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狠

大胆妖孽 冉冬夜

“你知道吗?每次事后,我什么都不说,仍然苟延残喘。可是……”尹龙泽想了想,“可是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便是这一份肮脏,即使死了,尸体也是脏的。”他伸出自己的手,“我厌恶自己,讨厌自己,恨自己这幅皮囊。如果可以换,我愿意毫不犹豫的抛弃这幅漂亮的身体。”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一道道刀割的痕迹,再好的药也无法让其消减,这些伤,都是未曾愈合便又被重写割开。他有时甚至想剥掉自己的皮……

“有时我触碰你时,就会想起父亲……都是肌肤相触,那是一种让人想呕吐的感觉。可是,我仍旧想触碰你,尽管这样会将你这张洁白的布染脏,但是我还是想……”他的声音很慢很慢,仿佛能一直说下去,说一生。

冬苏皱起眉,想开口,却觉得口内干巴巴的。

“我想娶你后再得到你,新婚夜里,用红烛和白色的床单,以及你干净的身子涤净我自己。让圣洁的夜晚抹杀曾经的不堪,我期待那一刻,拥着那个纯净的女孩儿,让他拥有我,让她抱着我,让她皮肤的温暖消除掉曾经冰冷的记忆。”尹龙泽垂下手,突然恶狠狠的道:“我在乎!”

冬苏看向他突然变化的表情,“在乎什么?”

尹龙泽猛地冲到她面前,啪的一声,在冬苏措不及防下给她一巴掌。冬苏猛然撞向床柱,头与硬木碰撞时出的巨响格外惊心。冬苏啊的一声叫,捂住额头,扭头看向他,“你做什么?”

尹龙泽扯住她的脖子,用力捏住却仍放她可以呼吸,“你不知道我在乎什么?所以才像刚刚那样放荡?”

冬苏想开口说话,喉咙被卡住却开不了口。眼泪憋出来,她又气又急。

尹龙泽看着她要说话的样子,咬了咬牙,终于送手。冬苏得以开口,立即道:“我和小虎什么都没做。”

龙泽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没做……她让他抱他,有哪一个女人,会如此随便的与他人亲密?一个会只身逃家的女孩儿,果真与众不同,果真。

尹龙泽眯起眼睛,“或许,你早前与慕容便有过夫妻之实了吧?少字”男女之事,不过就是一层纸,迈出去前羞涩退却,但一旦捅破,就肆无忌惮了吧。因为已经于慕容尝过那滋味了,所以才会那样自然的与他接触,才会那样懂得如何让他感受到温暖,才会与小虎拥抱时都不觉得怎样……她既然看清与小虎之间的接触,是否表明她早已有过更加过分的行为?

想至此,他再忍不住,猛地推倒冬苏,按住她上身,一把扯开了她的裙裾,想要脱掉她裙内的几层里裤。

“你干嘛?”冬苏大吼,极力挣扎,声音变了调。她早想过将自己给他,可是怎能是这样的情况。和慕容,和小虎,都是莫须有的指责,他的信任和安全感都太脆弱,轻轻一戳便全部破碎了。

尹龙泽哪里顾虑,他甚至想夺了她的命,怎么可能在乎她此刻如何挣扎。

两人正撕扯,小屋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身影快的冲进来,伸手便往尹龙泽头上招呼。尹龙泽猛然转身,手却仍抓着冬苏,一扯将她按在身侧。他阴测测的看向来人,果然是小虎。左手在袖口下微微抖动,随即朝着小虎一弹,小虎虽然极快闪躲,却还是被划破了脖颈,尹龙泽是要取他性命。

冬苏早已泪浸了面,此刻看见尹龙泽对小虎下死手,更加惊惧,她大声惊叫,随即朝着小虎喊道:“小虎——”想说你走。后面两个字却被尹龙泽手下重力压迫的变成了呻吟。

面对仇恨和背叛自己的人,他从不手软,杀戮或者残虐,他毫无顾忌。

小虎听到冬苏叫他,心里更加急躁恼怒,便再次朝着尹龙泽冲了过来,尹龙泽躲闪间,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冬苏,你死了,所有情念,便可绝了。”

(137)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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