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要去哪里呢?”
“那你猜一猜啊……。”
“我猜不到。”
洛笙歌眼泪根本止不住,这让拿着狗尾巴草要逗弄她的白翎羽根本不知所措。不过开个玩笑,这个小女娃怎么会哭的如此凄惨。
但却不像司马家女儿那样,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面前这个尚闭着眼睛的少女,咬着下唇,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那样倔强,却又于事无补。眼泪哗啦哗啦,跟水库决了堤似的。
正当白翎羽准备把手上的狗尾巴草扔掉的时候,面前的少女眼睛突然睁开。
这突然的让白翎羽本来蹲着的,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洛笙歌的瞳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就看着他:“你是谁?”
白翎羽想,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娃娃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正要开口,却听见面前的人道了一句:“哦……你是那时候花神选举时,站在台下面的那个人!”
白翎羽见洛笙歌居然还记着自己,回着的语气都添了几分自得:“对,本太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这俊俏的少年还未说出自己的名字,却看见面前的少女听见他的自称鲤鱼打挺一般站了起来。
本以为她是要跪着对自己行礼,白翎羽心里正要乐开了花。却听得少女抬手便是对旁边侍候的丫鬟道:“拿本小姐的家伙来!”
“小姐……不可啊。”那丫鬟低着头,诺诺地回了一句。
洛笙歌立马瞪了那丫鬟一眼,那丫鬟也感觉到了一般身子一颤。洛笙歌哼了一句:“叫你拿就拿!!是想挨板子了吗?!”
那丫鬟只得转身走了,不过一会儿,她手上就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手臂般粗的木棍子交与洛笙歌。
洛笙歌拿着棍子,抬手呀就是往白翎羽身上打去。挥棍的时候,嘴里还喊着:“打死你个臭太子!打死你个魂淡太子!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白翎羽被着突如其来的棍子,没反应过来膝盖上便挨了一棍。
正想站起来,却不想那女娃娃气势逼人,好像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看着下手就十分恨决!
白翎羽膝盖余疼为散。正迷惘着抬手去挡,那看起来狠狠地棍子却没落在他身上。
拿来了手,便看见原来是司马明炎伸手为他挡下了。
司马明炎表情木然,睡凤眼看起来就像街边拐小孩的坏人。
可洛笙歌正值怒气中,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呢,她哪里还顾得上“害怕”二字,就是往司马明炎身上敲棍,嘴里喊着:“都是你,司马明炎!那时候敲你大门的时候,做胆小鬼不敢出来!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敢担当了?!如今你自个儿来了我府里,姑奶奶我自然要为自己的哥哥报仇!都是你害哥哥要离开我!害哥哥消失,你个罪魁祸首!”
洛笙歌的怒火早已经燃烧了理智,只知道一棍子一棍子往司马明炎身上打。周围的丫鬟婢子自然不敢上去挨那个打,只得在周围站着,或去了厅堂找丞相大人来。
司马明炎也跟木头人般,好像那棍子打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会痛似的任由面前的人打。白翎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娃娃对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仇恨,好像搞得他杀了她的哥哥一般。
白翎羽发誓,他自小做太子以来,一没草菅人命,二无逛过花街。
他哪儿招来的仇恨啊!
因为有司马明炎挡着,白翎羽暂时没有皮肉之痛。便深然觉得丞相家的女儿如此彪悍,以后谁娶了她便是倒了八辈子霉不止……
丞相大人终于跑过来的时候,一把抢过洛笙歌手上的棍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自家女儿喊道:“胡闹!”
洛笙歌听到自己父亲训斥自己,便更加不服气了,她瞪着司马明炎,眼睛里的血管都快要突出来,变成可怖的红色:“我胡闹?明明是他害的哥哥浑身是血,我怎么就胡闹了?!”
洛梧让丢了手上的棍子,摇了摇头:“歌儿没亲眼见过,怎能如此断定就是司马家的公子害的哥哥呢?”
洛笙歌眼泪红的眼眶,可是依旧倔强的用袖子一把擦掉溢出的眼泪:“若不是他会是谁?叫父亲也帮衬着他说话!到底谁才是你的孩子?!”
洛梧让被自家女儿的话一激,正要将她强制性抱起来扔回房里。却不想洛笙歌后退了几步,站在湖边。
风吹起她的裙摆,扬起她未绾的青丝。她是如此的放肆张扬,却是想不到的夺目。
“既然如此,洛笙歌活着,便再没有什么念想了!父亲大人,望您长命百岁,孤独终老!”这样决绝的话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洛梧让还未训斥出口,便看见那身影往后一倒,瞬间从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