合计反正也是个谋逆索性投靠了俄国佬也是一样。因此调转枪口不断的向中国内地进犯并靠着先进的武器装备吞并大小绺子由呼玛向西南一直到太平岭一带方圆数百里都划成了他们的势力范围。除了没有直接的建立伪政权俨然就是一个国中国地架势!
由于这一股土匪势力强悍当地驻军被迫南迁百姓更是饱受摧残。而刘涛那一队俄国鬼子之所以到了这里就放松了警惕也正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清朝的驻军熙拉布这股势力一向不动俄国人。至于这一次在此巧遇倒不是土匪有意赶来与老毛子汇合而是准备望南去劫掠新安县城凑巧经过被枪声给吸引了过来。
这倒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熙拉布跟裕恒估计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又遇见萧然。当然也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将是又一场噩梦的开始。
这次出动的土匪是由二当家诚勇公裕恒带队人数还真不少少说也有两千来人黑压压的像一片云一样迎面扑来砰砰放枪不住的大呼小叫一幅杀气腾腾地样子。这厮们平日里欺负起官军就跟欺负三孙子似的看到盛左带人拦住了去路大为光火呼喝连天的冲了过来。
盛左也不客气率弟兄们一轮齐射冲在前面的土匪人仰马翻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土匪们哪里见过这么强悍的部队齐齐的吃了一惊一边胡乱放枪一边慌忙后撤老半天收住阵脚。
而在这个时候刘涛跟那伙残余的洋鬼子显然也焦急起来纷纷套起雪打算冲过去跟那伙土匪汇合。萧然灵机一动只要他们肯动神枪手就有机会了!当即叫过林清儿让她挑几个狙击好手潜下山梁寻找有利地形侍机干掉刘涛。
却看那伙土匪队伍里面不一会赶出了几架雪橇上面隐约支出一截炮管拉到阵前一字排开。一名土匪策马奔了出来高声叫道:“你们是哪儿地部队?妈的敢到太平岭来撒野!活得不耐烦了么?咱们二当家的说了是会的乖乖留下所有武器装备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地话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边叫嚣一边来来回回的在阵前兜着***。盛左看的心头火起操起步枪略略一瞄。只一枪将那家伙打地从马背上栽了下来滚了两下不动了。土匪们登时鼓噪起来手忙脚乱的装填火炮准备开炮。现在大伙可都是站在冰封的江面上一旦对方使用的是开花炮弹炸开冰层。那大伙可就得到水里去喂鱼了!盛左一声令下狙击手一齐开火。砰砰一阵清脆的枪响过后那些个土匪炮手全部送去见了阎王。
这边一开火刘涛那边那些残余的老毛子可就呆不住了叽里呱啦地乱叫着驾起雪橇没命的往前冲妄图突破盛左的封锁线赶过去跟裕恒的土匪部队汇合。刘涛见势不妙。连忙大声叫嚷着阻拦但老毛子已经急红了眼哪里阻拦得住?
林清儿这时已经带着狙击手从侧面迂回到了江畔趁着混乱弯下腰箭一般的向前窜去动作轻盈的向一只狸猫。距离飞快的接近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猛的一个前滚卸去惯性单膝跪地。双手稳稳地托起狙击步枪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异常完美!长长的枪管映出一道令人目眩的寒光准星一瞬间便死死的咬住了刘涛的脑袋。
也许是突然预感到了某种危险刘涛猛的转过身左手也在同一时间摸上了手雷引线。就在这一刹那。砰一声巨大的轰鸣一颗狙击子弹呼啸着飞来精准无比的从他的眉心钻了进去。巨大的冲击力将后半块头骨掀了起来爆出一大蓬血雾。刘涛地表情就在那一瞬被永远定格成了难以形容的惊愕身体却已经向后飞起砰然落地手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