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是我眼中特(求订阅和月票票呀)

我觉得现在的光也不好,如此光芒,怎么可能可以看得清楚。

白翎羽若是长期如此的话,眼睛绝对瞎啊!

我看着白翎羽认真的侧脸,在黑眸中印着微闪的光。看着他的身影闪动,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就觉得,白翎羽以前也这么忙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个人撑过一整晚的忙碌。

白翎羽其实是很孤独是吧?

我这么想着,就决定,今晚我要一直陪着白翎羽。

反正我不睡觉并没有大碍,大不了少受嫔妃们的一天三跪九叩罢了。

这点虚荣,在眼前这个人面前,都不值一提……

我撑着脑袋,看着白翎羽写着字。不停的打哈欠成了常态,白翎羽写字之余还得不停地叮咛我:“歌儿,快去休息。莫要等我。”

我听他如此说,更觉得他的语气很是寂寞。

便立马摇了摇头,正然道:“不行!我要陪你。”

我说完的时候,就看见白翎羽嘴角弯了一点点。

据我多年研究心理学的经验来看,那是感知幸福的笑容。

如果,我可以给白翎羽一点点的幸福,我心里也会洋溢着甜蜜的光呀。

像我这么这么卑微的一个人,可以给予一个帝王温暖,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并且,我对此感到荣幸。

后来,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一定是病了。

没错!

我还是病的很严重的那种!

我就这么一直等着白翎羽做完工作。

等着等着。

注意力开始转移到,那油灯上跳动的火苗。

就那么小小的,微弱的光芒。

却将周围的空间,照成温暖的橘红色。

不留一点缝隙。

我看着那烛火开始一点一点便小,便知道肯定是快燃尽了。

我本想问白翎羽油灯的油在哪里,可我觉得这样会打扰正在专注的他。

于是,我安静地,小心地下了地。

一路缓缓走到门口想问草草,却发现已然春天的夜晚正嗖嗖吹着冷风。

我紧了紧脖子,对草草说道:“草草,你可知皇上的油灯的油在哪里?”

“在……”草草还未开口说,我旁边的老太监就道:“在案旁的一个小青瓷器里。那个小瓶是小口长颈,非常好倒油的。”

我点了点头,对两人嘱咐道:“草草,等会儿你回去煮些粥,然后把静儿推到清醒的时候,让她寅(yin第二声)时过半的时候把粥送来。记得,你嘱咐完后就好好休息。我天亮回去的时候,估计要休息到日上三竿。就靠你和静儿主持月满宫了!”

草草对我服了一礼:“是,娘娘。”

随后,在我目光的送别下,草草渐渐远去。

春夜的冷风吹的脸有些凉,带着淡淡的湿气氤氲在空气中。

露水,便是在这时候在叶子,花瓣上凝结而成的吧。

我看向身边的老太监,对他一笑:“你也去休息吧,别站在这里了。怪冷的!”

“是,娘娘。”老太监对我也服了一礼。

他正要转身,我对他说道:“回去煮点姜汤喝着吧,暖身。”

老太监对我弯了弯身:“谢娘娘关心,奴才不胜惶恐。”

我温和地点了点头,看着老太监也走了。我便把流溢宫的大门轻轻关上,让冷风再吹不进来。

等我轻声缓步地走到案前,白翎羽的目光依旧在纸上流转。

我蹲下身,找着那长颈窄口瓷瓶。为油灯添了油,看着那火光大了一些。我才将那长颈瓶重新塞上,在角落放好。

我觉得自己应该多做一些什么,但是又不知我应该做些什么。便去给白翎羽找了一件袍子放在身上,我想等白翎羽没那么入神的时候给他披上。

若是我现在在他旁边突然给他披上的话,不管多么轻,肯定是还会被吓一跳的。

我接下来的时光,就在窝在我的小背靠椅上。继续看着白翎羽的侧脸,发呆,出神。

看着那跳动的火苗,依旧发呆,出神。

然后,脑子模模糊糊地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可是我眼睛困地眼睛都睁不开。便把手里抱着折得整整齐齐的披风给面前的人,小声地说道:“夜里凉,披上披风再工作。”

我被人轻轻放在*上,给我盖了被子。我就窝在被子里,舒舒服服地吧唧吧唧嘴。

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个人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嘴里说着:“歌儿,贵安。”

贵安?

贵安,在古代是晚安的意思。

贵安哦,白翎羽……

我就是睡的这么迷糊,要睡觉起来六亲不认!

可等我模糊睁眼的时候,就那么起来了。有气无力地喊道:“草草!”

可是,跑进来的是静儿。她温柔的声音问我:“娘娘,怎么了?”

我这才想起来凌晨的事,便问道:“皇上呢?”

“皇上不久前上朝去了。”静儿恭敬答道。

“哦,粥吃了没?”我又问。

“吃了两大碗粥,就匆匆早朝去了。走时还让奴婢好好照顾您。”静儿说着,便要给我唤洗漱的丫鬟。

我立马伸手,半睁着眼,道:“别喊!我要继续睡觉!等皇上下朝的时候再叫我。”

我也没听到静儿的那一一句轻声的“是”,便倒头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我睡的那叫一个不舒服啊!

就快要入深处梦境的时候,被子里又窝进来一个人。

白翎羽浑身带着未暖的里衣,我只觉得是一个冰块塞进了我的被窝。

不过我还是转身过去,在他怀里继续睡,还道了一句:“静儿怎么都没叫我。”

面前的人轻声回我道:“我看歌儿跟小猪似的睡的那么香,便叫她莫要叫你。我们一起睡会儿。”

我也未回答他,舒服至极地在某人胸膛蹭了蹭,继续睡地不亦乐乎!

我果真睡了很久,果然是注定要当一辈子米虫皇后的人。白翎羽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

用某句话怎么说来着。

睡的比猪晚,起得比猪早。

对,这句话是形容白翎羽的辛饶。

以及,我的辛苦。

好歹我也是一只能吃能睡能享福的猪,还有能吃能睡能打鸣的鸡。

比如说现在我,我就在叫,在嚎叫!

因为我看见一个让我叫的人。

不是白翎羽。

因为他已经跑去御书房找臣子聊天唠嗑谈政事去了。

而站在我面前的人,她今日穿着淡蓝色的木兰花宫裙,一双可清纯可妖媚的丹凤眼此时正含笑地看着我。嘴角吐了最漂亮的色彩,美的像二月里的玫瑰鲜花。

慕鸦,此时就站在我的面前。

兴奋死本宫了!

我拉着慕鸦蹦跳了许久,互相抱着跳着把对方压累了十分,便道:“小鸦鸦近来可好?”

慕鸦握着我的手,对我说:“承蒙皇后娘娘吉言,慕鸦过的很好。”

“怎么好了?说说看?”我拉着慕鸦道木椅上坐下,便有宫女端上茶水和点心。

慕鸦似乎觉得木椅上的软垫很舒服,便调整调整了一下坐姿,对我含笑道:“娘娘帮慕鸦买了两千两的酒,如今名声出去了,酒也好喝厚道。受到不少皇宫贵族,江湖侠士和百姓的欢迎。”

我毫无客气地吃着自己宫里的糕点,什么好吃的东西都不嫌多嘛!我咬了一口,拍着慕鸦的肩膀道:“赚了不少钱吧?!”

慕鸦点头诚实地道了一句:“是。”

“准备怎么报答我?”我用手肘点了点她的手臂,挑着眉歼笑道。

慕鸦看着我这幅表情,似乎很没想到我会如此。干笑道:“嗯……请你去‘腾悦楼’啜一顿?”

看着慕鸦的表情不像作假,既然人家都要请我吃东西了,我也不好拒绝啊!

于是便点头道:“你自己说请我吃的,到时候可别心疼饭钱啊!”

慕鸦也也拍了拍我的肩膀:“桃花节那次,你怎么不心疼饭前?”

慕鸦如此说。

我仔细回想了一次。

我他母亲的桃花节什么时候吃过饭了?!

没吃过饭如何心疼饭钱?!

这让我着实疑惑:“我桃花节何时吃过饭了?”

“你居然不记得,还是装傻啊!”慕鸦指着我,摇着手笑的好像我故意骗她似的。

“我确实不知道啊!”我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还说?!桃花节那次,皇上包了整个‘腾悦楼’,将‘叫花鸡’和‘酱烤鸭’摆了两层楼的桌子。但是,除了一楼中间那一个桌子。据说中间那个桌子可是将‘腾悦楼’所有的招牌菜都摆出来了。那各种山珍海味,名贵菜品啊!想想,就觉得可是口水流成河了……!”慕鸦双手交握放在眼前,一副憧憬的模样。

我看着她也不像撒谎,便将她从幻想中拉了出来。对着她说道:“我实在告诉你,你所说的,我进都没有进‘腾悦楼’,何来吃之说?”

慕鸦听我说此话,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可能吧?!皇上如此大手笔,为皇后包下‘一菜普通人家吃五年的银子都不够的‘腾悦楼’’,一时成为京城美谈!皇后居然连‘腾悦楼’门都没进?!”

我诚实地一点头,就看见慕鸦的眼里凶恶之光:“你实在告诉我,那时候你去哪里了?”

慕鸦这么看着我,感觉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一样。我双手戳着食指,委屈道:“那天,我看你被那白翎羽的二十二皇叔拦着,便不想打扰你们吵架,便独自走了。走着走着……。”

“嗯?”

“掉河里了……。”

慕鸦:“……”

能看得出慕鸦听我说“掉河里”的时候,那表情比日了狗还要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