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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赵谦二人一路交谈着回到了赵府。
赵府门外,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
马上之上,有醒目的康家标志。
赵谦指着那马车,轻声说道:“看到没?这康大将军连马都不会骑的……全靠了那个当兵部尚书的老丈人……”
赵玄轻轻点头。
本来温情无限的家宴,因为康贤、康启仁的到来,很明显的要取消了。
这让赵玄、赵谦二人有些不高兴。
“哈……”
康启仁那个胖子走出来,没有看到脾气不好拳头很硬的赵坚,大是放心,猛的一拍自己后脑,惊叫一声两眼翻白装作昏迷样,十分夸张的向后倒过去。
明显是在演戏讽刺赵玄被暗算昏迷的事情。
站稳之后,康启仁又怪声怪气的笑着走远。
赵谦儒雅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之色。
“看了不生气?”
赵谦看着一脸平静的赵玄问道。
“跳梁小丑而已……”赵玄脸色平静,低头笑着说道:“大哥说康家是恶犬,康胖子顶多是没长牙的幼犬……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当场咬回去吧……”
“哦……那该怎么办?”
“要么去找它主人算账,要么去找块砖头砸个半死……”
“呵……”赵谦讶异的看着赵玄的背影,按以前赵玄柔弱怯懦的性子可不会说出这些话,喃喃说道:“真跟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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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康启仁的老子康贤正和赵守廉、赵氏说话。
赵家有名的病秧子被自己儿子暗算,性命垂危,康贤也是紧张万分。
若是赵玄死了,康贤肯定不会让独子抵命。
到时候大家自然要翻脸,反正京城朱家也不会坐视不管。
可是,现在赵玄又活过来了,就说明事情就还有转机,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康贤瞄了一眼脸色冷淡的赵氏,笑着说道:“贱内时常跟我提起在京城的时候,郑表姐如何如何出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氏本姓郑,是吏部郑老尚书的女儿,和康贤的妻子、朱家的独女算是远房表姐妹,地位又相当,未嫁人之前倒有些往来。
康贤上来就攀亲,姿态也算低。
“康将军自重!”赵氏皱眉,轻声喝道,“如今我是武陵赵守节的妻子,赵玄的娘亲,不再是郑家人了……当不得将军赞言!”
赵守廉低头喝茶。
康贤干笑两声。也低头喝茶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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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贤今天姿态放得很低。
虽然赵家人不冷不热,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不能将康贤赶出去。
眼看到了吃饭的时候,酒菜流水般的上来。
“仁儿……快过来,以后不能再欺负赵家弟弟了……”康贤并没有喝酒的心思,叹口气轻描淡写的说道:“是我教子无方,今天是特意来赔罪来了……”
康启仁随口答应,满不在乎的继续吃喝。
赵氏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慢条斯理的说道:“玄儿那是命大……”
“娘…二叔………我和大哥、二哥回来了……”
赵玄和赵谦、赵坚三人走了进来。
“玄儿……坚儿……诚儿……”赵氏点头,有些不自然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