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问咽了口唾沫,眼神不由自主在面前隔了一个桌子的小床铺上拿不动了。
天地良心,他可真不是一只色鬼。
但是,嘛,那甚么……女孩子真是种美妙又可爱的生物啊。
粉粉的,嫩嫩的,滑滑的,弹弹的……就像眼前这个……
又咽了口唾沫,殷天问无意识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顺着她跪坐在床上的姿势、顺着那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上逡巡。
看到肩膀和肩胛骨那里时他一瞬间又止了那些个旖旎心思。
很鲜艳的红痕,在那透□□嫩的身体上就更加明显,像是被甚么抽出来的迹象,同自己身上有时会落下的鞭伤似的——不过估计她那是被勒出来的,女孩子家家甚么的,皮肤太细嫩了,稍微有点重的东西一勒就那样了,哪像自己皮糙肉厚还抗揍。
想了想,殷天问一下子想到先前那个重重的大背箱了。
噢,难怪。
那箱子他打开看了,里面无非是一堆伤药一堆符咒,还有些其他的桃核甚么的,他没敢伸手去细细扒拉,瞅了那么一眼心下有个数就不动声色的放回去了。
而眼下花小满就从里头拿了一瓶小药水,在费心费力的扭胳膊扭头的试图给自己磨红磨破的地方全都洒上。
哎呦喂这小傻子。
一看就是不常受伤的,伤药能是这么用的?!
殷天问刚想发个声阻止,後来才想起自己现在得趁她没发现赶紧跑才是啊!於是只好一咬牙继续扭头往门口磨蹭,这身子刚扭果不其然就听到身后传来疼的倒抽凉气的嘶嘶声。
哈哈哈!该!缺心眼吧!有那么直接洒药洒到身上的么!当你属穿山甲的啊?!还有让你昨晚那么把老子摁河里头灌,闲着没事欺负老实鬼,遭报应了吧!
终于成功的透出了这扇房门,殷天问小小的喘了口气,尔后接着重新往水池那边跑,顺道将虾皮扔在了远处。
花小满也是给自己上完药了,拿纱布又胡乱的缠了缠,这才想起她原本还抓住一只鬼来着!不过这个时候,阳光正盛,这里又有天界的佛光普照,他估计还闷在水下面不敢出来吧。
又看了眼桌上的一大堆菜,想了想自己吃不完这些,索性又蹦下床,蹬着自己的小红鞋「哒哒哒」的就去水池边找他。
「啊!」
「啊!!」
「啊!!!谁家小姑娘啊就这么闯进来了!」
「啊!!!!!」殷天问也很应景的跟着吼了几嗓子,尔后淡定的看着另外那群大老爷们受了惊一般的急匆匆披上了毛巾往外冲了,原本还有些乱哄哄的泉池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往前划了划水,殷天问尽量显得自己大爷一般的开了口,「你找我呀。」
另外一句你洗干净了确实还挺秀气的嘛还未来得及夸赞出口,殷天问就瞧见她粉嫩的小手竖在了自己面前,尔后单指轻轻、又轻轻的勾了一下。
「咕咚」一声炸响,殷天问整只鬼被牵引的在水里头翻滚了一圈。
「等等!我又做错甚么了!」
「你把锁绳卡在门口木桩上了,不然我也不至于进来找你。也就不必吓到其他人了。」
我还当你那么没廉耻心的就进来了呢!
「出来,我带你去吃饭,有阳光的地方我罩你。」
殷天问挑眉——哟,刚才的事没被发现啊。竟然还有饭吃,这待遇也蛮不错的。
一边寻思着这买卖不错,一边就撑着池壁打算往上一跃出了水池。
可是刚撑上了,殷天问又顿住了,「我,我有衣服穿吗?刚洗完澡我也不想穿脏衣服啊。」
「啧,还挺讲究的。你等着。」
「那啥!要最大号的!」
「好。」
花小满又踩着小布鞋『哒哒哒』的往外跑了。
等着自己也重新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坐在了饭桌边,并且被准许开始吃饭了,殷天问也总有一种心慌胆颤的情愫暗自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