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马上有人表示不妥,说:“我们既然制定了规矩,那自然不好朝令夕改,不然我们这些法律还有什么威严啊!所以这个扣除的调理不适合继续马上更改。”
“那怎么办?难道让那些女童不来读书吗?”薛婉婷问道。
大家也都无语,因为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薛婉婷非常庆幸,这些工人绝大部分都是城市出身的人,对于女孩子读书没有什么绝对的排斥。如果这里面这些穿越众都是农村出身,那说不定会顺势而为直接否认了女童的读书权力了。所以因为大家都是城市里面的人,绝大多数人也都认可女童应该有受教育的权力,这样反而让事情并不复杂,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分歧。所以大家很快也都定下了调子,表明愿意支持女童的受教育。何况大家这些城市人重男轻女的思维比起农村的少很多,他们不会心安理得的否认女童读书受教育的权力和义务。
而作为财务委员会主任的言婧婧,也是一个女人,她听了这话,马上主动开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想那些农民最重要的担心是女孩子读书没有用,然后还要继续花费很多财富供养,这样他们受不了。所以我们不如专门成立一个女童教育补助基金,这样我们可以扶持更多的女童能够有机会读书。我们不妨给那些愿意来读书的女童免除各种学杂费,甚至课本费用也都要免除。并且提供日常两餐,这样也就是等于彻底我们自己出钱来免除女童的花费了,这样那些农民应该不会排斥把自己女儿送来了吧!”言婧婧说道。
不过却也都有人反对说:“那这样岂不是逆向歧视,到时候男童为什么不能够获得补助?到时候那些人如何能理解,男童为什么不能够获得补助?他们甚至想要我们把这些补助给男童。”
作为董事会主席的张开放,这个时候却说出了一句有几分哲理的话。
“呵呵,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如果用我们现在的情况来衡量,也就是古代重男轻女思想异常严重,所以妇女和女童也就是属于‘不足’的那一类。所以我们应该予以一定倾斜,而不是继续剥夺妇女的权益来给男性。虽然看起来这样是在逆向歧视,可是事实上反而是在帮助妇女提高地位,这个无可厚非。大家知道我们后世的政府和古代封建时期的政府最大的区别在哪吗?后世的政府是秉承着天之道,也就是损有余而补不足。通过收税,还有各种的手段调节社会财富,利用社会福利或者是各种的手段补偿弱势群体,给予妇女、老弱、幼童、残疾人等等予以补助。这样并非是逆向歧视,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受到歧视,如果我们政府一方不去帮助他们,那他们肯定会更加严酷的收到欺压。“
“而古代的政府不同,古代的政府是是秉承人之道。人之道,损不足而补有余,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强者掠夺思维。古代是建立在欺压上面的社会,阶级的欺压,性别的欺压,还有各种的欺压。所以这个也就是我们两个时代的政府的最大区别。所以我认为言婧婧这话其实有一定的道理的,如果我们不关爱女童和妇女,那我们最后必然会走向和封建时代一样,那我们凭什么开创一个新时代?我们不只是一次说过,我们要开创一个新时代。哪怕我们要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可是我们却并不能够走老路。哪怕我们要剥削,那也是有节制的剥削,而不是封建时代的剥削。我们这些统治者还是要把一部分利益让出来,扶持那些弱势群体。不然一旦他们彻底对于这个社会绝望,那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