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糟糕,我给蓝鹤轩买的几件衣服忘了没有取,南宫墨,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行吗,我想将衣服取回来给蓝鹤轩送去,你自己先回去,我明天再回宫行吗,你让夜影明天来接我。”
“不行,我让夜影去送去不就行了,不必非要你亲自送去。”南宫墨说着不再看她,闭目养神。
“不行?!”乔灵儿气恼的猛的站起身,头一下撞在车厢顶上,“咚,哎呦!”她忙捂着撞的生疼的脑袋蹲下。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撞疼了吧。”南宫墨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拉过她的手臂,想将她拽过来帮她揉揉。
“不用你管,南宫墨,蓝鹤轩救了你的命啊,以前也救过我的命,我只是买了些衣服,想亲手送给他,你竟然说不行?这就是堂堂西焰国一国之君该有的作为吗?你不行,我行!”乔灵儿大喊一声“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南宫昊好奇的探进头来,看着都怒气冲冲的两个人,识相的没有开口,只是用好玩的眼神打量着两个人。
“看什么看,不认识啊,给你!”乔灵儿将药方掏出来,砸在南宫昊的手里,又拿血菩提,倒出六七粒“这药方该怎么用,你们也听到了吧,这个血菩提,每天两粒,早晚各服一次,剩下的是蓝鹤轩送给我的。”她特意加重了‘我’这个字的读音,非常生气。
“灵儿,你去哪儿?”南宫昊一脸无辜的接着东西与她的怒气,见她向车厢外走来,看了眼紧绷着面容的南宫墨,不知道两个人为何吵架。
“与你无——”乔灵儿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力道猛的向后一扯,一屁股摔倒在地上,要不是地方有限,差点来个后滚翻,她用力的甩开罪魁祸首——南宫墨的手,恼羞成怒的吼道“南宫墨,你究竟想怎么样!”
隐忍着怒气的南宫墨也吼了回去“你不是要去取衣服,那还不坐好,我送你去,满意了吧!”
“你!哼!”乔灵儿坐在车厢最前边,与他保持着最大限度的距离,生气的扭过头,不看他。
南宫昊坐在外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对一直专心赶车的夜影说道“你听到没,冰块一样没有温度,没有起伏的皇兄,竟然吼他,他从来不让人知道他的心态的,为什么面对灵儿的时候,却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与理智呢。”
夜影晃了晃鞭子,没有搭话,南宫昊自觉无趣的靠在车厢上,望着天上升起的明月发呆,自言自语道“灵儿,真的很特别。”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夜影面无表情的继续赶车,从口中幽幽的飘出这句话。
南宫昊会心一笑,对,一物降一物。
来到绸缎庄,乔灵儿的气已经消了一半,但她没有理南宫墨,径自走下马车,示意夜影赶车走,然后转身走进里面。柱子见到她,还说一会儿想将衣服送到水月居去呢,乔灵儿歉意的说有事耽误了,所以现在才来取,知道老者已经休息,没有进去打扰,多付了不少银子后,拿着装着衣服的包裹,向回走。
蓝鹤轩见到这些衣服一定很开心,他一定想不到自己会去而复返,想着他惊讶的样子,乔灵儿开心的笑了,她越走越快,最后小跑起来。
水月居的门还没有上锁,乔灵儿很顺利的来到院里,正中间的房间里亮着灯,她想看看蓝鹤轩在干什么,轻手轻脚的来到房门口,顺着没有关好的房门向里望去。
蓝鹤轩坐在桌边,满头大汗,皱着一张脸,表情非常痛苦,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想要倒杯茶,可茶壶抖的厉害,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蓝鹤轩病的这样严重,没人照顾怎么行,还好自己回来了,乔灵儿刚推开门,见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噗——”一道鲜血从蓝鹤轩的嘴里喷出,桌上、地上殷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