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车队越来越多。
那些还算流民么?
张牧不知道。
不过,那些人不会饿死,面对妖邪也有一定的抵抗之力。
张牧在路上也没见干瘪腐臭的尸体了。
“学无止境!”张牧一边烤肉,一边看向俊一,开口说道,“等吃饭,继续跟我学。”
俊一看向张牧,却是点了点头。
为何继续学?
识字习文的任务,只是完成阶段性而已。
这是一个长期任务。
张牧不禁猜测,若是把俊一教成了大儒,那会得到多丰厚的奖励?
俊一只是学完一本启蒙读物,奖励的修行之法就那么牛了。
当然,前提是张牧自己得现成为大儒。
何况张牧和俊一并非完全为了奖励。
不管什么世界,多读点书总是没错的。
“嗯?”
一旁趴着的俊一忽然起身,张牧也抬头看了过去。
一个彪形大汉朝自己走来。
目测近两米,身材魁梧,满脸的络腮胡,一股彪悍之气扑面而来。
可他却穿着一身破旧道袍,背后还背着一个剑匣,腰间挂了一个若大的酒葫芦。
“小友请我吃肉,我请你喝酒如何?”……
“小友请我吃肉,我请你喝酒如何?”
那道人取下腰间酒葫芦晃了晃,说道。
没有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
“好啊!”
张牧看了一眼又趴下的俊一,随即点头应道。
他对俊一的血脉神通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道人若有恶意,又岂会逃过俊一“听心”之能?
听心,可明辨善恶。
那道人一听,笑着坐在了旁边,同时忍不住看了俊一一眼。
这狗不凡。
这书生似乎也不凡。
“道长也从长源县而来?”
烤着肉,张牧随意寻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不都是从长源县而来的么?”那道人点了点头,说道,“天灾妖祸,谁又能幸免?”
….
妖祸?
看来传闻恐怕是真的。
“县令和县尉真死于妖邪之手了?”张牧问道。
“不知!”那道人摇头,说道,“我到长源县之时,已然人去城空,却未见妖邪之气。”
张牧沉默,翻了翻烤肉。
他显然也看出那道人对长源县县令和县尉死于妖邪之手持怀疑态度。
“道长觉得他们死了么?”张牧接着问道。
长源地处偏远,县令和县尉应该是三境修为。
四境修为之人,除了得罪人,不然不可能来此偏远小县任职的。
死了,那么死于谁之手?
张牧其实也不认为他们死于妖邪之手。
若是没死?
那就更有意思了。
“不知!”那道人说着看向张牧,道,“不过,若是死于妖邪之手,你觉得有多少人能逃出长源县?”
张牧点了点头。
他怀疑也是在此。
天灾导致粮食欠收,难以活下去的也只会是底层百姓。
那些富户可不会缺粮。
可一个县城人去城空,那就不可能只是天灾。
妖祸!
可若真是妖祸,怎么可能任由这么都人逃出来。
要知道在妖邪眼中,这些人可都是血食。
“或许,那妖邪虽杀了县令和县尉,可也被县令和县尉所伤,只能任由他们离去!”张牧将肉递给那道人,说道,“道长请!”
“妖邪受伤,喜以人族血肉气血疗伤。或许是伤得太重吧!”那道人看了张牧一眼,若有所意的说道,“不过,一路行来,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明白。”
“道长又为何离开长远县呢?”
张牧将肉给了俊一块,自己也拿起吃了起来。
他问的似乎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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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