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问挠下巴,感情东西没抢得回来得怪自己没及时现身,也是,早知道自己当初不想那么多了,直接回答二不就好了嘛。
「那啥……你现在一点也感应不到那令牌在哪儿了么?」
「很微弱。我……不确定。」
「那是甚么东西抢走了它?」
「不知道。」
那你他娘的刚才跟谁交的手啊!
「那你刚才跟谁干架呢?」殷天问嘴角抽了抽,尽量压下了自己本想出口的话。
「一团空气。」
「空气?」
「我觉得我在跟自己打,可是那令牌又一直在我眼前乱飞,就是看不到实形的东西。」
莫非……是自己的同族?
殷天问刚这么想又赶忙排除了这个答案,他都怕那令牌呢,更何况同族,就算是殷祁,估计也得畏惧上几分,不敢真伸手碰了那东西。
那会是甚么呢?奇怪……不过,如果是自己同族的话,自己也会有感应的吧,尤其是自己现下灵力都回来了,应该很强烈才对!
正这么想着呢又觉得周边似乎有异动,可是吧……殷天问停下步子四下望了望,真想好好感受一会儿吧,又察觉不出太多别的来,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紧张过度了。
不过花小满有些话说的倒也是对的——如今魔族大统帅下分为他们鬼族和妖族,仙途亦分仙和道家,独独这个佛族……後来越来越置身事外、甚至说开始置身三界开外了,当真应了那佛家人要清净,不愿管三界乱事。
所以殷天问也倒是有点确定了——原先在林子里拿那种闪着金光的果子打他的,该是仙,不是佛。
所以以后遇见佛的时候他也可以放心一点。毕竟佛家不会随意出手伤人嘛。
可……仙佛光芒有啥不同啊?!你说遇见了秃瓢还好说,遇见带发修行的,那也难办。
这么一想,索性还是自己累点吧,甭想这么多分析了,一律小心翼翼的对待。
包括面前这位。
这么想着殷天问又一蹦——那啥,对了啊!现在她手里头,束魂令没了!
没了没了没了!
那自己还惧她甚么?!只要强行挣开束魂锁……
「嗳,花小满~」
「怎么了?」花小满现在有点乱,她以前在谷里头很厉害的,从未曾试过今朝这般挫败,可是眼下真的也不能指望别人,东西在自己手里头丢的,自己没守住就是对不起宸垣师兄对自己的信任,也辜负了谷里头拼死拼活替她重筑塔的同门……不该,真是太不该了……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东西找回来!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花兄弟啊……」
殷天问又在后头慢条斯理的叫了一句。
花小满仍旧满腹心事的往前自顾自的走。
殷天问无语,上前去眼疾手快的拉她一把,却被她敏捷的一闪身躲开了。
「我是怕你撞到树……」
话未说完就瞧见刚才突然闪到一边去的花小满抬起了头来,眼睛里似乎燃着光,晶莹的粉泽,可再看几眼,又像是盛着层薄泪。
卧卧卧卧槽该不会是眼瞅着束魂令找不回来就难过的哭了吧……
「你刚叫我干嘛?」
殷天问清了下嗓子,心说,怎么开口——开口就说,你瞧啊,你束魂令丢了,哈哈哈哈哈这还天色黑了,暗夜时分又恰巧是我鬼族最为强大的时候……又是小树林这么适合那甚么的地方……哥真是说跑就跑你能奈我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