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一百六十九新年快乐,猴年吉祥

怎么捂也捂不热。

所以永礼每天夜里都会去她那里。

因为永礼只有在长塌上才能彻底的征服她。

喜欢看着她在长塌上皱眉隐忍的样子,喜欢听她哼哼唧唧的声音。

凌宛之双手握住他的手,那双清冷的水眸红通通的,将那不轻易显露出来的软弱暴露在他眼前:“慎郡王,我求求你了,好吗,只要,只要你能救雪球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你可以休了我。”

话一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到了永礼眼底的暴虐和不满。

难道,他不想休了自己?

她猜错了?

“你想让我休了你?你就这么着急离开皇宫?离开永和宫?离开我这儿?”永礼死死的掐住她的下颌。

凌宛之很疼。

摇头,狠狠的摇头,温热的泪落在永礼的手背上。

永礼稍稍松开了些。

“我说错话了,我错了。”凌宛之哭着说,雪球儿每叫一下,她的心就痛一分:“只要,只要你救救雪球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怎会信你。”永礼冷哼:“你一点也不乖,定是想利用我。”

凌宛之拼命的摇头,一副乖巧的样子:“不,我不会利用你的,慎郡王,我会听话的,我真的会听话,我会乖的,我也不会跟你犟嘴了,我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求求你了。”

不得不承认。

凌宛之这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永礼有所动容。

眉头稍稍松了些:“怎么证明。”

凌宛之知道自己用对法子了。

永礼吃软不吃硬。

为了小雪球儿,她做什么都可以。

永礼宽厚的身子挡住了后面的视线。

凌宛之抿了抿唇,第一次主动的靠在他的怀里,两只手摁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抽泣的声音愈发的惹人怜:“我会听话的。”

那颗心脏好像被人挖开,抛在空中。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除了琉璃外,他会对另外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捏着她的脸蛋儿,凌宛之忍着。

永礼咬着她的耳垂:“你最好从现在开始乖乖听话。”

“恩。”凌宛之小声的答应。

紧接着。

永礼将她推开,绕到她身后,把笼子里的雪球儿轻轻的抱了出来。

这只猫都快成红色的了。

这帮人还真是残忍。

凌宛之紧张的看着他。

永礼瞪他,凌宛之忍着跪在他跟前。

“皇额娘,这只猫我要了。”永礼落落大方的说:“皇额娘今儿也累了,回吧,至于元霜的孩子,我会补偿给她的,另外,侧王妃犯下的错怎能轻易把她休掉让她离开皇宫,她适才受的惩罚也够多了,皇额娘也解气了。”

皇后一脸惊愕的看着永礼:“永礼,你疯了。”

“儿臣没有疯。”永礼笑笑:“来人,送皇额娘回宫。”

“……是。”

皇后满脸温怒不甘心的离开了。

“还看什么,还不滚进去侍候王妃。”永礼扫视了一眼。

殿外只剩下永礼和凌宛之还有雪月。

永礼让雪月把雪球儿带回去请太医看,雪月不敢不从,抱着雪球儿先走了。

而凌宛之还在跪着。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凌宛之。

“过来。”他道。

凌宛之跪着爬过去。

永礼负手而立:“爬到我的身上来。”

凌宛之一愣,乖乖的点头,小手摸着他的缎靴,抱住他的双腿,双膝一点点起来,手扒在他精壮的腰上。

他全身紧绷。

直接将凌宛之打横抱起朝偏殿走去。

一路上,凌宛之窝在他的怀里。

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在这个宫中必须要争宠,必须有个人护着你,你才得以生存下去。

想到这儿,凌宛之在他的怀里窝的更紧了。

永礼也感觉到了。

唇角微勾,总算能磨一磨你的性子了。

偏殿。

永礼将她放在长塌上,看着她红肿的小脸儿,蹙眉:“你不是会武功么,为何不还手。”

“打不过。”凌宛之弱弱的说。

人那么多,她都挣扎不开。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永礼点着她的额头警告她。

凌宛之点头:“恩。”

他很满意她的态度,垂下头:“亲我。”

她大窘,却又不敢违抗。

弓起小腰,唇瓣儿在他的唇上印了下。

“恩。”永礼满意极了,起身:“我去看王妃。”

“恩。”

永礼走到门口,凌宛之听着他的声音:“请太医来给侧王妃看看。”

“是。”

凌宛之捂住自己的胸口。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

元霜在正殿闹的死去活来的。

非要见永礼。

“哭什么?你才小产,养好身子。”永礼大步走过来,站在她的床榻前。

元霜的脸色如纸,脸色还有一道口子,想必是雪球儿挠的,锦被上全是鲜红的血。

元霜伸长手臂:“永礼,你要为我报仇啊,凌宛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虽然她这般可怜,但是永礼照样对她怜惜不起来,只是点点头,敷衍的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你好生养着。”

说罢,他就离开了。

不理元霜的哭嚎。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品殿阁大学士白瑾泽贤德忠良,一表人才,特,将四格格琉璃许以婚配,择日晚婚,赐学士府。”

太监总管握着明黄色的圣旨在藏书阁门口宣读。

“谢皇上。”白瑾泽双手恭谨的接过圣旨。

“白学士,恭喜啊,抱得美人归了。”太监总管笑米米的说。

白瑾泽温和的笑笑,给了太监总管些赏银。

琉璃殿那边自然得知了这个喜庆的消息。

秋葵扎在小木凳上挂着红色的大红灯笼,大红绣球儿,兴奋的眼睛冒光:“四格格,你和白学士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青白玉栀子花香塌上,琉璃懒懒的靠着,唇角却是止不住的弯着,手里捏着针线,在绣一个帕子,鸳鸯戏水的图纹。

“瞎说什么,都是皇阿玛的决定。”琉璃红着脸打趣道。

“哎呀呀,我们四格格脸红了。”秋葵从木凳子上下来,像个猴子似的窜上窜下的:“你们几个把那些的喜字贴上啊。”

她屁颠屁颠的跑到琉璃跟前:“四格格,你要是嫁出去了,这个琉璃殿是不是要空着啊。”

“自然。”

“那格格会带着奴婢过去么?”秋葵眼巴巴的望着她。

“看你表现。”琉璃吓唬她:“若是在这般油嘴滑舌的,我定不会带着你。”

“那奴婢就缠着格格。”

“就你像个跟屁虫。”

“奴婢要保护四格格。”

*

枫叶老先生红着眼睛看着白瑾泽握着圣旨:“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也许这就是命。”

“师父,这不是命,娶琉璃有些提早了,这让徒儿有些意外,但是徒儿是真心想娶琉璃。”白瑾泽捏着圣旨道:“但是,徒儿不会忘记徒儿身上的责任和仇恨的。”

“你这孩子啊。”枫叶老先生叹气:“这怎么不是命啊,到头来,你不还是得叫皇上一声皇阿玛。”

*

是夜。

宫中四处都是寂静的。

藏书阁门前的那片尘土被人踏足。

白瑾泽还未睡。

清濯的眸子凉凉的看着对面瞪着他的人。

“慎郡王,夜半前来,打算杀人不留痕迹么?”他清寡的话掀起了风雨。

永礼腰封里的长剑抽出指着他的胸口:“白瑾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江湖上你名声凿凿,朝廷上有人维护你,现在你又娶了琉璃,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喔。

白瑾泽懂了。

他是来质问自己的。

春天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不同于冬日的朦胧。

白瑾泽一袭白色的斗篷,暗夜下,月光映照,将他斗篷上银色的暗线照耀的泛着银光,他恍若谪仙那般神秘。

永礼现在开始狗急跳墙了。

不过,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

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慎郡王真是敏感,心思比女子还细腻。”白瑾泽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的避开永礼尖锐的长剑:“今儿见血不好,慎郡王还要慎重一些,皇上给你的封号不是白给的。”

永礼不屑于他的挑衅:“琉璃根本就不是皇阿玛的亲生女儿,是不是!你娶琉璃是想掩盖什么,对不对!”

白瑾泽眉头一簇,那双浅眸收紧。

“我找人用计将琉璃手指的血和皇阿玛的血融合了。”永礼胸有成竹的说。

滴血认亲。

永礼居然真的去证实了。

“琉璃一直都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白瑾泽幽幽的说:“慎郡王现在过来翻这些陈年旧账不觉得很无趣?”

白瑾泽总是这般淡然自若。

“我无趣。”永礼指着他:“白大学士每天做的事情自然是很有趣,你每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有什么歼计,没准儿你是反清复明的乱臣贼子!”

反清复明。

呵。

罪过真大。

白瑾泽那双若冰霜的眼睛结了层寒意:“慎郡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话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慎郡王可否能担得起这样的罪名。”

“我有什么好担罪名的。”永礼冷笑。

看着他猖狂的样子,白瑾泽眯着眼睛:“慎郡王有何证据说我是乱臣贼子!仅凭着我娶了四格格?”

“难道不是?”

“呵。”白瑾泽清冷的嘲讽他的头脑:“想当初慎郡王也是像削尖了脑袋想娶琉璃,难道慎郡王是想谋逆造反么?”

四个字震慑力太强。

永礼将剑指向他:“白瑾泽,你休要胡说八道。”

“那也请慎郡王管好自己的嘴巴,明白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白瑾泽冷冷的呛声。

他将长剑收回到腰封:“跟我来。”

白瑾泽没有无聊幼稚到去问他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想干什么这种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如疾风的步子离开了藏书阁。

深夜。

御花园的假山后别有一番景象。