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云烈懵了,他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抱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娃?也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还娶她???
王妃,你这是在诅咒属下打一辈子光棍吗?话说,这一岁不到的小女娃,能用得上清白两字儿吗?不是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吗?她这对七个月吧?这能用上这些词儿了吗?太严重了吧?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王妃真是太霸气了,他还是乖乖地蹲到角落里边画圈圈去吧,谁刚才说王妃温柔来着,一定是错觉。
“噗……”厨房门边,怕冬竹太缠人出来看看情况的妙龄捂着嘴巴笑了出来,急忙又跑了回去。
靳残歌揽着她的肩把她带到了厅堂里头去,外头还是冷得很,看着她怀里头的小冬竹,心里考虑着,以后他还是别生孩子了,省得多个人出来跟自己抢娘子,这生个女儿他还能隐忍一下,若是个儿子?得了,还是别生了吧,两人世界也很不错。
如果离秋叶知道他心里头的想法,估计得气得吐血了,话说,轲儿不是你儿子吗?凭啥别的女人能跟你生儿子,我离秋叶就不行了?
“秋叶,咱们以后……先别生孩子好不好?”想着想着,靳残歌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离秋叶双眸危险地一眯,她才十六,才十六啊,这厮就在想孩子的事情了?话说,他们这是啥关系?说得难听点儿,她就是个被休的啊,虽然是被个阴险恶毒的老妖婆休的,作不得数,可是,靳残歌,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儿吗?啊!
“残歌啊,虽然咱俩都知道,这战王府里那老女人不是你的谁,可毕竟凤都的百姓都知道我已被战王府给休出了大门,你也别想多了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离秋叶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表现在平静一些,却还是忍不住胃里泛酸。
她现在是弃妇,弃妇,懂不懂啊。
“没事儿,现在凤都的百姓都知道你是我战王靳残歌的王妃,王府里那个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想到这里,靳残歌连眼角都含着笑意。
“嗯?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我已经向皇上请了圣旨,赐封你为战王妃,现在圣旨就在戒指里头,等会就拿给你。”
“什么?”本来已经坐下的人,听了这样的话,瞬间站了起来,差点把手上的小冬竹都给丢了,等她反应过来,怀里的女娃儿眼角擒着两颗眼泪,一副随时会哇哇大哭的模样,她赶紧安抚了几下,才又坐回椅子上。
“你……皇上同意你娶个深山猎女?”话里的意思,你拿什么威胁皇上了,让他同意你娶我?
不会是……
“你怎么会是深山猎女?这么好的治河方案,都是你出的,你可是功不可没啊。”果然,靳残歌接下去的话,真没让她失望啊。
“皇上知道这主意是我出的了?”这男人,这厮,竟然拿这个当筹码,给她捞了个王妃当当。
“嗯。”靳残歌点头,这么天时地利人和,他怎么能不利用起来。
“皇上答应我,这圣旨由我亲自交给你就可以了,只要你不想把它公诸于世,谁都不会提起此事,宝贝秋叶,我不会逼你,等你做好了准备,愿意与我白首偕老,我说过,我愿意等你。”
“那皇后那边……”会不会知道?她担心的是这个问题,至于什么逼不逼的,这从来不是她所担心的问题,她相信他。
“当然不会,皇上对于皇后,不管曾经有多少的*爱,过了那么多年,皇后的势力日益壮大,皇上又岂会没有感觉,他不会蠢到为了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得罪我这个手握重兵的战王。”
“哼,把自己说得那么大本事,还整天地身上挂着彩,也不嫌丢人。”离秋叶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牛都吹破了天了。
“呃……”靳残歌被她说得脸上尴尬极了,他再怎么利害,人家毕竟也不是泥捏的,不受大伤已经算是极好了。
“宝贝秋叶,你这是觉得为夫丢你的脸了吗?”
“没有,绝对没有。”离秋叶袄子下面的肌肤泛着层层地鸡皮,为夫,怎么让他说出来的?
“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起码这几年里头,邺郡安静了。”只是……他怕是在邺郡也呆不了多久了,南边已传来战报,蛮寇国已经开始屯粮,打造各种兵器,看来是有想要侵犯闵辽国的意图,最迟到年末,他肯定是得上战场的。
“你怎么了,感觉有心事?”
“没,没什么,就是日夜兼程地从凤都赶回来,太累了,好好吃一顿,休息好了就行了。”
离秋叶:“……”明明是有心事啊,还说什么休息,你在马车上都睡了多久了,不过他不想说,她也聪明地不去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