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跑不掉

大胆妖孽 冉冬夜

雪白忍不住笑了笑,“你的脾气,我早就看出来了,倔的跟毛驴一样,谁都拗不过你。”

冬苏呵呵笑起来,拉着雪白扭捏一番,才安适了。

雪白也不好再多留她,便放她回了私塾。

冬苏刚一进私塾的卧房,就被一只手拉住了,微凉的手指,和呼在耳边温暖的气息,让她平静了下来,是尹龙泽。

“这阵子你在忙什么?人都见不到。”尹龙泽突然用力,一把打横将她抱了起来,随即便走向床边,才把她放下。

尹龙泽的腿可以跑了,身体越加的健壮,此刻居然也懒得拉着她走路,直接变成公主抱了。

被尹龙泽放在床上坐好,冬苏却立即往后一仰,躺在了床上,“累死了。”

尹龙泽低头看着她,皱了皱眉,“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冬苏一挑眉,想了想道:“我爹给我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这几天送我过去见了伯父伯母,过阵子可能就要嫁过去了。”冬苏说的一本正经,说完还叹了口气。

尹龙泽瞪着冬苏,见她没有在说完后笑着说开玩笑,胸口的恼火再也掩不住,这几日里,见不到她,不知道她的行踪,已经够怒了,居然是为着这样的原因?这么说,那个晚上的私定终身,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儿戏吗?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捏住冬苏的肩膀,面部表情微微狰狞,他急喘着,终于恼怒的低吼:“你想嫁给谁?”

冬苏冷冷的回望他,突然笑了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夫人”>!”尹龙泽眉头锁的更紧,声音里的怒气更浓。

冬苏却轻笑出声,“我不是,对你来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我何必为了一个被当成玩笑的誓言,自己在那里坚持呢?我不是傻子,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我自己支撑不起来一个家,你不珍惜的,就放手好了,我不是没人要。”

尹龙泽冷冷的看着她,突然露出了一个很凶很凶的笑容,他俯下头脸,贴近她,淡淡的道:“一个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的女人,还嫁的出去吗?”。

冬苏皱起眉,“你想做什么?”

尹龙泽突然抬起支在她身侧的手,猛地扯向冬苏下身的衣摆。冬苏低呼一声,想要做起来,却被尹龙泽再次狠狠压下,他猛力一扯,冬苏的中裤连着亵裤一起被扯了下去。即便曾经已经有过夫妻之实,此刻却还是免不掉的惊慌失措。

她看着尹龙泽去扯自己的长裤,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要……”

尹龙泽却冷冷的笑了笑,“你我早在神灵面前结为夫妻,我想要享受夫妻之和,有什么不行的?”

说罢,他便扯去了长衫和长裤,随即俯下身,再次压住了冬苏。

冬苏扭开头,羞窘的不敢去看,可是硬要挣扎,却无论如何挣不开尹龙泽的手。衣襟被扯开,冬苏的脸更加涨红,踢蹬时碰触到尹龙泽的腿,只觉得一阵麻痒疼痛,皮肤敏感的随便一触,便会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急促的呼吸,胸口起伏着,在尹龙泽手下,逐渐变得裸露起来。

尹龙泽低头看着冬苏裸露的白皙胸口,和微微颤抖的粉红色,突然停住了动作。他平贴在她腰部皮肤上的手,猛然抬起。在冬苏讶异的目光下,尹龙泽不自然的扭开头,神情更加的苦恼纠结。

冬苏慢慢缩回刚才被尹龙泽按在头顶的双手,掩住了胸口的*光,她咬着唇,因为挣扎而流出的眼泪,逐渐在眼角干涸。

尹龙泽猛地摇了摇头,随即自嘲而带着痛苦味道的笑声低低的滑出他的喉咙。

冬苏咬紧了牙关,他又想起了他父亲吧,曾经像现在的他一样,强压住他,对他做了龌龊的事情。这些记忆,是否已经让他痛苦不堪,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他的父亲呢?

他一定觉得,自己跟父亲没什么两样吧,一定在苦恼和痛苦着,即将变成父亲那样的变态的人的自己……

冬苏看着尹龙泽越来越苍白的脸,她突然伸出手,攥住了他支在她身侧的手腕,拇指摸索到他手腕内侧的刀痕,心里疼了起来。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爱的男人也爱自己,甚至更爱自己。

她也会敏感,会患得患失,会想撒娇索取他的关注和在乎。对不起,原谅她的任性,她只是希望看到他为她而怒,为她而吃醋。她需要知道,他也害怕失去她,不愿意她离开,不能容忍她跟其他男人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