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苏歪着头看着哥哥的脸,才现哥哥一脸地哀怨,“怎么倒像是你在嫁女儿
瑞冬楠将冬苏拉着,并排坐到秋千前的树下,捏着冬苏地鼻子蹂躏了半天,才唉声叹气道:“看着你长大,小妹妹突然要嫁出去了,以后就姓慕容了。唉……”
冬苏靠在哥哥肩头,想着心里的烦恼,很多次都有跟哥哥倾诉的**,却是一遍遍的压下这种**什么都没有说。
接下来的一日里,似乎风平浪静的过,只有冬苏自己知道她心里的波澜。
她的思维像野马,她甚至猜想,如果尹龙泽来抢亲……
可是这种念头很快就被冬苏抹煞了——这样想,对慕容太过不公平。
直到一张纸条随着一把飞刀插入冬苏秋千后的树干,冬苏平静的一天,终于被打破
捏着展开的纸条,抚平纸条上飞刀插坏的裂痕,冬苏看着纸条上的字:平鹤楼春香居。
六个字,六个字……
冬苏手指微微颤抖着,轻抚着那几个字,突然转过身朝着门口跑去,当家丁和护卫追上来时,冬苏只是匆匆的道:“我去买点东西给娘亲,你们不要追来,小姐私事!”
家丁听了是私事,才终于顿住脚步,冬苏一溜烟跑了出去。她脑袋嗡嗡的响,脸热的像刚出炉的红薯,紫红紫红的。
平鹤楼……平鹤楼……
她和尹龙泽曾经在平鹤楼租过春香居,他们一起坐在春香居的窗前,一起看星星聊天到很晚很晚才回家。他们在窗下谈过月亮上的情侣故事,尹龙泽很认真的对她说过,任何不可能的奇迹,都会变成可能,关键只在于这个期望奇迹的人到底能为了这个期望中的奇迹做多少事情,做到何种程度。
奇迹……奇迹……
脑子里疯狂滚动着所有不切实际的信息,那些他说过的话,他们在春香居里地嬉戏。他在春香居窗下刻下的那几个字:不要被身边人迷惑。
只有两个人才能明白地八个字。
尹龙泽说:“你身边的人,总会告诉你这件事是不可能的。那件事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习惯平庸,因为他们用自己的魄力衡量每一个人地魄力。他们觉得不可能,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他们没有我的经历——冬苏,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亮。我会走到那一步,会让你能更快乐,更幸福,你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我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像我这样从来没有真正品味过幸福的人,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懂得如何去争取,如何去珍惜,冬苏……冬苏……”
眼泪没办法糊住她地视线,她即使闭着眼睛也认得平鹤楼的路。尹龙泽……尹龙泽……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你的话。记起来你当时的表情,记起来你的决绝,记起来自己当时的所有感动,所有决心。
我曾经那样相信你。那样执着你,那样单纯的幸福。我记得全世界都消失,只有你在地那种感受。那种眼睛中只看得见心中唯一的情绪……
用力的抹去眼泪,仿佛在惩罚自己这几个月无数个忘记他的时刻。
不在乎身边人地眼光。不在乎所有人投来的诧异视线,冬苏此刻只是想着那些个片段。所有地精神都在刚刚的那个瞬间崩溃了,她耳边听不见声音,只有脑热时嗡嗡不断地鸣叫。
尹龙泽痛苦时圆睁的杏眼,他苍白地脸色,他漂亮的五官,他漠然的眼神里为她闪烁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