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一百五十八(第一更)非换不可

“然后呢?”他沉沉的问。

“然后……”琉璃犹豫了下道:“然后我就回去了。”

“回哪儿去了?”白瑾泽的提到了喉咙口,那希冀慢慢的消失:“嗯?”

他加重了浓浓的尾音,示意琉璃不要说谎。

琉璃不自然的笑了笑,红口白牙的说胡话:“我回琉璃殿了啊。”

那最后的希冀彻底烟消云散,白瑾泽的清眉一簇,眉宇间尽是失望:“琉璃,你回去吧。”

“我回去?”琉璃的心有些虚了:“为何?我想在这儿陪着你。”

她的确很思念白瑾泽。

随着日子的推移,琉璃对他的爱愈发的深了。

情绪随着他的情绪而推移。

“不用你陪。”白瑾泽淡淡的说,从摇椅中起来,摇椅轻轻的晃,白瑾泽摁住了摇椅,淡漠而又疏离的看着琉璃。

当着自己的面居然可以这么流利的说谎。

“我……”

“你走吧。”白瑾泽迈着长腿径直将门推开,春风卷来,掀起了琉璃细碎的刘海儿:“我有些累了,想歇着了。”

琉璃抬着碎步犹豫不决:“我……”

“走!”白瑾泽吼了一声。

她吓的肩膀一哆嗦,来到白瑾泽面前,红着眼睛看着他:“白瑾泽我讨厌你。”

“走!”白瑾泽再次吼了一声,抚着额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委屈极了。

才想离开,白瑾泽忽地拉住她的手腕,箍的她好疼,轻轻的蹙着眉头。

白瑾泽叹了口气,让她自己‘死’的明白。

顺手抄起一个铜镜塞到琉璃手里。

将门阖上。

白瑾泽的心就像绞尽了血肉一般。

无力的靠在门上,白瑾泽难耐的捏着眉心。

捏着铜镜,琉璃忘记了照,一路跑回了琉璃殿。

路过青石小路时。

一些宫女看到她惊愕的看着她随即跪下,神情奇怪。

琉璃只觉得万分疑惑,当那些宫女们离开后,她端起铜镜照着自己。

“呀。”琉璃也万分惊愕:“我这是怎么弄的啊。”

拍了拍脑门:“永礼。”

琉璃那张脸臊的发红。

白瑾泽定是看到了,这么明显若是看不到才见鬼了呢。

唇瓣儿都破了,脖子上还有红色的印记。

难怪白瑾泽这般生气。

她想回去解释。

脚步才迈出去又怯怯的收回来。

回想着他适才怒火中烧的样子,琉璃一下子颓了。

等他消消气再说吧。

*

永和宫偏殿。

雪月为了让凌宛之住的稍稍舒服一些,紧赶慢赶的收拾了出来。

整个偏殿虽然没有主殿那般雍容华贵,那毕竟是屹立在永和宫。

多多少少还是别致一些的。

三个时辰了。

凌宛之整整跪了三个时辰。

这三个时辰,凌宛之一声不吭,不说累,不说苦,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空空的食盒被雪月收起来,生怕被别人捞到什么把柄。

“主子可真可怜。”雪月拿着抹布自言自语。

“你主子喝了那么一大碗鸡汤还可怜?”永礼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声音如来自地狱的撒旦。

雪月立刻跪下:“奴婢见过慎郡王。”

“你主子呢?”永礼问。

“在,还在跪着。”雪月道。

推开雪月,永礼大步流星的朝内殿走去。

凌宛之倔强的跪在门口,腰板挺直,那双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前方的某处,薄唇抿着,似乎很不服气的样子。

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骨气的女子呢。

‘砰’的一声,永礼将雕花木门踹开。

原本以为会吓到凌宛之。

但是她只是回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继续别过头跪着。

丝毫不把永礼放在眼里。

“是不是偷懒了?”永礼故意找茬儿。

“慎郡王如果不瞎的话就不会说出这番话。”凌宛之不惧他,反驳道。

永礼皱眉,满身的酒气飘着。

“胆子真大,居然敢跟本王这么说话。”永礼大步来到她面前。

凌宛之哼了一声。

“鸡汤喝饱了,有劲儿跟本王对着干了,是不是?”永礼蹲下与她视线平齐,细细的看了她一眼,还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冷美人儿。

捏着她的下颌:“本王在跟你说话!”

凌宛之瞪着他。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对,怎样?”凌宛之干脆落落大方的承认:“慎郡王只是说让我跪着,并没说不让我吃东西,喝东西。”

闻言。

永礼低低的笑,轻轻的擎起巴掌在她的脸蛋儿上拍着:“行,跟本王对着干,你就不怕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她冷冷的笑:“慎郡王怕是太自作多情了,自打我知道我要入宫后早就料到了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永礼一时无言以对:“好不好过都是你自己决定的,对我这么冷冰冰的,本王怎会对你的日子好过。”

“难道慎郡王还想让我讨好你?”凌宛之微微抬起下颌问:“那我办不到,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自尊心和面子全部被她践踏。

永礼火冒三丈的捏着她的下颌:“凌宛之,你说什么?不喜欢本王?”

“对。”凌宛之道:“你最好休了我,我看你不顺眼,你看我也不顺眼,休了我,我们皆大欢喜。”

想要自由?

永礼唇角勾着,涓狂的笑:“你想要自由?本王偏偏不给你,就在这儿好生呆着吧,你一辈子都不能出宫。”

“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凌宛之恨透了他。

“你说什么?”永礼才想松开她,一瞬被她的话激怒了:“你有胆再说一遍。”

树影沙沙作响。

两个人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鼻尖儿上。

凌宛之倔强的红唇如鲜血:“我说,我看着你就觉得恶心,生平第一次遇到你这样卑鄙的男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生在皇家,你若是个普通的老百姓,你什么都不是!”

“闭嘴!”永礼揪着她的头发:“我想弄死你!”

“弄死我更好。”凌宛之瞪着他,毫不示弱。

她想出宫,想回将军府,想捉小鸟儿,想抱着她的雪球儿逛集市。

冷冷的笑,永礼鄙夷的看着她:“放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卑鄙!”凌宛之气的胸膛起伏。

打量了她一圈,视线落在她起伏的xiong上:“谁允许你穿这一身的?到了宫中难道不知道穿旗装?”

她哪有时间换。

更何况她不想穿那个蹩脚的旗装。

松开她的青丝,搓了搓指腹,永礼拍拍手,一脸涓狂不羁的样子:“来人啊,给侧王妃换上旗装。”

雪月推门而进:“慎郡王,这……”

那些守在门口的奴婢们进来:“是。”

“我不换。”凌宛之倔强的说。

“非换不可!”永礼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