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还好些,疲惫之中带着无尽的哀伤。
而那女主呢?
宛如行尸走肉,人似乎活着,却也死了。
他们看到张牧,眼神之中散发着悔恨。
若是他们昨晚跟这书生在一起,那么......
张牧再度叹了口气,却也生出一股无力感。
不过,既然来了这个世界,总得做些什么啊!
瞬间,张牧眼神一变,他对自己接下来的路有了一个较清晰的目标了。
一路而行,一人一狗超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流民。
偶有休息,除了进食,也就教俊一识字。
“你这小书生到是有趣。”
一个声音响起,张牧抬头望去,却见身着青衣的女子不远处,若有兴致的看着他。……
一个声音响起,张牧抬头望去,却见身着青衣的女子不远处,若有兴致的看着他。
看其衣着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丫鬟。
“逃亡途中,竟然还有兴致教自家狗子识字?”那女子接着说道,“它学得会么?”
“有事?”
张牧没有理会那人的调侃,而是问道。
他可不认为对方是被他教俊一识字给吸引过来的。
“我家老爷让我给你的。”那青衣丫鬟说道,“另外,老爷说你若不介意可以跟我们车队一起,彼此有个照应。”
“替我谢过你家老爷。”
张牧摇头拒绝了,不过却也感谢了对方的好意。
那女子看一眼手中的干粮,随即又向张牧,眼神尽是疑惑,她似乎不明白面前这书生为何会拒绝。
他不像还有粮食之人啊!
何况,一人独行,哪儿有跟车队一起来得安全。
尤其是晚上。
“哼!不识好人心。”
那青衣丫鬟冷哼了一声,撇了撇嘴,然后转身回去了。
张牧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车队,随即转移了目标,继续教俊一习字。
为何不接受好意?
他如今不缺吃的。
没必要结下这份因果。
若是对方给点盐什么的调料,他或许还会接受。
不识好人心?
或许吧!
不过,他真是好人么?
路上那么多流民,却没见他们给谁粮食,让谁随行。
张牧自然清楚,为何受此青睐。
那青衣丫鬟带着干粮回去了。
“可惜了!”
那车队主人一听,却是叹了口气。
“父亲为何对那书生......”
旁边一女子忍不住问道。
她比之刚才那青衣女子漂亮许多。
气质上自然也更显贵气。
这或许就是小姐和丫鬟的区别。
….
“一人一狗从长源县走到这里能简单么?”那人笑着说道,“交好这种人,或许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了意想不到的好处。何况,只是一点干粮而已。”
那女子若有所思,随即看向了不远处的张牧和那条颇为神骏的狗。
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
夕阳的余光逐渐隐没,流民开始收拾木材,为晚上的篝火准备。
张牧也是如此。
“见过公子!”
那青衣丫鬟又来了。
不过是跟着另一个女子而来。
张牧自然猜测其身份。
从其衣着就不难猜出。
“两位有礼。”
张牧随即回了一礼。
相比与那青衣丫鬟,那女子“知书达理”得多。
她有礼,张牧自然就不会无礼。
“众人都在抱团取暖,公子为何独自在此?”那女子看向张牧问道。
“你不知?”张牧一笑,说道,“一路行来,众人对我唯恐避之不及,你们到是唯一一个邀我同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