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日军攻击在即,大家抓紧时间斗最后一铺地主,发牌、出牌都是飞快……
最后一铺地主还没有斗完,炮火就停了,观察哨叫:“别打牌啦,鬼子上来了,准备战斗!”
大伙把牌一扔,抄起家伙冲了出去。
日军正奋力往上爬,这次炮火准备,从海军到联队属炮兵部队都拿出了血本,下一次可没有这么强的炮火准备了,他们舍不得浪费炮火准备的效果,憋足了劲往上涌,打算一鼓作气把这个突出部拿下来!
现在他们距离山顶只剩下四五十米了,预想中的阻击并没有出现,也看不到中国士兵的尸体,被烟火笼罩的山顶一片死寂,除了弹坑和弥漫的硝烟灰尘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已经拿出手雷准备投掷的日军士兵都有点儿蒙,这是搞哪样啊?难不成第10师已经放弃了这个突出部溜回去了?真要是这样可就糟糕了,他们可是浪费了很多炮弹啊!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日军莫名的有点心慌,他们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把目光投向中队长。
两个中队长现在也有点儿蒙逼,他们也算身经百战了,但这样的情况还没有碰到过,都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听到山顶传来一声怒吼,一顶满是尘土的钢盔冒了出来,接着又一顶,再一顶……
支那兵!
他们躲过了毁灭性的炮击,生存了下来,并且在即将短兵相接的距离冒出来抢占了制高点!
总算是找到目标了,两位中队长大吼:“突击————”
哒哒!
麻石岭高地上,63式自动步枪清脆的点射将中队长大人的嚎叫给封住了,两发子弹几乎不分先后地命中中队长的脸部,整个脑袋登时就给打了个稀巴烂!紧接着,一个个弹坑内喷吐出道道火舌,曳光流线倾泄而出,穿织成一片炽热的火幕席卷而来,冲锋在前的日军士兵哀号着,抽搐着,浑身喷血,大块肌肉被子弹生生撕扯下来,内脏碎片混合着血浆被高速旋转的弹丸吸扯出体外呈放射状溅射出去……当他们终于倒下的时候,很多人都给打得不成人样了。不少中弹的日军死死瞪着几十米外那朵朵跳跃不定的膛焰,两眼几乎要喷出血来,打心里发出最后一声怒吼:“这帮孙子到底在这个高地上集中了多少挺机枪啊!!!”
遭遇阻击的日军在第一时间将手里的手雷奋力投出去,能不能杀伤躲在深深的弹坑里的中国士兵不知道,反正炸起的烟尘是挡住了中国士兵的视线,他们则拔出刺刀卡上,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猛着腰猛冲!山顶上依然膛焰闪耀,弹雨如织,不断有人中弹倒地,那也不管,投弹,跃进,突击!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很清楚,在这个距离跟全自动火器化的第10师对射那是找死,炮火支援也无从进行,后退更是将自己后背暴露给中国士兵当靶子,只有奋勇突击,冲上去拼刺刀才有一丝胜算!
我冲!我射击!我投弹!我翻筋斗!
下一秒,不少日军真的翻起筋斗了。
因为高地上滚下了好几根又粗又长的爆破筒!
爆破筒是个好东西,炸铁丝网炸碉堡炸坦克炸地雷样样都行,在一战期间,这玩意被用得登锋造极,交战双方所使用的重型爆破筒威力那叫一个丧心病狂,一根扔过去,老长一段战壕里的人被炸死一半震死一半,能活下来的没几个。作为世界数一数二的大炸逼,PLA当然不可能不弄这玩意儿,从抗美援朝结束一直到九十年代,中国军工研究了好几款爆破筒呢。不过现在是炮兵打天下了,如果炮兵顾不过来,不是还有反坦克导弹和万能的火箭筒嘛,像过去那样组织爆破队带着爆破筒上去炸敌军工事的情况很难再发生了,那大批爆破筒也就没了用武之地,只能扔在仓库里吃灰。薛剑强一口气弄了不少于十万根过来,第10师也装备了不少,在拔掉盐城外围工事的时候没少用,着实让日军吃尽了苦头。最让日军痛恨的是其中一款拉火之后会喷出老长的火舌的爆破筒,被塞进这么一根,这个工事基本上可以打出GG了————不怕被烧成鸡爪你就推回去吧。现在守卫高地的士兵滚下来的是重型爆破筒,这玩意的高度等同于日军士兵的标准身高,里面塞了四五公斤烈性炸药,又截短了导火药,然后瞄准敌军人员最密集处使劲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