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重山一招突袭未能得手，也没有再立刻追击沈凉。
沈凉倒掠出去七八丈远，彻底跟石重山拉开距离后，面色一沉。
周云翊在不远处看着，情不自禁地鼓掌拍手。
“好好好，没想到梁师弟竟是如此反应敏捷，看来洛阁主任命你为驭龙阁的客卿长老，也不完全是看在洛嫣的情面上。”
“而且……”
“看你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讶？”
惊讶。
对于石重山的叛变，沈凉怎么可能不惊讶。
如果是个驭龙阁的普通弟子，或者任何一个分阁之中不太熟悉的亲传弟子，沈凉都不至于那么惊讶。
但是通过这段时间跟石重山的相处，沈凉发现他的脾气秉性，就属于那种非常鲜明的一类人。
大块头，直爽，脾气暴躁，说话做事从不藏着掖着。
这种人相处起来，根本不用担心他能憋着什么坏水，因为他要是不爽你，直接现场就开干了，不会跟你玩那些勾心斗角的把戏。
而且按照石重山的年龄以及在驭龙阁万千弟子中的地位来说，驭龙阁平日里对待他，绝对不会差，关键他还不是任何一个旁支分阁的弟子，而是总阁主洛任之这一脉的亲传弟子！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身份。
怎么就成了雷霄宗的走狗？！
这个问题，沈凉自己肯定是想不通的。
不过就像周云翊说的那样，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震惊错愕。
不是没有情绪波动，而是上一世的种种经历，早已让他这位大夏国的守护神练就了一份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沉静。
“石师兄，我不明白。”
局势虽已明朗，但沈凉还是挺好奇石重山叛变这件事的。
也不用沈凉多问，单是这一句话，就足以表述清楚他想问的问题了。
石重山站直身体，高大雷硕，宛如一座人形小山。
只不过他这块头，相较于自家哑巴哥，还是差了点。
“没什么想不明白的，雷霄宗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们就达成了约定，我帮他们在驭龙阁套出一些情报，他们在事后履行对我的承诺，就这么简单。”
“所以你不是一开始就背叛了驭龙阁，而是后来被雷霄宗策反的？”
沈凉此问，是慢步朝石重山走去的周云翊回答的。
“说起来策反石师弟可不容易，私底下我们跟他接触了很多次，筹码也是层层叠加，直到大概半年多以前吧，石师弟才逐渐缓和了些许对我们雷霄宗的敌意。”
周云翊说得好听，什么逐渐缓和了敌意，无非就是筹码加到了石重山无法拒绝的地步之后，才开始成为雷霄宗安插在驭龙阁的内线。
那么看回场内局势。
沈凉七星境初期修为，原本加上石重山这么个半步六合境的同伴，也很难会是六合境初期的周云翊对手。
要想杀死周云翊，就必须得暗中设下高爆手榴弹的陷阱，才有可能以二人这般修为境界打败对方。
至于绣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