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山有虎就打老虎(万更,求订阅,求推荐票,求评论啊么么哒)

白翎羽将我抱着走了出去,嘴里威严道:“将那女犯压入牢中,明日再审!”

“是。”身后传来无比顺从之音。

我挣扎着。

我舞动着。

可是,这个男人的力气不一般地大。死死将我抱紧怀里,至少总让我有种无论怎么动都是徒劳的心思。

越艰难的事情越催人早早放弃。

我也是如此。

喃笙……我一定会,一定会救出你的!

我看着那个小姑娘小小的身躯,手脚上都禁锢着铁链。走步的时候,那铁链划着地板,是冰冷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简直寒进了人心里去。

我的骨头都在发着冷颤,牢狱里的潮气像是找到了归属依附的地方。它们纷纷向我涌来……涌来……以决堤的潮水之势,总不可挡。

我很软弱地又哭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白翎羽,你放开我!白翎羽……!”

白翎羽不为所动。

他依旧抱着我,即便我哭的那样难看……

当我们出了监牢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好。

它从不为某人而遮蔽光芒,也不为谁而隐藏不出。

阳光总是代表着一种乐观向上。

所有的生物都向往着,憧憬着它。

这让我羡慕,可只能仰望的距离。

心里的嫉妒,又该何处去发泄呢?

这便是人觉得卑微的时候吧。

面对让人难过后悔的事情的时候,却那样无力,叹着不能,讲着“早知道”就好了的心思。

回到宫里的时候,我嗓子都喊哑了,白翎羽跟力气无穷的勇士一般。

就像……我当初给他讲的某个宗教故事里的勇士。

力气源源不断。

他好像从来都不觉得累……

我们就以这样的姿势一路走,以至于我刚回宫就看见全宫的人一脸明了的表情。

那表情……怎么感觉颇为……意味呢!

白翎羽直接将我扔回*上,扭头就走。

“把门锁上,没有朕的吩咐,不许让皇后出来!”他走时,抛下这样一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白翎羽抽什么风?!

竟然想将我困在我的寝殿里?

我心里越想越委屈。

白翎羽这个混蛋不就是投了个好胎罢了,凭什么试图圈固我的生活?

这样一想,眼泪掉得更凶。

是。

白翎羽他出息,像我这样早已没有靠山的皇后,他想废就废,不过一道圣旨的事。

这不怪我不争气,但是要让一个无辜的局外人死掉,我心里就不安。

特别不安。

那种死亡是就在你身边发生的。

没有人可以体会到我此时的心情。

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胡闹。

对啊。

我就是胡闹!

我闷哼哼地窝在被子里。

头开始隐隐发疼。

我捂着头,在被子里蜷缩起了身子。

无尽的黑暗,让我恍然处于漩涡的中心一般。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很快……很快……

好像是为了跟随上地球旋转的脚步,我死死地捏着自己的头皮。

我不会轻易的godie!

这是我的第二次重生,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的未来。

我的未来,应该被我牢牢地握紧手里。

我突然想起来一样神器!

“中宫表戈”!

我应该没有用过一次,而洛笙歌的前身,肯定不会一次性把三个都用完!

这样一想,一种突然来了希望一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是一种重生的块感,就像一番热血,你能感受那血流在体内流动的激情!

我刚挥开被子准备起身,头更加地疼了一番。

我忍不住剧痛又倒了下去,泪水不受控制地直掉。

忽然,我听见了开门声。

开门声……?

第一个反应就是用被子蒙住自己,让任何人都看不到我此时的状态。

那脚步声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就快被我的呼吸声压住了。

额上汗涔涔,背上也蒙上了一层薄汗。

最里面的一层贴身衣服肯定被汗浸湿了。

我想。

蒙在被子里其实一点也不不好受。

但是这样快要温暖地喘不过气的感觉会让我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怪癖。

比如有人喜欢果睡啦,有人就是喜欢一上课就睡觉啦。

我就是一难过就蒙在被子里哭,哭完就睡。

醒来的时候,就是之前觉得世界如此黑暗,人生如此孤独。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活着就是上天对我巨大的恩赐,这样的说法一点都不为过。

明天的世界,总是充满希望的呀。

我能感觉到外面的那个人已经走近了。

或许他此时的眼神,正注视着*上鼓起的包包。

没错,就是我躲藏的地方,高高的隆起。

“还好么?”白翎羽的声音愤怒的语气没有那么重,相反,是带着一种亲和,关切的声音对我说话。

想来,他刚才出去是解气吗?

白翎羽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

那可不可以转换一下思路,说喃笙的这件事情,还没有将他逼到怒不可遏的地步?

那若是按照现在的进步,这样的事情都无法真正激怒他。

那他不就不会废了我吗?

我废了我如何能将我赶出宫去?

嗯……要做什么样的事情,才能不被白翎羽丢到宫外,而不是抛去冷宫呢?

这得让我细细琢磨一番。

白翎羽坐在我的旁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应该要说什么话……

“生气了?”白翎羽说着,试探性地拉了拉我的被角。

我死死拉着被角,硬是不让他抢了去。

我才不要所谓的事后安慰!!

这个对我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哼了一声,手心手背全是汗。

被子里面,真的很热啊!

我的头疼地实在厉害,深处炼狱的硫磺火之上一般。

我觉得自己的喘气都十分大声,连听觉向来不太灵敏的我一呼一吸都听得清清楚楚。

耳朵开始耳鸣了。

“嗡嗡嗡”,一直停不了。

心中憋闷不已,偏偏……有人还要拉我的被角!

“不许拉!”我十分不满地闷着气喊了一声。

“可是生气了?”白翎羽俯下身,好像是贴着被单,隔着薄薄地一层被子与我说话。

“是。”

这个时候,我难道还说“不是”不成?

“这回是我太过偏激了些……歌儿,能不能……把被子先拿开?”

“我不!”这句话听着语调就十分熟悉,我回想了一下,这两个字不就是那时候在青穆国的时候,白翎羽连夜没睡,拉着我的袖子死都不让我走,叫我回宫时,顽强地说着这两个字!

我不……

语调让白翎羽的声音更加柔和,柔和……

嗯……这可能是他用尽了身上的好脾气说的话了:“歌儿,你且先拿开被子,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头痛欲裂,耳朵嗡鸣。

还有一个叽叽喳喳,在被子外面说不停的白翎羽。

天哪!我要怎么才能将他赶走啊!

一道疼痛如同高高低低的波浪在闹钟翻滚,我真想劈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既然软的不行,白翎羽直接来抢的。跟我抢被单,看来,他势必要拉开躲在被子里,想田里的田鼠一样躲在黑不溜丢的洞穴里一般。

与其让对手拉开被子,不如自己先抢占先机。

我起身一把把被子掀开,十分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白翎羽!你很烦耶!”

这个声很大,分贝很高,几乎整个月满宫的人都可以听见我暴怒的声音了……

白翎羽十分有存在感,虽然他被我吼了之后,又开始沉默了……

等等。

我眨了眨眼睛:“白翎羽?是不是天黑了?为什么没有点蜡烛?”

为什么我掀开被子之后,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难不成……我还在被子里?!

这样想着,我试着到处摸了摸,不应该啊,我已经把被子掀开了啊!

汗液将头发湿了一片,一掀开被子,突然觉得暴露在空气之中还有点冷。

“没有,现在还是白天。”

我慌了。

手到处摸索着,却抓到了一个十分顺滑的手掌。

刚要躲避,我被牢牢抓住了……

“歌儿……。”白翎羽唤了我一声,若是让外人听到他这样的唤。不明白的人,定会以为我们是结婚多年的夫妻,而他,便是亲昵地唤着与自己举案齐眉妻子小名的丈夫。

到底怎么回事?!

握紧的手没法动,我抬起没被握起的左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

镇静了片刻。

耳边的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四周静寂着,好像可以听见窗外蝴蝶扑扇着翅膀的声音。

“白翎羽……。”这三个字我好像唤了千遍万遍,也没有现在那么惊恐。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无法接受事实一般地颤抖:“我好像……好像……看,不,见,了……。”

一字一顿,一滴滚烫的泪珠掏出的眼眶,炽热地像千度融化的铁水。

它划过我的脸颊,“啪嗒”一声掉在*被上。

声音……清楚地就像铁盆从手中掉落在地上那般地响……

我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