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朝不保夕,饿着肚子哪儿还有心思去对两个女子做什么。
可那些车队安全有保障,那就不好说了。
饱暖思淫欲!
“弱女子?”张牧却是一笑,说道,“黑夜行走,毫发无损。两位若是弱女子,我这书生又算什么?”
“公子真忍心我们姐妹去那边?”白衣女子说道,“我们若是受辱,你于心何忍?你若让我们留下,小女子必有厚报?”
你温婉柔弱的脸上出现一股媚态。
别说,还别有一番滋味。
那黑衣女子却依旧冷着脸,面色不变。
“厚报?”张牧摸着俊一的头,淡淡的说道,“如何厚报?比如剥了我的皮,炼了我的心?”
那白衣女子一听,脸色顿时一冷。……
那白衣女子一听,脸色顿时一冷。
那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
而那黑衣女子也有所动容,忍不住看向张牧。
果然是她!
张牧刚才不过是试探,如今却可以确定了。
那白衣女子就是那画皮妖。
只是气息比之之前要淡许多。
估计是被南怀道所伤。
若非有伤,以其遮掩之能,以及张牧刚入门的“心明眼亮”,恐怕还不会有那熟悉感。
而那黑衣女子?
恐怕就是从南怀道手上救走画皮妖之人了。
她们来干嘛?
难道为了报复他“指引”南怀道之事?
“你怎么知道的?”白衣女子冷声问道。
她不明白这书生为何看穿了她。
除了疑惑,没哟丝毫惧意。
看穿了又如何?
之前不过想玩玩儿,如今没得玩,那就来硬的就是了。
一个落魄书生,还能如何?
“你之前送我一包含盐的护心散,怎么就装着不认识呢?”张牧说道,“换了一个马甲,难道我就认不出是鳖是龟了?”
马甲何意?
那白衣女子不懂,可也猜出了几分。
何况,这家伙在嘲讽意味那么浓,她又岂会听不明白。
这是在嘲讽她换了一身皮,却依旧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对!
这家伙还骂她是龟鳖。
岂有此理。
白衣女子大怒,就要动手。
而张牧却忽然看向那黑衣女子。
“我不明白,你一人族,为何要自甘堕落与妖邪为伍?”
黑衣女子看向张牧,露出一丝冷笑。
“人心最恶!”黑衣女子说道,“与妖邪为伍又如何?这个世界本就应该得到净化。而像你这种道貌岸然的读书人,更让人恶心!”
….
那黑衣女子说完,抬手一掌就打向了张牧。
张牧侧身让开,身后那块石头轰然炸裂。
“吼!”
俊一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变大,现出了谛听神体。
“作为一个要成为妖帝的狗,必横斩八荒,诛杀一切敌......”
动手之际,张牧也不忘给俊一发布了一个任务。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敌人死了,那也要从他们身上薅点好处。
这才是系统的正确打开方式。
俊一此时压根儿精力去理会任务。
他一声怒吼,现出本相,张口就向离之最近的画皮妖咬了过去。
那画皮妖被谛听一声怒吼,震得神魂晃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俊一一口给吞下,随即一命呜呼。
俊一有吞噬神通。
谛听神体本有辟邪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