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因为覃莹狠狠教训了姓杨的一顿,把对方得罪得狠了,这份合约根本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样失控,大约在酒店里看见姓杨的老男人抱着昏迷不醒的覃莹意图不轨的时候,脑中血液倒流,简直失去理智,一拳就给姓杨的打过去了,偏偏怀中的覃莹毫无转醒的迹象,一张脸酡红,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带着无声的诱惑,美得惊人,她胸前衬衣的两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只饱满的蜜桃几乎呼之欲出,林申抱着她松软而馨香的身体,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再看一眼被他揍翻在地的姓杨的,忽然想起如果自己晚来一步,那么大约,覃莹就要被这样的男人糟蹋了,一时色心很快转化为更加强烈的怒意,林申一颗一颗优雅的将面前昏迷不醒的覃莹胸前的扣子扣好,然后,多年不曾亲自动过手的他紧接着在对方还在嚷嚷着脸痛的时候,一拳接着一拳,出手又狠又快,简直是抱着发泄的目的坚持要将胆大包天的这货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第二天,在办公室里,林申见到一副公事公办,面无表情的样子来跟他报告事情的覃莹的时候,简直觉得怒不可遏,好像昨天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失控似的,好像她已经对这种事情十分无所谓,尽管林申并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要生气,可是面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覃莹,林申一边怒不可遏的想着你不是一副聪明绝顶什么都能搞定的样子么怎么还会蠢得被人j□j,一边已经重重地将那几页文件纸摔在了对方脸上。
可是覃莹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精致的脸颊依旧是高傲且冷冰冰的神色,在那几页纸轻飘飘的拂到她脸颊上的时候,她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然后,她专业的弯下腰,将地上的几页纸张,一张一张的捡起来,她做这样动作的时候,贴身的黑色套装里避无可避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莹白的,玉一样的肤色,几乎能够想象抚上那截腰身时细腻的手感,对面的林申眸色深了深,忽然有一点烦躁。
覃莹将地上的纸捡起来,面对大发脾气的老板,没有露出丝毫委屈之色,更不用说像一个正常的差点被j□j的小职员一样啪啦啪啦的掉眼泪了,她只是用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平静的,终于不再只是单盯着对面林申的下颌,固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我故意的!”22岁的覃莹忽然说,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带出一点少女的倔强,纤长的睫毛下那双大而深邃的眸子亮得惊人,“故意勾引他!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可以把我推开,但是你没有,而我如果聪明应该立刻从你身边走开,离得远远的,不过好像暂时做不到,林申,你如果现在跟我说你昨天把那个男的揍一顿,只是因为他窥视了你的下属,而不是你的女人,我立刻、马上从这间办公室里出去,然后用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手段,将这份合约签回来!”
远远的,他看着她粉色的唇微微翕动,几乎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这样说,可是她紧捏着的文件的手指微微泄露出她的一丝紧张,林申忽然失笑。
从来,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覃莹那样可以站在那里,带着惯有的冷冰冰的高傲,对他说出那样一番话,仿佛笃信,他不会把她推开。
他突然并不想让她失望......
也许就像她说的,他可以把她推开,推得远一点,可是那么久了,他居然下意识的一次都没有做过。
就像16岁的夏天,他把她逼到墙角,那样笃定的问她,她是不是喜欢他,这一次,换做22岁的覃莹,在这间硕大的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逼问他,是否对她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