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一百二十五你心里还有他?(三更)

两个人在名声大噪的酒楼下点了一桌子的才。

红烧鸡块儿,一盘花生米,一盘酱牛肉,一壶女儿红。

据说,江湖上的人喜欢在这里油走,吃喝玩乐,甚至是交易!

若是在这儿打听,定会打听出什么消息来。

尝了一块儿酱牛肉的大阿哥皱着眉头,落下筷子:“又老又硬,味道跟宫里的差远了。”

“……”白瑾泽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公子,这是在外面,说话的时候请你注意一些,你活够了,白某还没活够呢。”

“怕什么!我们是宫里的人。”大阿哥有些狂躁。

白瑾泽摇摇头,品了块儿酱牛肉,味道还不错。

忽地。

一个不明飞行物朝他们飞来,眼疾手快的白瑾泽迅速的撂下手中的筷子,‘啪’的将飞来的酒杯握在手心里,酒杯中的酒水竟然一滴也没有洒出来。

好功夫!

一伙人乌压压的围了上来,一把锐利的横刀‘咔嚓’劈在了檀木桌上,一脸横肉,脸上有道刀疤的胡须壮汉大声的吼:“功夫不错,不过功夫不错就可以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吵我们哥几个喝酒了么!”

原来是来闹事儿的。

大阿哥端不住脾气,一掌拍向桌子,白瑾泽连个眼色都未来得及使出,只好摁住他的肩膀,他淡若如仙的幽幽转身,望着眼前围住他们的人:“喝酒还喝出了怒气,看来店家的酒中是放了火药啊。”

“怎么?想尝尝么?”那个彪形大汉挑衅着说。

“酒喝多了伤神,这酒还是留着给你自己喝吧。”白瑾泽将酒杯朝他推去,丝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眸子。

他们是故意来这儿探听消息的。

但是江湖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初次来这个酒楼的人都要贡献点什么,比如银两,比如消息,若不然非要弄个你死我活才好。

但是白瑾泽他们怎能屈服于他们的脚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打听消息总是要冒风险的!

现在,就要比比看看是谁的拳头硬了。

剑拔弩张的味道愈发的浓厚。

“好啊,张二狗子,现在居然联合起来新人一起来对付我了。”就在此时,门口风风火火的赶来了一伙人,面露凶相,手握横刀,来到白瑾泽他们眼前不屑的瞪了他们一眼,道:“就这么两个毛头小子以为就能对付的了我们么?告诉你,藏宝图,我们势在必得,你休想来诈我!”

藏宝图!

闻言,白瑾泽和大阿哥相互对视一眼。

原来他们在争夺藏宝图。

难道藏宝图有了什么踪迹可寻?

“告诉你,王二麻子,别想糊弄我,你根本就不知道藏宝图在哪儿!”

“那我们就看一看究竟是谁先能得到它!”两个人横眼瞪着对方。

强大的腾气席卷而来。

唯一的一缕阳光忽地被一堵高大的身影挡住。

众人望去。

一个穿着朝廷官服铠甲模样的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威风凛凛,好不霸气,他的手上握着长剑。

两伙人看到他都毕恭毕敬的厂前端茶倒水:“哎呀,杜大镖头,杜大镖头这是保完镖回来了?”

号称杜大镖头的人将镖旗插在了米饭上,拍桌:“怎么?本镖头护送的东西你们也感兴趣?”

“不敢不敢。”其中一个人拿出了一袋子银两塞给他问:“小的有一事要讨问讨问杜大镖头,这次崂茶山那边有什么新的动向?”

说白了就是在问藏宝图。

响当当的开龙镖局在江湖上,朝廷上名声四震,若是能从他口中问出点儿什么来,那可真是如挖到了一个宝藏啊。

“本镖头不知道。”杜镖头软硬不吃,将银子推给他,随即招呼着店小二上了一壶好酒和一盘酱牛肉。

那些人不敢得罪,只好讪讪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喝酒去了,因为有杜大镖头在,那两伙人自然也不敢为难白瑾泽和大阿哥了。

但是因为开龙镖局从来不上朝,所以自然不认得大阿哥。

“我们先走吧。”白瑾泽推了推大阿哥说。

“好。”

两个人朝外走去,杜镖头抬头喝酒的空余间瞟了白瑾泽一眼,白瑾泽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看来他们三个人都有可能知道藏宝图的去向。”两个人在断桥上一边走一边说。

白瑾泽吐出淡淡的白雾:“恩,这个酒楼就是江湖人聚集的地方,他们越是不说实话越说明有鬼,看来今天的收获还是不小的,今晚我们可以行动,我跟着第一伙人,你跟着第二伙人,我们看看有什么发现。”

“那……那个镖头呢,他会不会……”大阿哥起疑。

“不排除,不过不像,江湖上势力凶猛,有一点动静就会被透漏出来,若是这个镖头得了那藏宝图也不会这么怡然自得的在那喝酒了,想来躲杀手都躲不及了。”白瑾泽推论。

“他完全可以让朝廷帮忙。”大阿哥道。

闻言,白瑾泽轻轻的笑了:“公子,不要把人心想的那么单纯,试问,若是你站在他的角度上,得到了这个藏宝图,你会拱手相让?”

“……”大阿哥摸摸鼻子不吱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白瑾泽忧心忡忡,满腹心事,看来千落成功的将琉璃救出来了。

这个杜镖头可不是没事儿闲的在酒楼晃悠的。

第一是为了给白瑾泽报信,镖旗插在米饭上代表着事情尘埃落定,人已救出。

第二是为了打消大阿哥的疑虑,江湖上人人众多,藏宝图说不定在谁那儿,总之别怀疑到白瑾泽的头上就好。

回到客栈,用过晚膳的他们在各自的房间思虑。

月影戳戳,一团团墨黑色的云卷儿涌了过来,如一批批的武士包裹着月儿和星星。

深夜,浮云漫漫。

窗咎的凉风丝丝入扣。

城东和城西的青.楼却热火朝天的招揽着过往的客人们。

房顶上。

白瑾泽和永礼一袭黑色的夜行衣伫立在那里。

残风呼啸,大雪漫天。

两个人相互对视,点头,各自朝城东和城西的方向而去。

但,白瑾泽在永礼远去后只是去城西转悠了一圈,紧接着抄近道朝城北去了。

城北,绸缎庄。

“我不吃,我不吃,把这些东西拿走,我一口也不会吃的。”掰掰手指头算算,琉璃已经被他们关了三天了,整整三天,她觉得自己快要与世隔绝了。

食物换了一波又一波,热了一波又一波,可是这个四格格倔强的要命,一口不吃,一口不喝,嘴唇都干裂了却还是那么坐在那里。

大家纷纷哀愁,这可怎么办好啊。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干什么,想要什么就说,我要出去。”琉璃誓死与他们战斗到底的架势。

“我们不能放你出去。”其中一个人道。

现在白瑾泽还没发话,谁敢放她出去。

琉璃五脏六腑都要窒息了,她不会武功,冲也冲不出去,望着坐在那里跷二郎腿的千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要以为到了这里你还是清宫的四格格,没人惯着你,爱吃不吃,爱喝不喝,饿死拉到。”

千落最瞧不起她这幅娇生惯养的德行了。

琉璃愤愤的瞪了她一眼。

“你瞪我干屁!”千落‘啪’的拍桌子。

一旁的人急忙安抚着千落:“大小姐,女孩子……女孩子不要爆粗口。”

“我乐意,干你屁事!”千落毫不留情的反击。

那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道:“某人可是最不喜欢女孩子爆粗口的。”

“……”千落秒懂,白瑾泽喜欢温柔的女子,她立即噤声。

怄气的琉璃板着小脸儿坐在那里,手指缠着发丝,想着如何才能逃出去,娇媚的侧颜在烛光中如镀了一层金光,千落愈看她愈美,同时心里也十分的嫉妒。

不就是长了一副臭皮囊么。

一副娇气小姐的样子,干啥啥不会,吃啥啥不剩。

想到这儿,千落决定难为她一下子。

对,说办就办。

千落端着一碗粥来到她面前。

琉璃坐着,千落站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琉璃,一边用勺子去搅弄着碗里的粥一边说:“我告诉你啊,今儿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你饿死了臭在这里没人稀罕给你收尸。”她剜着白眼看琉璃。

倔强如她,琉璃别过头:“拿走,不吃,我死了也用不着你给我来收尸。”

“你跟谁耍横呢,我可是女的,没人稀罕看你拿娇滴滴的臭德行。”说着,千落一手捧着碗,一手捏起她的下颌打算强行的朝她嘴巴里灌粥。

“唔……你滚开。”琉璃不想吃,死也不想吃,但是千落是习武之人,力气比琉璃大的多,琉璃根本就无法挣脱她。

那些人眼睁睁的看着却不敢过去。

片刻。

屋外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她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为难她?”

糟了,白瑾泽来了。

但是兴奋中的千落根本就没听到,还在拼命的朝琉璃的嘴巴里灌东西,呛的琉璃直咳嗽。

“千落,你在干什么!”白瑾泽温怒的声音在千落的后背响起。

‘砰’的一声,碗,碎了,滚烫的粥洒在了琉璃的身上。

“好痛……”琉璃呼了口气。

千落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惨了,惨了,被抓了一个正着。

见状,白瑾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推开了怔在那里的千落,急忙来到琉璃面前,关切的问:“琉璃,你怎么样,有没有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