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瞬间懵了,打喷嚏居然还能被称赞成这样?
奇葩。
哦对了,琉璃害怕自己生的美被花街的那些豺狼虎豹们盯上,所以临出门前特意打扮成了男子的模样。
水貂绒对襟马甲,青灰色的长袍,狠狠的束了胸,披上了尊贵的黑色貂绒大氅,头顶上扣了一个貂皮小帽。
看起来也算是风流倜傥,英姿飒爽了啊。
“爱我?爱我就回答我一个问题。”琉璃自己寻不到南宫逍遥,干脆先摸清了这里的规矩,没准儿这样找他就容易的多了呢。
“公子说嘛。”那女子如一条蛇似的,直在她的腿上摸,一直往上,琉璃生怕摸到上面漏了陷,急忙推开她,顺手从袖袍里掏出来一锭银子:“我问你,你们这哪里是男子聚集的地方?”
“……”那女子听完后愣在那里好半天缓步过来神儿,怔怔的看着琉璃,忽地掩唇一笑:“喲嘻嘻,公子,没想到你原来好那口儿啊。”
琉璃一愣,她是误会自己喜欢男子了吗?
为了寻到南宫逍遥,琉璃只好暂且扫下面子:“恩,哈哈。”
“公子生的这么俊俏,还真是可惜了。”那女子叹了口气,随即挥着帕子指向一个门前挂着六串大红灯笼的门脸道:“那儿,什么样的男子,女子都有,最热闹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琉璃大步流星的飞奔过去。
摸了摸头顶的帽子,老鸨看她打扮不凡,拉着她的手朝里面走:“爷……哎呦喂,爷啊,你的手可真细发。”
“保养的好。”琉璃故意粗噶着嗓子说。
一进去,琉璃差点儿被这些胭脂水粉的味儿熏到了,捏了捏眉心,花枝招展的裙摆刺的她眼睛生疼。
南宫逍遥可真是……
她咬着牙寻了一圈,闪开了臭烘烘的男子酒气,躲开了姑娘们的咸猪手。
迷糊的她靠在花柱上,嘟囔着骂南宫逍遥:“南宫逍遥天天没正事儿,这儿有什么好的,每天泡在这,肾脏还健全么。”
“你又没试过又怎知我的肾脏不健全呢?”忽地,一道邪魅夹杂着坏笑声儿传来,左右寻不到人,琉璃急了:“南宫逍遥,你出来,躲起来算什么啊。”
一二三。
他在数数。
三落,南宫逍遥‘嗖’的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
吓的琉璃退了好几步。
“诶诶诶,见着我不至于这么激动吧,我有这么英俊潇洒吗?”南宫逍遥脱掉了大氅,只穿了一件紫色的长袍,长袍外面是一个对襟马甲,马甲的毛领将他的下颌藏了一点儿,高蜓的鼻梁折射着烛光的阴影,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泛着光亮,轻轻一眨,电晕了周围的姑娘。
祸害。
琉璃撇撇嘴。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琉璃推开他,他潇洒的扇着扇子,邪魅的欠揍。
南宫逍遥合上扇子指了指上面,唇角一勾:“我从天上来。”
“我看你从河里来。”琉璃捏着鼻子,他满身的酒气,就像泡了一个酒泉似的。
“哈哈。”南宫逍遥笑,笑的万种风情:“我从银河上来。”
“去你的。”琉璃白了他一眼,凑近他:“我们找个地儿,要么你跟我走,我有事儿找你。”
南宫逍遥看了看她的打扮,啧啧了两声儿,上下打量了一圈,咯咯的笑:“怎么打扮的这么丑,整个一小白脸儿。”
“说正事儿,我得赶紧回去呢。”琉璃左顾右盼的有些着急。
她的模样勾起了南宫逍遥的疑惑,拽着她朝边儿上奏,来到了一个角落里,问:“你不会是偷着出来的吧?”
她点点头。
“你胆子真大。”南宫逍遥拨弄了下她的脑袋。
琉璃揉着脑袋:“有病。”
“你不会是瞒着老白出来的吧。”南宫逍遥看着她心虚的模样问。
她语塞了下,吞了吞口水:“那……那又怎样。”
“他居然没拦着你?”南宫逍遥瞪大眼睛。
“拦也拦不了。”琉璃吐吐舌头。
他敲了敲脑袋,道:“喔。”恍然大悟的又推了下她的脑袋:“你不会用了什么手段吧。”
“我给他喝了点有助于睡眠的药材。”琉璃底气不足。
“什么?”南宫逍遥跟个跳脚猴子似的‘啪’的打了她一下:“最毒妇人心啊。”
“那是补药!”琉璃反驳。
南宫逍遥晃着二郎腿儿:“补药,谁知道呢,说,找我什么事,我还有事儿呢。”
她神秘兮兮的望了望四周,踮起脚尖,扯了扯他的耳朵:“你把那个小姑娘藏哪儿去了?”
“……”南宫逍遥愣了愣:“去去去,别瞎说话,什么藏姑娘?我是那样的人么?你信不信,我一勾手持,能招来百来个。”
“好好好,你厉害。”琉璃不愿意和他扯这些东西:“知府大人的女儿,你藏哪儿去了?”
莺莺燕燕心急火燎的朝他抛媚眼儿,南宫逍遥一个个的回过去,琉璃抚额:“你猜,小琉璃。”
“猜不到。”琉璃拧过头:“你快说吧,现在都急死了。”
寻了个空隙,那些公子哥儿们去看花牌跳舞去了。
南宫逍遥牵着她的手飞奔到了二楼,来到一个房间推门进去。
“带我来这儿干什么?”琉璃慌了。
‘嗖’的来开一个长塌的开关,开关后还有一张长塌,长塌上坐着一个穿着翠绿衣裳的小姑娘,年纪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挺水灵的,瓜子脸儿,但是却干瘦干瘦的。
见来人,那女孩儿有些怕,弱弱地叫了一声儿:“逍遥哥哥。”
“乖啊。”南宫逍遥忽然温柔下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儿。
“逍遥哥哥,她是谁啊?”她蔫声蔫语的问。
摁住了长塌的开关,外面的长塌阖上,这是一个小屋子,空间不大,有弱弱的烛光:“你叫她琉璃姐姐。”
小姑娘礼貌的起身:“琉璃姐姐。”
“她怎么样了?”琉璃关心的问,看着她还活着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