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一提到陈执的母亲和孩子,他的眼神突然一利。
我下意识退雷几步。
陈执朝着身后眼神示意了几下,立即有三个穿着盔甲,带着头盔的禁军跑了进来。
陈执说道:“若娘娘不跟臣走,那臣只能让人……”他还未说完“绑回去”三字,那三个冲上来的人,我不过小扇一挥,他们就被我割破了喉咙,齐齐倒了下去。
我拿着扇子的手放在身后,莞尔笑道:“不知陈统领想让人做什么?”
陈执浓眉一皱,又示意人上来。
这次是五个,我按了一下扇子的按钮,那扇子立即大了一层。
因为碍着我的身份,他们都没有拔刀。所以一对五,还是轻松的。
我脑子里残留着的些许困意完全消散,紧张的直咬着嘴唇的我只希望能多撑一时是一时了。
随着那五个人的尸体倒在地上不再动了。
陈执有了危机感,再次派上来的十个人拔出刀来。
刀是近程武器,我将扇子开到最大,开始挥起《凤舞》的第一式“凤倾天澜”!
那九个人应声倒地的时候,我的后背,额头都出了薄薄的汗。
我知道这样下去会没玩没了,看着今晚的阵势,没有上几百人是不可能的!
将最后一个人解决,我拿着扇子直直横在了陈执的脖子前。
陈执用手放抬起来,正准备叫我将扇子拿开一般地触碰到那扇子的边沿。那粗厚的手掌立即就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喘着粗气,深深呼吸了一下,扬起下巴,粗声道:“本宫劝陈统领最后被乱动,我这扇子可没长眼睛!到时候陈统领无法走回去看到老婆和孩子,可别怪本宫绝情!”
陈执的眼里闪着凶光。
我知道他觉得自己轻敌了我。
而一个将军,最不能的就是轻敌。
也难怪他只能当统领了!
我的手就这么举着,眼睛直直钉在陈统领的身上。
就这样僵持了半刻钟的时间,因为我连扇子的缘故,那样重的扇子一直举着也不怎么酸。
倒是苦了那陈执眼眸垂着注意自己脖子那就差分毫距离的扇沿。
我和陈执一行人就这样,等了一个时辰。
我的手越发地酸疼起来。
任谁拿着重大几十斤的黄金扇子这么半举着,还不能乱动,谁也会酸的好吗?
而且我还是一拿拿了两个小时!
我真的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急的直皱眉的时候。
忽然!
又来了一队人将本在院子门口围着的禁军再次围了起来。
此次来的是敌是友,我完全不知道。
等那队伍不敢轻举妄动,让出一条道的时候,一个人从暗处走进火光之中。
我看到白翎若熟悉的脸庞,简直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翎若!”我欣喜地一喊,没曾想分了神让陈执逮着了机会。
那陈执立即垂下身脚一踢,就将我的手腕踢得生疼!
龙凤扇随之掉在地上,我快速闪开那个人飞过来的拳头。
陈执扑了个空,我灵活地转到他的身后,往他的屁股上就是狠狠一踢!
陈执立即扑倒地上,还顺势向前滑了几步。
我正要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龙凤扇,没曾想体力不支地坐在地上。
眼前一黑,随即昏倒在地……
我心里最后的念头,期盼着洛归可以平安。
父亲可以平安。
至于白翎羽,父亲与我说他拿着木符去了北部边疆掉大军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知觉浑身酸疼,特别是手臂酸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引入眼帘的是草草红肿的哭脸,她见到我面上一喜,急忙对我说道:“娘娘!您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呜呜呜……。”
“你怎么在这里?”
草草被我问懵了:“娘娘,这是皇宫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我十分苦恼地揉了揉头发:“你不是去尚宫局当差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将草草安排在黄豆的身边,只希望草草能够明哲保身些。
幸而淑太后也不记得草草这样一个丫头,不然就是黄豆很强很厉害,将草草保护的很好。
我虚弱着声音:“能先给我喝点水吗?”
草草立即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就去了跑掉了!
哎呀我去!这孩子要去哪里?!
趁着她跑出去的时候,我看着殿中的场景。
是月满宫。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
连同摆设,物事都十分干净。
我怎么回来了?
白翎羽呢?
他去哪里了?
我的儿子呢?!
我心里带着的疑问可以将我所有的理智淹没!
草草再次进来的时候端了药碗进来。
我真的是发现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受伤就是喝药,喝药,喝药!
草草将我扶了起来,我勉强举起左手端过药碗的时候手还在发抖。
草草担忧着看着药碗晃晃悠悠地被我送到了嘴边,她仔细给我擦掉了嘴边的汤汁,我将药碗递给她,边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草草一笑:“自然是皇上送您回来的啊。”
“皇上?!”那个九岁的孩子能……送我回来?
草草不是在跟我说笑吧!?
我万万不相信。
结果草草这个丫头竟然还嗯了一声:“对啊,皇上。”
“淑太后呢?”
“如今正在太后的‘康乾宫’里啊!”
我脑子都快乱成一锅粥了,我耐着脾性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奴婢也不清楚,方才奴婢给娘娘拿药的时候已经派了腿脚好的小太监去请皇上来了。”草草被我说的极为委屈。
我于心不忍,叹了一句:“罢了,你下去吧,我在躺一会儿。”
“是。”草草将我重新扶躺在床上,端了药碗出去了。
我手臂酸疼地只能皱着眉头,自己给自己揉一揉。
面对着墙壁翻了个身,我欲将自己再次埋进被子里。
没曾想这个动作竟然被拦住了。
那如同夏日清晨的薄雾般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笑意:“歌儿,朕来了,你还要蒙住头不见吗?”
我惊喜地转过头,白翎羽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衣服,头戴金色发冠,要佩白玉之环。
我觉得他整个人都要耀眼地发光。
“怎么回事?白翎羽,你怎么又成皇帝了?”
白翎羽也脱了自己的衣服,欲进被窝来。
我挪了挪,给他腾了一个位置出来。
白翎羽环抱住我的腰,:“这个我们先不说。”
“那说什么?”
“歌儿?”
“嗯?”
“我们就快有自己的孩子了。”白翎羽这一句话带着隐隐的喜意。
“什么意思?”我的反应天生比人慢半拍,对于那人亲昵的贴着我的身体我也默认了。
“歌儿,还不知道吗?”白翎羽并没有点破,声音带着一分引诱:“你再好好想一想……。”
我反应过来,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可置信道:“我又怀孕了?”
“是。”
他承认的倒爽快。
我扭了扭身子,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白翎羽的怀里:“你还是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吧!”
“昨晚啊……歌儿做的很棒呢!连那陈执都不敢动你!”白翎羽继续给我打着忽悠牌,我咬着牙痒痒!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不是叫你夸我的!”虽然说我任何人对我的夸奖我都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